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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是美强惨也是万人迷第 179 章 宇智波鼬是叛徒!0%

第 179 章 宇智波鼬是叛徒!

第二日清晨,行馆的回廊还带着夜里残存的寒意,檐角的铃铛被风轻轻碰出一声细响。

鹿岛鹤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时,鸣人还蜷在被褥里,睡得毫无戒心,金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蒲公英。鹿岛鹤看了他一会儿,眼底那点疲惫被柔软地抹平。

他俯身,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

“鸣人,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

鸣人哼哼唧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五分钟……”

鹿岛鹤低笑一声,声音放得更温:“五分钟会变成五十分钟。”

鸣人猛地抬头,眼睛还迷糊,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灾难:“五十分钟?!不行!”

他“嗖”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去抓衣服,动作快得像要上战场。

鹿岛鹤忍不住笑:“慢点。”

“鹤哥你不懂!”鸣人边系腰带边喊,“伊鲁卡老师会说我!佐助那家伙还会笑我!”

“那就更要快。”鹿岛鹤顺着他,“我去洗漱,你也快点。”

“嗯嗯!”鸣人点头如捣蒜。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行馆的偏厅已飘出热气与清淡的汤香。侍从拉开纸门,里面灯火明亮,慎吾早已坐在桌案旁。

他一身深色常服穿得一丝不苟,折扇搁在手边,像早就算准他们会这个时辰出现。

慎吾抬眼,语气平和:“醒了?来吃早饭。”

鸣人眼睛一下亮了:“哇——好多!”

桌上不算奢华,却精致得很,香气温柔地扑上来,像把清晨的寒意一寸寸赶走。

鹿岛鹤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头:“你起得真早。”

慎吾没有接“早”不早,只抬了抬下巴:“坐。”

鸣人已经扑到桌边坐下,双手合十:“我开动啦!”

慎吾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先喝汤。”

鸣人立刻噎住,瞪圆眼:“你怎么跟伊鲁卡老师一样——”

鹿岛鹤轻轻咳了一声,给鸣人盛汤,声音温和却有分量:“听话。”

鸣人瞬间乖了:“……哦。”

慎吾的唇角若有若无地翘了一下,像对这句“听话”很满意。

早餐很快被吃完。鸣人吃得满足得直打小嗝,鹿岛鹤收拾好鸣人的书袋,准备送他去忍校。

刚走到门口,慎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鹤君。”

鹿岛鹤回头:“嗯?”

慎吾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只面罩——黑色,干净,像是早就准备好。他走近一步,动作很轻,几乎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把面罩覆到鹿岛鹤脸上。

鹿岛鹤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配合,蓝眼里带着一点柔软的笑。

“谢谢你,慎吾。”

慎吾的指尖在面罩边缘停了一瞬,像确认系带的松紧,语气却很淡,淡到像一句理所当然:

“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

鸣人站在旁边,仰头看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鹿岛鹤笑着揉了揉鸣人的头:“走吧。”

慎吾站在门内,目送他们踏出行馆。清晨的光线落在鹿岛鹤的肩上,也落在鸣人背后的橙色衣服上,亮得像一段短暂却真实的安稳。

纸门合上的那一刻,外头的喧闹被隔开,行馆里只剩回廊风声与檀香的余味。

慎吾脸上的温和像被夜色轻轻擦掉一层。他抬手,折扇轻轻一合。

“七。”

影子无声贴近,七单膝跪地:“殿下。”

慎吾没有回头,只望着门缝里那一线晨光,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七的回答干净利落,像刀锋贴着鞘:

“都在计划中。”

“很好。”

——

鸣人一路蹦蹦跳跳,把书包甩得像旗子。忍校的门口已经有孩子在追逐打闹,伊鲁卡远远就看见那抹橙色,眉毛一挑,像随时准备开训。

“鸣人!”伊鲁卡喊了一声。

鸣人立刻站直,抬手敬礼一样大声回:“到——!我今天没迟到!!”

伊鲁卡被他逗得额角一跳:“你还挺骄傲……行了,进去。”

鸣人回头冲鹿岛鹤挥手,笑得像阳光炸开:“鹤哥!放学等我!”

鹿岛鹤隔着面罩,声音温温的:“好。记得认真听课。”

“我、我会的!”鸣人说完又补一句,像怕不够郑重,“真的会的!”

他一溜烟跑进校门,消失在走廊拐角。

鹿岛鹤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那吵闹的声音被门槛吞下去,才转身往回走。

木叶早上的街道比他想象得更“轻”。风里有炭火、木头和汤料的味道,屋檐下挂着新晒的布,日光把一切照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阴影都无处躲。

他正要拐进回廊更安静的巷子,脚步却忽然一顿。

前方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低着头走着。

黑发,宇智波的族徽印在衣背上——但那身衣服脏得明显,袖口和膝盖都有灰印,像刚在地上滚过。更刺眼的是那双眼——眼眶红得发胀,像硬生生忍过哭。

他一个人。

鹿岛鹤的呼吸下意识放轻。

“佐助……”他在心里叫出名字。

宇智波佐助。

那个总皱着眉、喊“尼桑”的孩子。

鹿岛鹤脚步变快,几乎没有犹豫。他在小孩面前停下,挡住他的路。

佐助猛地抬头。

那双黑眼睛先是凶了一下,像小兽本能的警戒,可下一秒他认出了眼前的人——那天街上、那个让哥哥走神的人。

他嘴唇抿紧,像把所有委屈都咬回牙里。

鹿岛鹤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他齐平,声音放得很轻:“佐助,还记得我吗?”

佐助的喉咙滚了滚,眼眶更红了一圈,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记得。”

他顿了一下,硬邦邦补了一句:“你是谁。”

鹿岛鹤没有急着回答,目光先落在他衣服上的灰和袖口那道擦破的痕迹,又落回他红得发胀的眼眶。

“你摔倒了吗?”鹿岛鹤问。

佐助像被戳到痛处,立刻别开脸:“没有。”

鹿岛鹤看着他,不拆穿,只换了个问法:“那是谁推你了?”

佐助的肩膀猛地一僵。

空气静了两息。

孩子的指尖死死攥着书包带,攥得发白。像是那一幕还卡在他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

鹿岛鹤耐心等着。

终于,佐助声音发涩,像被砂纸磨过:“……族里的人。”

“族里?”鹿岛鹤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佐助只是咬紧牙,眼睛里那点凶倔慢慢被某种更深的东西冲开——震惊、委屈、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

时间一个小时前,宇智波族地。

佐助背着忍具包,从家门口出来。路上遇到熟悉的族人,都会笑着喊他。

“二少爷,去忍校啊?”

“佐助少爷,今天也要好好练习哦。”

佐助点点头,礼貌却很敷衍,脚步却轻快——他心里想着:今天放学要早点回去,说不定哥哥今天会早点回来。

走到族地边缘时,阳光暗了一些,树影更密,路也更窄。

几道身影挡在前面。

那几个人看上去已经成年了,穿着训练服,眼神却不像在训练场上那种干净的锐利,更像……潮湿的、带刺的阴影。

佐助脚步一停,下意识想绕开。

可那几个人往旁边一挪,像早就算准他的方向。

“哟,佐助少爷。”其中一个笑得很假,“富岳族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佐助愣住:“……什么?”

另一个脸色立刻沉下来,语气不耐:“族长没告诉你吗?政变的事情!”

“政……变?”

佐助那一瞬间像听不懂这个词,眼睛睁得极大。四五岁的孩子脑子里只有“忍校”“训练”“尼桑”,那种大人世界的词像巨石砸下来,砸得他头晕。

“你、你们在说什么……”佐助退了一步,声音发紧,“政变……什么意思?”

那几个人的脸色更差,像被“无知”激怒。

“装什么?”其中一个冷笑,“你难道要和你的那个哥哥一样,倒向木叶?”

“宇智波鼬——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