第 8 章 宇智波带土
夏日的阳光倾泻在宇智波族地旁的小巷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鹿岛鹤提着菜篮,轻快地走在石子路上。这次他特意选了这条稍远的路线,因为集市上那位老婆婆说,今天会有从东边送来的新鲜樱桃。
转进一条窄巷时,一阵刺耳的嘲笑声突然传来——
"看啊,又是宇智波的废物!"
"就是,宇智波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连查克拉都控制不好的废物,简直给我们一族抹黑!"
鹿岛鹤的脚步停了下来。巷子深处,四五个穿着深蓝色族服的宇智波孩子正围着一个戴护目镜的男孩推搡。那男孩看起来比鹤还要瘦小,脸上已经有几道擦伤,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哭出声。
"我才不是废物!"护目镜男孩攥紧拳头大喊,"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宇智波!"
回应他的是一阵哄笑。为首的宇智波孩子猛地推了他一把:"做梦!连查克拉都控制不好的垃圾!"
护目镜男孩踉跄着摔倒在地,护目镜歪在一旁,却固执地爬了起来,眼眶发红却不肯落泪。
鹿岛鹤眯起了眼睛,他放下菜篮,缓步走进巷子。阳光从他身后投来,将那浅金色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不太好吧?"他的声音不重,却让嘈杂的巷子骤然一静。
那几个宇智波孩子齐刷刷回头。为首的男孩正要发火,目光却忽然落在鹤的金色长发上,脸色变了变。
"金发......难道你是......"
"鹿岛鹤。"男孩淡淡地报上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宇智波孩子们瞬间僵住了。为首的男孩嘴唇发颤:"'黑剑客'......鹿岛真树大人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宇智波们互相对视几眼,脸上浮现惊恐的神色,“黑剑客”和“木叶白牙”这俩黑白双煞在忍界的威名太过响亮,第二次忍界大战中鹿岛真树独自斩杀十六名砂隐上忍的战绩至今让人胆寒。
那个为首的宇智波男孩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只是和带土闹着玩......"他拽了拽同伴的袖子,"走了!"
眨眼间,狭窄的巷子里就只剩下鹤和那个护目镜男孩。
"你......"护目镜男孩紧张地抓着衣角,突然别过脸去,"我才不需要你帮忙!我宇智波带土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
鹿岛鹤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拿出随身携带的妈妈为他准备的简易医疗包。他伸手想查看带土的伤口,却被一把拍开。
"我说了不用!"带土声音很高,但尾音却在发抖,"反正......反正你们都觉得宇智波特立独行、不好相处......"
鹿岛鹤叹了口气:"我没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带土警惕地看着他,"你又不认识我!"
"唔....因为我想和你做朋友。"鹤抬起头,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漾出细碎的光晕,蓝眼睛直视着带土黑曜石般的双眼,"这个理由够吗?"
带土呆住了,护目镜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发抖。他从未想过会有人主动提出和他做朋友——从小到大,他永远是被人嫌恶、嘲笑的那个"宇智波吊车尾"。
"骗人......"带土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却又倔强地擦了擦眼,"你肯定是......"
"手伸出来。"鹤已经掏出了消毒棉。
带土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伸出手。他的掌心布满细小的伤痕,那是他拼命练习忍具投掷留下的印记。
鹿岛鹤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消毒动作让带土感觉掌心微微发痒。
"疼吗?"鹤低声问道。
带土咬住嘴唇摇了摇头。阳光透过鹤浅金色的发丝,在带土满是伤痕的小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悄悄抬头,看着眼前的鹿岛鹤。
逆光下,那金色的轮廓柔和而明亮,仿佛画卷里走出的神明。
一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
"为什么......"带土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鹿岛鹤认真地反问:"想和一个人做朋友也需要理由吗?可是我就是想和你成为好朋友。"
带土呆住了,随后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决堤般涌出。他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
"要、要你管......我才没哭......"
"我没说你哭了。"鹤递给他一块手帕,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你叫什么名字?"
"宇、宇智波带土......"带土抽噎着回答。
"鹤,鹿岛鹤。"
"我知道......鹿岛真树的儿子......"
"那不重要。"鹤摇摇头,帮带土扶正歪掉的护目镜,"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带土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用力点头:"嗯!"
时间不早了。
鹿岛鹤站起身,提起菜篮:"我得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本来打算留给卡卡西的糖果,"给你。"
带土接过糖果,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红光的糖果,和他此刻雀跃的心情一模一样。
"我、我以后能去找你玩吗?"他鼓起勇气问道。
"当然。"鹤笑着指了指远处的山坡,"我常在那后面的训练场,明天你可以找我一起训练。"
看着鹿岛鹤离去的背影,带土攥紧了那颗樱桃糖。阳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肩头,为他驱散了长久以来笼罩在心头阴霾。
这一刻,他相信自己真的遇见了神明派来的天使。
而在巷子的阴影处,一道模糊的身影静静凝视着这一切。
"鹿岛鹤吗......"
的低语消散在风中,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