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入学

9月10日的清晨，鹿岛家门口站着两对父子，穿着浅色和服的旗木朔茂牵着卡卡西，一身黑衣的鹿岛真树正帮鹤整理衣领。

"卡卡西今天真精神。"真树笑着揉了揉卡卡西的银发，在对方抗议的目光中补充道："简直像个真正的忍者。"

朔茂轻笑着按住儿子头顶："这孩子昨晚激动得睡不着。"

"我才没有。"卡卡西小声嘟囔，他偷偷瞥向身旁的鹤，发现好友正把玩着新买的蓝色发绳，那是上个月他们在集市一起挑的。

街道转角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我——！"

只见宇智波带土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护目镜歪在头顶，崭新的宇智波族服上还沾着草屑。

"你居然..."卡卡西难得露出吃惊的表情，"没迟到？"

带土刹住脚步，得意地扬起下巴："哼！我特意提早两小时起床！"说着就要去揽鹤的肩膀被卡卡西拉住了，"是吧鹤？我就说我能——"

"别动手动脚。"卡卡西不爽的看着带土。

鹿岛鹤轻轻握住卡卡西的手腕，转头对带土温柔一笑："带土一定和我一样期待很久了吧？"

"没错！"带土眼睛瞬间亮起来，他张开手臂又要扑过来，"就知道鹤最懂我——"

卡卡西迅速横跨一步，和鹤换了个位置。带土猝不及防扑了个空，差点栽进路边的水沟。

"你这家伙！！"

"孩子们。"朔茂适时出声，指尖点了点远处的钟楼，"再吵下去要迟到了。"

真树笑眯眯地推着三个男孩往前走："走吧，未来的忍者们。"

——

忍校操场上挤满了前来应试的孩子。卡卡西敏锐地注意到周围人不断投来的视线，有对"木叶白牙之子"的敬畏，有对"宇智波一族"的好奇，更多的是落在鹤身上的惊艳目光。

那双阳光下如晴空般澄澈的蓝眼睛，还有随风轻扬的金色马尾，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就在这时，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考核也正式开始。

"听好规则。"考官站在高台上宣布，"测试是查克拉控制，能成功在手掌提炼一种属性的查克拉即可通过。"

卡卡西是第一个被叫到的。他缓步走到考官面前，右手平举，蓝色的查克拉缓缓凝聚于掌心，随后化作一缕电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雷属性......"考官微微点头，"掌控的很稳定，不错。"

人群响起一阵惊叹声。卡卡西神色如常地退到一旁，余光却瞥向鹤的方向。

轮到鹿岛鹤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掌心泛起水蓝色的光晕。

"水属性......"考官惊讶地记录着，"不错，很稳定而且查克拉量相当优秀。"

带土走上前时略显紧张，手掌几次尝试凝聚查克拉，却只有零星的火花闪现。

"呃......"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鹿岛鹤突然朝他轻轻挥手，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带土深吸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股稳定的火红色查克拉从他的掌心中翻滚而出。

"火属性！"考官满意地点头，"而且量相当充足......虽然控制还有些不稳定。"

成功了。带土兴奋地转向观众席寻找小伙伴，只是眨眼的功夫，鹿岛鹤就正被几个女孩围着搭话，卡卡西则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喂！"带土气呼呼地挤进人群，一把拽住鹿岛鹤的手，"我成功了，鹤，我们走吧！"

鹿岛鹤歉然地对女孩们笑笑，任由带土拉着离开。卡卡西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目光扫过带土抓着鹤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不觉握紧的拳头。

三人去了一处远离人群的空地。

带土还在小声抱怨自己查克拉控制的问题，卡卡西则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鹿岛鹤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给。"

"鹤......"带土眼睛一亮，"你怎么总是随身带这个啊？"

"习惯了。"鹿岛鹤微微一笑。

卡卡西也接过糖果，低气压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