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我会好好学的

木叶医院门前樱花盛开，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

鹿岛鹤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新鲜空气。阳光洒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别逞强。"卡卡西站在他身边，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臂，"如果你站不稳的话......"

"我没事。"鹤微笑着摇摇头，"卡卡西太紧张了。"

"喂喂！你们也太磨蹭了吧！"带土在不远处跳着挥手，"我奶奶特意做了红豆汤，说给鹤补补身体呢！"

阳光下的黑发少年笑得灿烂，完全看不出几天前那场危险的阴影。

两人慢慢走下台阶，带土已经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一边搀住鹤的另一边，一边不忘数落卡卡西："卡卡西你倒是慢点啊！鹤还没完全好呢！"

阳光下，三个少年的影子交融在一起，长长的投映在石板路上。樱花飘落在他们肩头，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然而——

"哦？这就是真树家的那个小家伙吗？"

一个浑厚的男声突然从上方传来。三人猛地抬头，只见医院屋顶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的白发男子，背对着阳光，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唯有那双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彩。

自来也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三个少年，目光最终锁定在中间的鹤身上："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嘛！"

带土立刻挡在鹤面前，警惕地抬头："你是谁？"

卡卡西的手已经按在忍具包上，身体不动声色地前倾，随时准备出手。

鹤却愣住了，脑海中闪过儿时模糊的记忆："自来也......叔叔？"

屋檐上的男人发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小不点儿居然记得我？"

他纵身一跃，轻松落地，激起轻微的气流。站直后，自来也的身型比三人想象中还要高大，尤其是那标志性的刺猬般竖起的白发。

"真是的，真树那家伙平时都教了你些什么啊？"自来也双手叉腰，笑容灿烂，"居然这么容易就认出我了？"

鹤轻轻摇头，礼貌地行礼："父亲的书房里，有一张您和他们的合照......"

"噢！那张啊！"自来也突然一脸怀念，"那个任务可真够呛，纲手喝醉后差点把旅馆拆了——"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咳，这些往事不重要。"

重新整了整神色，自来也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直视鹤的双眼，蹲下来压低声音："鹤，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些麻烦，还觉醒了不得了的力量？"

鹿岛鹤却没有回避，而是坦然点头："是的......但我还不太能控制它。"

虽然是自己的力量，但是身体还是太年幼了，不能做到和在之前世界一样完全发挥出实力。

自来也仔细观察着这个金发少年。比起记忆中那个在父母怀中咿呀学语的婴孩，如今的鹤已然长成了亭亭少年。那双眼睛尤为特别，清澈得过分，却又深沉如海，透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很好。"自来也满意地笑了，"够爽快！那么......"

他直起身，大手一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自来也的弟子了！"

"......诶？"鹤愣住了。

带土惊讶得瞪大眼睛："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要收鹤当弟子？"

卡卡西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他猛地跃上空中，在三人震惊的注视下，潇洒地站在了一旁的电线杆顶端。自来也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从明天开始，咱们的修行就要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片缓缓飘落的树叶。

"好、好快......"带土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一瞬间就不见了！"

卡卡西的眉心微微蹙起："三忍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而鹤站在原地，金色的发丝被风吹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轻声自语："自来也的弟子吗......"

远处的树影中，自来也蹲在枝头，金色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三个少年远去的背影。他的嘴唇微动，吐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语：

"真树......你的儿子，是不是会改变忍界未来的预言之子呢......"

——

鹿岛家的庭院里，暮光洒在枯山水上，细碎的沙砾泛着柔和的金光。鹤跪坐在走廊上，看着父亲擦拭着他那把黑色的太刀，月光在刀身上流转，映出父亲冷峻的侧脸。

"所以......"真树撇撇嘴，手中的布条重重地擦过刀刃，"那个白痴回来了？"

鹿岛鹤眨了眨眼："父亲很生气吗？"

"哼。"真树将太刀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当年他说要走遍忍界写什么狗屁小说，结果连我和你母亲的婚礼都没来......"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一共也没回来过几次，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收你为弟子，谁给他的胆子？"

"噗嗤——"在一旁收拾茶具的千雪突然笑出声来。

"千雪！"真树的耳根微微发红，"有什么好笑的？"

千雪掩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某个人明明每年都会偷偷准备自来也最喜欢的清酒，还在小鹤刚出生时就把消息散播到了全忍界，生怕自来也不知道自己当叔叔了，不然自来也才不会赶来参加小鹤的百日宴呢......"

"我才没有......"真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别过脸去，假装专注于手中的刀。

鹿岛鹤看着父亲罕见的窘态，忍不住轻笑出声。

"行了。"真树起身，轻拍儿子的肩膀，"既然自来也要教你，那就学点有用的。要是他敢教你那些奇怪的忍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就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拔光。"

鹿岛鹤乖巧地点点头："我会好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