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宇智波止水

木叶大门外，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总算回来了......"带土摊开双臂伸了个夸张的懒腰，"这半个月无聊死了！"

卡卡西双手插兜走在一旁，银发下的眼睛扫过熟悉的村景，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水门笑着揉了揉两个弟子的脑袋："虽然没什么战斗，但护卫任务完成得不错。"他的目光越过两人，突然顿住，"啊，有人来接你们了。"

带土和卡卡西同时抬头——

村口的古松下，鹿岛鹤正微笑着朝他们挥手。金色的发梢在夕阳中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蓝眼睛一如既往地清澈见底。

"鹤！"带土瞬间忘记了疲惫，撒腿就要往前冲，"这次任务——"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话刚出口就卡在喉咙里。带土的写轮眼自动开启，死死盯住站在鹤身旁的陌生少年——族服上的宇智波团扇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对方的视线同样扫了过来。漆黑如墨的短发，轮廓分明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让带土猛地停下脚步。

"宇智波...止水？"

这个名字从带土牙缝里挤出来。作为宇智波一族近年最耀眼的新星，6岁就开眼，只比卡卡西晚一岁提前毕业的止水早已在族内名声大噪，只是带土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和鹤站得这么近——近到两人衣袖相触的距离。

水门微微挑眉，转头看了眼自己另一个学生。卡卡西站在三步之外，面罩上方的灰色眼眸冷得像冰，右手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腰间的绿色香囊。

"水门师兄，卡卡西，还有带土，欢迎回来，琳在帮纲手大人所以没来接你们。"

鹿岛鹤笑着挥挥手，全然没发现气氛异常。他身旁的少年向前迈了半步。

"波风上忍，旗木前辈，还有.....带土前辈。我是宇智波止水，鹤哥的...朋友。"

水门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卡卡西和带土虽然表面平静，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动的指尖，无一不透露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半个月前。

竹叶沙沙作响，鹿岛鹤的金发在透过树隙的阳光中泛着微光。水门班出任务的第二天，他在靠近宇智波族地边缘的一处训练场停下了脚步。这个僻静的训练场设备陈旧，却意外保持着精心维护的模样。

"这里应该没人..."

鹿岛鹤刚要取出木剑，耳尖忽然一动——东侧六十步外的灌木丛传来极轻的破空声。

他悄悄隐入树影，看到一个黑发少年正在练习投掷手里剑。那孩子比他矮半个头，动作却精准得不可思议，十米外的木桩上已经钉满了呈螺旋状排列的苦无。

「至少是上忍级的手法」

正当鹿岛鹤暗自评估时，少年突然转身，手中最后三枚手里剑以刁钻的角度直射他藏身之处！

"叮！"

木剑精准格挡，金属相撞的火星在阳光下闪烁。鹤从树后走出，惊讶地发现对方已经摆出全防御姿态，右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看。"鹿岛鹤将木剑收回背后，"只是没想到这么早这里会有人。"

少年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却保持着警觉。黑发下的双眼在阴影中泛着奇异的光泽。"鹿岛...前辈？"他的声音带着不确信的轻颤。

"你认识我？"鹤歪了歪头，仔细打量这个陌生的宇智波少年。对方穿着标准宇智波制服，护额在额头上，脸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

"宇智波止水。"少年看起来有些腼腆，"忍校时就知道前辈的名字了。"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鹿岛鹤注意到木桩边上斜靠着一把精心养护的木剑，剑柄缠绕的白色绑带已经有些褪色，却打得一丝不苟。鹿岛鹤的目光在那把剑上停留了片刻："你也练剑？"

"嗯。"止水的耳尖泛红，"鹿岛真树大人是我的..."他突然卡住，咬了咬下唇。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鹿岛鹤安静地等着。风掠过竹叶的沙沙声中，他听见少年很轻地吸了口气。

"...是我想要成为的那种忍者。"止水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我看过所有能找到的真树大人任务记录，还...偷偷学过燕返的起手式。"

鹿岛鹤的手突然有点发麻。父亲牺牲五年了，居然还有人这么清楚地记得他的剑术。

“而且....也偷偷观察过前辈。”正直的宇智波止水还是说了出来。

"欸，"鹿岛鹤歪了歪头，"我？"

风吹动书页哗哗作响。止水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因为..."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成为配得上与您并肩作战的忍者。"

一片竹叶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鹿岛鹤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过分认真的孩子："演示给我看。"

止水的瞳孔微微扩大："现、现在？"

"剑士邀请另一个剑士切磋，需要挑时间吗？"鹿岛鹤笑了笑，拔出腰间的木剑，摆出标准的起手势。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少年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整个人气质骤然凌厉起来。那把木剑出鞘的刹那，鹿岛鹤竟感到一丝危险的寒意。

"请教了。"

话音未落，止水的剑锋已到眼前。鹿岛鹤后撤半步用木剑格挡，木质相撞的闷响震得虎口发麻。这孩子根本没用全力！

"不必留手。"鹿岛鹤旋身拉开距离，"让我看看你学到什么程度。"

阳光忽然刺眼起来。止水的剑路起势确实是父亲的风格，但在第三式衔接处多了个不明显的变招，应该是结合了宇智波的一族的剑术才会有的发力。

木剑碰撞的脆响惊飞了林中的鸟群。鹿岛鹤越打越心惊，这孩子复刻了父亲的剑术，虽然只是最基础的部分。当止水突然使出"飞燕三连"的进阶版时，鹿岛鹤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