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我先走了

教学楼前，他们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带土。

"鹤！卡卡西！"带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凯怎么...哎？他没事了？"

"带土！"鹤高兴地招手，"告诉你好消息，凯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同学了！"

"什么？"带土瞪大眼睛，随后咧嘴一笑，重重拍在凯背上，"这不是很好嘛！虽然你看着怪怪的...不过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伴了！"

凯的眼中再度涌出感动的泪水："呜呜呜...这就是青春啊！"

卡卡西靠在墙边，看着两个吵吵闹闹的家伙，轻轻叹了口气。

——

每天放学，鹿岛鹤、卡卡西和带土都会在训练场练习一个小时在回家。

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

放学后的训练场空荡荡的，夕阳斜照，地面上投影出长长的孤影。

"那鹤明天见啦！"带土匆匆忙忙地挥手，书包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奶奶的菜摊明天要上新货，得帮忙整理仓库！"

鹿岛鹤站在场中央，下意识要跟上去："要不要帮忙？我们一起去..."

暮色笼罩训练场时，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日闷热的气息。带土一边挥手一边倒退着离开："不用跟来啦，搬个东西而已！明天见，鹤！"

金色的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鹤目送着带土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道，手里攥着的训练木剑还带着温度："带土总是这么急性子......"

"吊车尾能准时回家是好事。"卡卡西甩了甩苦无上沾到的草屑，"继续训练。"

夕阳沉得更低了，训练场周围渐渐笼罩在橙红色的暮色中，晚风掠过草坪，掀起阵阵涟漪般的草浪。

卡卡西站在一块岩石上，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中跳跃的金色身影。鹿岛鹤在练习风遁的基础结印，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金发被夕阳映得如同灼燃的火焰。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结印都精准到分毫不差。

"卡卡西——"鹤突然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个顺序对不对？"

银发少年这才回过神，下意识地点头："嗯，很好。"

鹿岛鹤歪着头眨了眨眼，卡卡西的目光明显没有聚焦，显然刚才根本没在看他的结印手势。

"卡卡西，"鹤向前走了几步，站到岩石下方，仰头望着卡卡西，"你刚才在发呆？"

"......没有。"卡卡西低头翻看手中的卷轴，却发现反了，懊恼地合上。

鹤利落地攀上岩石，凑到卡卡西身边："可是你刚才——"

话未说完，卡卡西猛地站起，两人本就狭小的立足点顿时显得更拥挤。鹤猝不及防地向后一晃，卡卡西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他的腰，这才避免摔下去。

两人瞬间僵住。

卡卡西的手隔着训练服感受到鹤腰间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他猛地松开手，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失去平衡。

"你小心点！"鹿岛鹤赶紧扶住他，两人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近到卡卡西能看清鹤睫毛上的汗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轻柔地拂过自己的唇畔。

银发少年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卡卡西，你真的没事吗？脸好红。"鹿岛鹤皱着眉头，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我...我没事！"卡卡西慌忙后退，脚跟已经踩到岩石边缘，"就是有点热..."

鹿岛鹤依然不放心，又向前半步："可是你——"

"带土的包！"卡卡西突然指向场地边缘，强行转移话题，"那家伙居然连忍具包都忘带了。"

果然，鹤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岩石下方的长凳上，静静躺着一个橙红色的忍具包，上面还有宇智波的家纹。

"真的......"鹤跳下岩石，走向长凳。

卡卡西暗自松了一口气，跳下岩石跟上。

暮色愈发深沉，训练场的树木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鹿岛鹤弯腰拾起宇智波族纹的忍具包，指尖轻轻拂过上面沾染的草屑。

"我去给带土送过去吧，"他转向卡卡西，金发垂在耳侧，"卡卡西你先回去，免得他们担心。"

卡卡西几乎是立刻点头，速度快得可疑："......嗯。"

他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得近乎仓促，银色发丝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匆忙的轨迹。鹿岛鹤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微微蹙眉——卡卡西甚至连告别都没说，走得简直像是......在逃跑？

晚风拂过，带着夏夜独有的温热。鹿岛鹤站在原地，隐约觉得今天的卡卡西格外不对劲。那双写满冷静的眼睛，今天却像是被什么搅乱了的湖水，泛起层层他看不懂的涟漪。

"...真奇怪。"

低声自语后，鹿岛鹤摇摇头，转身朝宇智波族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