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自来也离村

火影办公室里，三代目放下最新报告："看来殿下在木叶适应得不错。"

自来也大咧咧地坐在窗台上："那小子比想象中能吃苦。"

"大名今早来信，"猿飞吐出一口烟圈，"决定让慎吾留在木叶暂住，直到明年元月。"

"这么久？"自来也挑眉，"都城那边没意见？"

"有意见的都被大名压下去了。"猿飞的眼神锐利起来，"这次暗杀事件让大名震怒...他希望能让儿子在相对安全的木叶成长一段时间。"

白发的三忍突然正色道："团藏那边..."

"根部所有活动暂停调查。"猿飞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允许任何可疑人员接近鹤。"

自来也望向窗外，训练场上，金发的小徒弟正在教黑发少年调整持剑姿势，卡卡西和带土在一旁比划着什么。阳光下，四个少年的笑声隐约传来。

"老头子..."自来也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

"什么？"

"...没什么。"自来也跳下窗台，"我去看看今晚吃什么！"

猿飞看着弟子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来也想说什么，那个画面，像极了多年前的某个午后，年轻的真树教导着自来也剑术基础，千雪和大蛇丸在旁边记录数据，而纲手...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仿佛这样就能遮住某人泛红的眼眶。

———

木叶墓园的青石小径上，鹤独自站在两块并排的墓碑前。

"父亲，母亲..."他轻声说，"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我的同伴们。"

微风拂过，一片樱花飘落在墓碑前的水洼里，荡起圈圈涟漪。恍惚间，鹤仿佛看见父母微笑的脸。

"对不起..."他攥紧拳头，"我还是...不够坚强..."

"鹤君！"慎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总算找到你了！"

两人来到了火影岩上。

火影岩上俯瞰的木叶华灯初上。 鹤和慎吾并肩坐在初代目的头顶，微风拂过两人的发梢。

"我在想..."慎吾突然开口，"如果我将来成为大名..."

"嗯？"

"我一定要废除那些无谓的繁文缛节。"太子的目光坚定，"像真树先生说的那样，'守护值得守护的东西，这才是统治者该做的事，而不是被规矩束缚在深宫里。"

鹤转头看向这位未来的国君，发现对方眼中有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相信你会是个好大名。"鹤认真地说，"比现在的火大名更懂得'被保护者'的心情。"

慎吾笑了："嗯！"

他望向木叶的万家灯火，在心中默默许下誓言。

——

晨雾刚刚散去，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木叶村口的石碑上，斑驳的光影映照着两个金发少年的身影。鹿岛鹤和波风水门并肩而立，身后站着卡卡西、带土以及太子慎吾。

自来也背着巨大的卷轴和行李，笑嘻嘻地转过身："哟，送行的人可真不少啊？"

"自来也老师。"鹤走上前，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包裹，"这是......"

自来也一把接过，拆开一看，眼睛一瞪："清茶、医疗绷带......连我用的草稿纸都准备了？"

水门温和一笑："还有查克拉补充药剂，纲手大人特制的。"

"你们两个......"自来也的声音突然噎住了，"怎么搞得像我要一去不回似的？"

"老师肯定会回来的。"鹤轻声说，蓝色的眼眸坚定而清澈。

自来也沉默了一瞬，随即咧嘴大笑，用力揉了揉鹤的头发："当然！忍界还没见识完自来也大人的伟大呢！"

带土撇撇嘴："自来也大人这么厉害，下次能不能教我个厉害的忍术？"

"哦？"自来也挑眉。

卡卡西淡淡补刀："他上次考试又考砸了。"

"卡卡西你闭嘴！"

众人笑闹间，慎吾默默递上一个精致的卷轴："这是我府上的通行证，如果自来也大人路过火之都，可以直接进宫殿休息。"

自来也吹了个口哨："哟！这可是好东西！"

鹿岛鹤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护身符，递给自来也："这个是火之寺的高僧送的......老师带上吧。"

自来也接过来，他捏了捏鹤的脸："小鬼，这么贴心，以后可别被人拐跑了。"

水门轻咳一声："我会照顾好鹤的。"

自来也大笑："行！交给水门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大手一挥："好了！自来也大人要出发了！"

他转身大步走向村外，走出几步，他突然停下，回头喊道：

"鹤！"

"是！"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听水门的话。"

鹿岛鹤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我知道。"

自来也冲众人挥挥手，身影逐渐消失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