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大蛇丸

自来也大手一挥，给鹿岛鹤放了两天假。

"先好好休息。"他拍了拍鹤的肩膀，"修行虽然重要，但身体更是根本。你这小鬼才五岁，可别把自己累垮了。"

于是，鹿岛鹤回到了忍者学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喧闹的同学们三两成群地讨论着今天的课程。当鹿岛鹤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整个班级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迎声！

"鹤！你回来啦！"

"你的伤怎么样了？"

七嘴八舌的询问像潮水般涌来。卡卡西站在不远处，靠在窗边，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鹤身上。

鹿岛鹤微微笑着，金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柔软地拂动："已经好多了......"他看向被同学们挤到一旁的带土，"多亏了带土开眼，还有卡卡西及时赶到。"

"带土才五岁就开眼了？！"有同学惊呼。

"宇智波家最年轻的天才吧！"

"哇......"

带土被突如其来的称赞弄得手足无措，脸瞬间红到耳根。他慌乱地摆手："没、没有啦......"

卡卡西别过脸去，轻哼一声。

"当时带土冲在最前面。"鹤平静地补充，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光，"如果我一个人，恐怕后果会更严重。"

"鹤——！"带土猛地扑过来捂住鹤的嘴，"别再说了！"

同学们哄然大笑。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班主任走了进来："咳咳，差不多该上课了。"

众人这才散去。

放学时分，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真是......太丢脸了......"带土还在捂着脸，"为什么要当众夸我啊！"

鹿岛鹤眨了眨眼："因为是真的啊。"

卡卡西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些许无奈。

带土突然凑过来："喂，卡卡西，你也觉得鹤太夸张了对吧？明明是他冲在最前面保护了别人，却非要说是我们救了他......"

卡卡西沉默片刻，低声道："......白痴。"

"又骂我白痴？！"带土炸毛。

鹿岛鹤看着两人斗嘴，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微风吹拂着他的金发，在夕阳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于是，鹿岛鹤开始过着三天训练、两天上课的生活。尽管训练强度很大，但他似乎适应得很好——或者说，自来也的训练方式确实别具一格。

"鹤，今天带你去见个人。"某天训练休息时，自来也突然笑眯眯地说道。

鹿岛鹤放下手中的木刀，擦了擦额头的汗："师兄也要一起来吗？"

自来也大笑："不是水门，是另一个老朋友。"

他一把扛起鹤，直接跃上树梢。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风在耳边呼啸。

"自来也老师！"鹤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自来也的衣领，"去哪？"

"去见一条蛇！"自来也高声笑道，"让他看看我的天才弟子！"

没过多久，两人落在了木叶一处偏僻的训练场。这里树木茂密，空气中飘着微微的腥味。夕阳将残影拉得很长，而在那片阴影里，站着一个高瘦的男人，黑发，金色的蛇瞳，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

大蛇丸。

"自来也......"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嘶哑，"带一个小鬼来找我，有何贵干？"

自来也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把鹤往前一推："看！我的新弟子！天才中的天才！"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转动，目光落在鹤身上。那一瞬间，鹤感觉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一般，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但很快，鹤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恭敬地行礼："大蛇丸大人，我是鹿岛鹤。"

"哦？"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真树家的孩子，好久没见了......"

自来也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比你那些小蛇强多了吧？"

大蛇丸冷哼一声："愚蠢的炫耀。"

但鹤敏锐地注意到，大蛇丸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双蛇瞳深处，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深沉、压抑，甚至隐约带着一丝......怀念？

"大蛇丸大人......"鹤轻轻开口，"您看起来有点累，要休息一下吗？"

大蛇丸微微一愣。

自来也见状，立刻趁机说道："对对对！小鬼还带了点心！"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红豆糯米团！"

大蛇丸皱起眉头："无聊。"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鹤突然双手递上一个水壶："那......水总要喝一口吧？训练这么久，您一定渴了。"

大蛇丸的脚步顿住了。

他慢慢地转过头，盯着眼前这个金发少年。那双眼睛干净得令他几乎无法直视......就像当年那个孩子。

自来也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难得正经。

大蛇丸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水壶，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太甜了。"他低声道。

自来也顿时笑逐颜开："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鹿岛鹤却微微一笑："下次我给您带些清茶。"

大蛇丸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但他的背影似乎比来时柔和了一些。

夕阳下，自来也看着大蛇丸远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谢谢你，鹤，看来把你带来是正确的决定。"

鹿岛鹤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大蛇丸大人看起来很难过。 "

自来也揉了揉他的脑袋："所以我才把你带过来......从那之后，他变了很多。"

那天回去的路上，鹤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自来也难得没有说笑，他们就这样安静地走着，直到在路口分别。

"明天见。"自来也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鹿岛鹤站在原地，看着天边的晚霞。他想起了大蛇丸最后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早已逝去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