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黑脸的卡卡西

有时鹿岛鹤也会邀请带土来家中练习。

晨露还未散尽的庭院里，樱花树上停着几只早起的鸟儿。带土坐在鹿岛家檐廊的木地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护目镜下的眼睛却忍不住东张西望。

"给。"千雪将一杯热腾腾的麦茶放在带土面前，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色泽，"加了蜂蜜哦。"

带土捧起杯子，温热透过陶瓷传递到掌心。"谢谢阿姨！"

木门滑开的声音响起。真树手持三根细长的竹条走出来，身后跟着鹤与卡卡西。

"今天教你们控制查克拉的流动。"真树用竹条轻点草坪，"把查克拉想象成溪水..."

"首先感受体内的查克拉。"真树将竹条分别递给三人，"试着让它从指尖流出包裹整根竹条..."

卡卡西几乎立刻就成功了，竹条尖端泛起微光。鹤的竹条则亮起柔和的淡蓝色，查克拉稳定得像月光。而带土的竹条——

砰！

竹条炸成了碎片。

"果然又失败了..."带土垂着脑袋，黑发蔫蔫地耷拉着。

"有意思。"真树捡起碎片仔细观察，"爆发力很强，只是控制不住方向。"他揉了揉带土的炸毛，"多试几次。"

训练持续到正午。在第二十三次失败后，带土终于让查克拉平稳地覆盖了竹条三秒钟。

"我成功了！"他高举竹条欢呼，然后因为查克拉耗尽直接靠进了鹤怀里。

卡卡西默默的把带土从鹿岛鹤身上薅下来。。

千雪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转身去准备午餐。

当她端着丰盛的午餐回来时，看见三个孩子正头碰头研究一张卷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开饭啦！"她柔声唤道。

午餐在暖融融的气氛中进行。带土狼吞虎咽的样子引得千雪不停添菜。

"谢谢..."带土小声道谢，突然发现盘子里多了块姜烧肉——是鹿岛鹤偷偷把自己那份给了他。

下午的训练改成了忍具投掷。带土站在标靶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姿势不对。"卡卡西突然出声，"重心要再低五厘米。"

"这样？"带土别扭地扭着腰。

鹿岛鹤笑着摇头，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腰："放松点，像是这样..."

唰！

三把手里剑同时钉在靶子上，呈完美品字形。

"我成功了！"带土转身就要拥抱鹤，却被卡卡西用竹剑抵住额头。"干嘛啦！"他气呼呼地抗议。

"少动手动脚。"银发少年瞥了带土一眼。

真树和朔茂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今天的教学很成功。"真树忍笑道。

夕阳西下时，带土依依不舍地告别。千雪将一个包袱塞进他怀里："衣服，上次划了个口子，已经缝好了”

"阿姨..."带土眼眶又红了。

"有空常来。"真树揉乱他的黑发。

训练场边上，几棵笔直的杉树静静矗立。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湿润的泥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鹿岛鹤将手搭在粗糙的树皮上，仰头望向高耸的树冠。

"今天练习用脚爬树。"朔茂站在一旁解释道，"把查克拉集中在脚底，像吸附在墙面一样行走。"

卡卡西微微点头，银发上还沾着晨露。带土则兴奋地摩拳擦掌。

"准备——开始！"

话音未落，鹿岛鹤已经轻巧地踏上了树干。他的金发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尖每踏出一步都激起微弱的查克拉光芒。就像在平地上散步般，不到二十秒就到达了树顶。

"完美。"朔茂眼中闪过赞赏。

卡卡西也开始尝试。第一次在五米处滑落，第二次在八米处失衡，第三次——他调整呼吸，脚底的查克拉如丝线般延展开来，稳稳地走到了鹤身旁。

"卡卡西真厉害。"鹿岛鹤笑着说，伸手拂去卡卡西肩头的树叶。

银发少年轻哼一声，看上去很高兴。

树下，带土已经失败了七次。

"啊啊啊！为什么就是不行！"他气恼地揉着摔红的膝盖，护目镜歪在一边。又一次尝试时，他的查克拉突然爆发，整个人如炮弹般直冲而上——

然后在十米高处失去平衡，惊恐地张开了双臂。

"鹤——！！！"

金色的身影瞬间从树顶跃下。带土只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鹿岛鹤稳稳接住他，却因为冲击力踉跄了几步。

鹿岛鹤担忧的看向带土，"没事吧？"

带土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却因为太慌张又绊倒了。这次他直接扑进了鹤的怀里。

卡卡西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一把揪住带土的后领，"摔下来不会自己调整姿势吗？"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带土委屈地嚷嚷，"还是鹤最好了......可恶的卡卡西......"

"没关系啦。"鹿岛鹤拍拍带土的背，转向卡卡西，"我们再示范几次给他看好不好？"

卡卡西看着鹿岛鹤亮亮的眼睛，还是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三人重新开始训练。这一次，每当带土要摔下来时，鹿岛鹤总会提前赶到落点。卡卡西站在更高的树枝上，看着带土第八次扑进鹤怀里时，内心感觉像被揪住了一样。

"你看，"鹤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查克拉要像水流一样均匀覆盖......"

"我、我再试一次！"带土继续道，"这次绝对能行！"

阳光偏移，树影婆娑。不知何时起，这场修行变成了奇妙的拉锯战，带土拼命练习却总是失败，鹿岛鹤一次次接住他，而卡卡西的脸色越来越黑。

直到夕阳西下，带土终于能摇摇晃晃地走到树腰。他兴奋地转身想向鹤报喜，却因为分心又摔了下来——

这次，接住他的是卡卡西。

"再敢往鹤身上扑，"银发少年在他耳边低语，"我就把你挂到火影岩上。"

带土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卡卡西随手丢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你们在说什么？"鹿岛鹤笑着递来水壶，

“没什么，”卡卡西瞥了带土一眼“叫他好好练习，不然总是要你接住他。”

“可恶！”说了一句卡卡西之后，带土有些紧张的看向鹿岛鹤。

鹿岛鹤点点头，温柔的开口"带土进步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