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朋友

第二天还是正常上学，不过出现了一些小插曲。

鹿岛鹤和卡卡西并肩走在通往学校的石板路上，带土不出所料又迟到了，两人的影子在晨光中若即若离。忽然，一阵嘈杂声从一旁传来。

“看啊！是万年下忍的儿子！”

“这种废物也敢说要当忍者？”

“你父亲那种垃圾也配叫忍者？”

卡卡西的脚步微微一顿，鹿岛鹤循声望去，只见迈特凯被两个成年下忍推搡着，绿色的紧身衣沾满了尘土，嘴角渗出血丝，却仍倔强地站着。

"滚开！"其中一名下忍又是一脚踹去，凯踉跄几步，却没倒下，反而握紧了拳头："不准...侮辱我父亲！"

鹿岛鹤的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就要上前，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

"我来。"卡卡西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银发少年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个下忍中间，苦无抵在一人喉间，另一人的手腕被死死钳住。

"谁准你们动手的。"卡卡西的声音冷得像冰。

现场瞬间寂静。那两个下忍显然认出了"木叶白牙"的儿子，脸色变得煞白。

"小、小鬼别多管闲事！"被钳住手腕的下忍色厉内荏地喊道。

卡卡西手上微微用力，那人立刻痛呼出声。另一个下忍想伸手摸忍具包，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不知何时，一支系着蓝色缎带的苦无已经抵在了他的要害处。

"请不要动。"鹿岛鹤的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然后给迈特同学道歉。"

苦无的尖端刺入皮肤，渗出殷红。那人终于慌了："我、我道歉！对不起！"

卡卡西和鹿岛同时收手后退，那两个下忍狼狈爬起，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小鬼别太狂！你们——"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所有人转头，看到一位头戴火影斗笠的人正拄着烟斗站在那里。

"火、火影大人！"

三代目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最后落在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下忍身上："木叶的忍者，什么时候开始欺负孩子了？"

鹿岛鹤收起苦无，上前一步："火影大人，这两位前辈对迈特同学的父亲出言不逊，我和卡卡西才动手的。"

三代目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而后目光转向两个下忍。

"你们两个。"三代目吐出一口烟圈，"明天开始去边境巡逻三个月，好好反思什么是真正的忍者精神。"

等那几人灰溜溜地离开，三代目慈祥地看着两个男孩："听说你们正式入学了？"

鹿岛鹤点点头"是的，火影大人。"

卡卡西也点点头。。

而后猿飞日斩又对着迈特凯说：“那么你正好也可以和他们一块上学。”

一瞬间迈特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三代目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呆住的迈特凯："怎么，不愿意吗？"

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我...我可以...上学了？"

鹿岛鹤眉眼弯弯地率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凯的肩膀："恭喜你，凯！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学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在鹤金色的发梢上跳跃。卡卡西站在一边，看着眼前这幕...鹤这家伙，为什么对谁都笑得这么温柔？

"呜呜呜... 太、太好了！"凯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猛地鞠躬，"谢谢火影大人！我凯一定会用燃烧的青春证明自己的价值！"

三代目摸了摸胡子，笑着说道："迈特凯，从今天起你就是木叶忍校的学生了。去准备一下吧，明天正式来上课。"

"火影大人..."凯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嘴唇颤抖着，"我一定...一定..."

三代目慈祥地拍拍凯的肩膀，然后又转向鹤，"鹤，能拜托你带新同学去办入学手续吗？"

"好的，火影大人。"鹿岛鹤点点头。

三代目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小巷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鹿岛鹤和卡卡西和一个站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的凯。

"喂！"卡卡西突然没好气地开口，"你还要发愣到什么时候？"

凯这才如梦初醒，结果因为走到太急，猛地往前栽去——

"小心！"

鹿岛鹤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卡卡西抢先一步。银发少年一只手稳稳撑住凯的肩膀，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把鹤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谢、谢谢！"凯努力站直身体，"你就是卡卡西对吧？果然和鹿岛同学说的一样强！"

卡卡西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鹤："你说我什么了？"

"说你是我们这一届最厉害的天才啊。"鹤毫不避讳地笑道，"对了凯，我先带你去教务处吧？"

"嗯！"凯用力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郑重地九十度鞠躬，"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我凯发誓，一定会用生命保护你们！这就是我对挚友的誓言！"

卡卡西嘴角抽搐："谁跟你是..."

"好啊！"鹤却已经笑眯眯地答应下来，"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走吧，先去办手续。"

看着鹤自然地和凯往前走，卡卡西站在原地没动。微风拂过，一片樱花飘落在他的肩头。

"卡卡西！"鹿岛鹤突然回头向卡卡西伸出手，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怎么停下来了，我们一起去，卡卡西。"

银发少年沉默片刻，牵上鹿岛鹤的手。

"我说..."他低声在鹤耳边道，"鹤你是不是对谁都说'朋友'这个词？"

鹿岛鹤歪了歪头，眼睛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不对啊，只有卡卡西、带土，现在是凯。"

卡卡西不说话了。

凯在旁边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已经等不及要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了！对了鹿岛同学，你们班上有多少人？课程难不难？我们..."

看着凯滔滔不绝的样子，鹤始终温和地微笑着回答每一个问题。

卡卡西默默走在一旁，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鹤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