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仙人模式？

第二天的训练场格外空旷。

鹿岛鹤穿着藏青色的训练服站在场地中央，金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肩上，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早上等到正午，自来也却始终没有出现。

"该不会......"鹿岛鹤自言自语，"忘记了吧？"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一只松鼠从树上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人类幼崽。鹤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听见——

"哎呀呀，久等了！"

伴随着一阵轻佻的声音，一团白烟从训练场中央炸开。当烟雾散去时，一个高大的白发男子正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卷未封面的小说稿。

"自来也......老师？"鹤不确定地唤道。

"抱歉抱歉！"自来也挠着后脑勺跳起来，"昨晚写稿写得太投入，不小心睡着了哈哈哈！"他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训练场上，惊起一群飞鸟。

鹤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倦意、衣服凌乱的男人——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吗？

"小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自来也打了个哈欠，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鹿岛鹤迟疑了一下："可是......"

"不用担心"自来也突然收敛了嬉笑的态度，金色的瞳孔如鹰般锐利，"有我在。"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骤然变大。鹤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才是三忍的气场吗？

"我明白了。"鹤深吸一口气，右手缓缓抬起，"那么......"

金色的粒子随着他的呼吸开始闪烁、汇聚，在他手中逐渐凝聚成剑的形状。但那光芒黯淡而断续，就像风中的烛火般不稳定。

"剑与......禅......"

鹿岛鹤艰难地呼唤出这个名字时，冷汗已经浸透了训练服。金色太刀刚刚成形一半，突然"砰"的一声消散了。

"唔......"鹤单膝跪地，痛苦地捂住胸口。太勉强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自来也蹲下身来，粗糙的大手按在了鹤的额头上。

"查克拉流通不畅，精神力量远强于肉体......"自来也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难怪会这样。"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算啦！今天不练这个。"

鹤惊讶地抬头："那......"

"仙人模式的第一步！"自来也一手指天，一手叉腰，姿势夸张得像是在表演，"感知自然能量！"

"仙人模式？！"鹿岛鹤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那不是传说中的终极忍术之一吗？！

"没错没错！"自来也哈哈大笑，"怎么样，比你爸的剑术厉害多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横空飞来！

"唰——"

自来也以惊人的敏捷闪身躲过，那剑气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将远处的树干砍出一道深痕。

"让鹤等这么久还在鹤面前说我坏话？"真树手握太刀，冷着脸出现在训练场边缘，"找死吗，自来也？"

“父亲？”鹿岛鹤歪头：“你一直在吗？”

"哈哈......"自来也干笑着后退两步，"开个玩笑嘛......小真树~"

"小你个头！你就比我大了几个月！"真树手中的刀再次泛起寒光，"还有，谁允许你擅自教鹤那么危险的术？！"

自来也夸张地举起双手："等等等等！我只是想帮他找到平衡自己力量的方法嘛！"

真树的刀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你的儿子啊......"自来也突然正经起来，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挚友，"他的精神力量强得可怕，但身体跟不上。如果强行使用那金色的剑，迟早会被反噬。"

真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所以？"

"自然界的力量是最平衡的。"自来也竖起一根手指，"如果能引导他感知自然能量，就能在精神与肉体间架起一座桥梁，而且只是感知自然能量而已，真要学习仙人模式就要去妙木山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的，等鹤长大一些再由我亲自带他去，总行了吧，小真树~"

真树沉默了片刻，缓缓收刀归鞘："哼，歪理邪说。"

但他却没有阻止自来也继续教导。

"来吧，鹤。"自来也转向鹤，咧嘴一笑，"先教你最简单的——静坐。"

鹿岛鹤看着自来也盘腿坐下，有样学样地跟着坐下。

"闭上眼睛......"自来也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深呼吸，感受风吹过皮肤，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

真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微风吹动鹤额前的金发，少年苍白的脸颊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鹿岛真树没有继续留下来，而是转身离去，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