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懦夫？

旗木朔茂归来的时候，木叶的天空阴沉沉的。

他推开家门时，屋里空无一人。目光扫过收拾整齐的客厅，微微一顿——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儿子熟悉的字迹：“父亲，我还在鹤那里等你。”

纸条旁边放着一壶冷掉的茶和一个倒扣着的杯子，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旗木朔茂站在桌前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将纸条收起，转身离开了屋子。

......

卡卡西正在院里的训练柱前练习手里剑投掷，鹤站在一旁指导刚来蹭饭的带土。

“手肘再低一点。”鹤握住带土的手腕调整姿势，“重心压稳。”

三枚手里剑精准钉入靶心，卡卡西收手的动作干净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带土气得跳脚：“可恶！卡卡西你这家伙——”

“咔哒。”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带土的叫嚷，三人同时转头——

旗木朔茂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但眉眼间却明显多了几分疲惫。

“父亲？”卡卡西放下手里剩下的手里剑，快步走了过去。

鹿岛鹤也跟着上前：“朔茂叔叔，欢迎回来。”

旗木朔茂看着眼前的少年们，嘴角微微扬起：“嗯，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卡卡西，你最近还是继续住在鹤这里吧。”

卡卡西一愣：“为什么？”

朔茂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淡淡道：“我还有任务报告要处理，家里太乱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他的语气却明显和平常不一样。卡卡西皱眉：“我可以帮忙收拾——”

“听话。”朔茂打断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说完，他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鹤忽然叫住他：“朔茂叔叔！”

朔茂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鹤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您好好休息。”

旗木朔茂的目光柔和了一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

院门重新关上，卡卡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喂喂，”带土捅了捅他的肩膀，一脸莫名其妙，“朔茂叔叔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卡卡西。”鹤轻声开口，“朔茂叔叔他......”

“我知道。”卡卡西打断他，语气生硬，“他有事瞒着我。”

但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连家都不让他回？

卡卡西沉默地攥紧了拳头。

——

第二天清晨。

卡卡西和鹤一起出门，卡卡西今天没有任务所以陪鹿岛鹤一起去学校，刚走到商业街附近，就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

几个村民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视线时不时瞥向路过的卡卡西和鹤。当他们走近时，那些人立刻噤声，却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们看。

卡卡西的脚步微微一顿。

“喂，那个就是旗木家的孩子吧？”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他父亲.....”

后面的字眼听不清，但那种带着讥讽和鄙夷的语气已经足够让人不适。卡卡西的脊背绷直，一言不发地加快脚步。

鹤跟上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村民，眼神微冷。那些人被他的目光一刺，顿时讪讪地散开了。

“别理他们。”鹤轻声道。

卡卡西“嗯”了一声，却没有放松下来。

到了忍校门口，情况更加明显。

原本喧闹的操场在两人出现时突然安静了一瞬，许多学生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就连一些老师看卡卡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喂！卡卡西！鹤！”带土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过来，一脸愤怒，“这帮家伙简直——”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高年级的男生突然拦在他们面前，神色倨傲：“旗木卡卡西？听说你父亲是个‘懦夫’？”

卡卡西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带土炸毛一样跳上前。

“不是吗？”那男生哼了一声，“放弃任务去救同伴，结果害得村子蒙受损失，这种人居然也能当上忍.....”

鹿岛鹤的眼神微微一变。

——原来如此。

他忽然想起旗木朔茂这几天的异常，以及村子里那些异样的目光。

卡卡西握紧了拳头，声音冰冷：“道歉。”

“凭什么？”另一个学生也凑了过来，嘲讽道，“村子里都传遍了，你父亲就是个无能的忍者，根本不配——”

唰！

他的衣领突然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按在了墙上。卡卡西的护额下，那只平日里总是懒散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闭嘴。”

“卡卡西！”带土惊呼。

周围的学生都变了脸色，不少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那个被卡卡西揪住的男生脸色惨白，显然没想到这个家伙爆发起来会这么可怕。

“听好了。”卡卡西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再敢侮辱我父亲——”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从后面按住了肩膀。

“卡卡西。”

鹿岛鹤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