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年快乐
陈漾和魏笑壹一起来到了广场这边，仰着头看上面大屏上的广告。
魏笑壹吐槽：“都多少年了，还是这广告。”
陈漾牵着魏笑壹的手：“走吧，还有一会呢。”
她们去到了商场逛街看衣服。
平常这个时候商场已经关门了，但今天是跨年夜，有的商场直接到凌晨一点才下班。
陈漾抿着唇闻香薰处的香薰。
她喜欢在自己房间里摆上香薰，味道好闻了她心情也就好了。
魏笑壹走一会就喝一口奶茶，另一只手牵着陈漾以防走丢。
“嗡嗡嗡”
陈漾手机响了，她垂头看了眼来电，是赵嘉明的语音通话。
接通之后双方那边都有着很嘈杂的声音，说话都得用喊的。
赵嘉明拿着手机，嗓子眼对着话筒喊：“我说！我和韩聿现在在步行街这边，你们在哪？”
陈漾皱着眉把手机听筒放到自己耳边，听了两遍才听清。
她说：“你们就在那别动了，我们去找你们。”
赵嘉明把听筒放到耳边，另一只手捂着另一只耳朵，回应：“行！”
挂断电话，两个人一起去了步行街。
这个时候步行街人来人往，人和人之间都是紧贴着的 没有一丝缝隙。
过往的车辆被堵在了路中间，行人从旁边路过都会蹭到车，车上的灰都被带走了不少。
陈漾牵着魏笑壹的手走在前面，脚已经被踩了好多次了。
后面的人群不断往前挤，前面的人被迫朝前走，有的人重心不稳直接被推到了前面的人身上。
魏笑壹现在已经和陈漾在一排了，前面是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看上去挺年轻的女人，中年女人手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后面的拥挤使的魏笑壹整个人往前了些，前面的年轻女人也被迫往前了些。
女人扭头，皱着眉：“别挤了行不行？”
魏笑壹道歉：“不好意思啊。”
没过几秒，后面又开始挤了。
女人再次扭过头：“别挤了，挤什么啊？”
魏笑壹这次没说话，愣了她一眼。
几秒之后，密不透风的人群，不知谁在后面推了一把，前面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接连往前倒。
魏笑壹险些没站稳，一只手紧紧抓着陈漾的胳膊，但她还是碰到前面那个女人了。
女人立刻扭头，声音高了些：“别挤了，一直挤。”
魏笑壹不悦的拧眉，还没说出话， 陈漾抢先一步朝她吼：“都说了后面在挤后面在挤，你马逼耳聋听不到？你这么牛你咋不去后面吼啊？是不是觉得后面都是男的啊，逮着我们女的欺负！”
她们身后基本上全是情侣或者几个男人，几乎没有几个女生。
人群明显安静了不少，都朝她们那边看过去。
陈漾皱着眉，眼神犹如把利刃般锋利。
中年女人见状打圆场：“咱都别说话，安静安……”
“你说不说就不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魏笑壹也不是好惹的，这一句话声音高的给旁边陈漾都震了下。
陈漾握了握她的手，微微低头看这俩人：“你们说不说就不说？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们以为你们是谁？说没说后面挤呢后面挤呢，麻逼耳朵进了牛粪了？”
她说话平缓而又带些嘲弄。
人群不动了 后面也不挤了，还有人踮着脚朝她们那边看。
中年女人语噎，看她半晌都没说出话。
年轻女人沉默了许久才说话：“你们站好还能往前靠啊。”
“那你报警抓我呗。”
陈漾轻笑出声 讽刺感拉满：“有种报警抓我。”
女人明显一怔。
陈漾耸肩，唇角朝上扬着，连带着脸颊两边的酒窝也显了出来：“没种就别装。”
……
本来从商场到步行街只需要走五分钟，但今天实在是太挤了 ，十多分钟之后才到那边。
赵嘉明穿着件酒红色棉服，黑色窄板阔腿裤，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拿着手机，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站在步行街门口。
韩聿蹲在地上，白色的棉服和牛仔微喇裤，脚上穿着双aj，没玩手机，在人群中寻找着两个人的身影。
他先是看到了陈漾，接着看到了魏笑壹，站起了身：“来了。”
赵嘉明抬眼，把手机关上揣进了口袋。
双方距离不到三米处，赵嘉明看着两人问：“你俩咋这么慢？”
一说到这事就来气。
陈漾翻个白眼嗤笑一声：“卧槽，我俩刚刚碰到俩贱人，贱死了都。”
赵嘉明轻轻挑眉：“怎么了？”
魏笑壹撩了下头发：“我跟你们说啊，就路上不是很挤啊，后面一直有人推，我们都是被迫往前走的，我前面那女的就一直扭头说什么让我别挤了，我就说后面在挤，她一直说一直说，没完没了了，我和羊羊就骂她了。”
韩聿递给两人口香糖：“行了，那种人就是贱，下次遇到扇两巴掌就行了。”
魏笑壹挽住陈漾的胳膊：“羊羊，我真服了，怎么放假第一天都这么多事啊。”
陈漾的外号叫羊羊。
是因为有次班上上体育课，陈漾跑得慢，陈澈当时调侃她：“看你，跟个小绵羊一样，和你的名字还挺配，嗯……就叫你羊羊吧。”
于是，陈漾就有了这个外号。
羊羊这个外号，除了他们四个人和陈漾家里人，就只有314的人知道了。
赵嘉明看着陈漾这打扮笑了笑：“不是我说啊，你这身打扮还挺显好看的。”
陈漾白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好看？”
赵嘉明笑眯眯的一直点头：“好看好看，可好看了。”
韩聿抽了支烟，把烟盒递给赵嘉明：“抽个。”
赵嘉明嘴里还含着棒棒糖，嘴唇中间是棒棒糖的棍子。
他摆手：“不了，戒了。”
陈漾都无语了，从她看到赵嘉明叼着棒棒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又在戒烟了。
赵嘉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装模作样的戒烟，每次戒烟都会叼着棒棒糖，但是戒烟时长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陈漾朝韩聿伸过去手：“来一根。”
韩聿利落的把烟盒收回，丝滑的放进了口袋里，一只手把嘴里的烟头夹住，拿出，吐出一口白烟，朝她摇头：“那不行。”
“咋不行？”
“小绵羊不许抽烟。”
陈漾：“？？？”
“你有病吧，韩聿。”
……
跨年前五分钟，几个人一同到了大荧幕周边，手里都拿着气球，气球上写着“2019”。
魏笑壹跟韩聿和赵嘉明是高中分到一个班才认识的，因为陈漾才玩到一起的，所以她一般情况下不会和他们两个人闲聊，基本都是四个人坐一块时才会一起有说有笑的聊天。
陈漾眉眼弯弯，唇角微仰，酒窝若隐若现。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自拍，一只手拿着气球，时不时瞟一眼大荧幕。
魏笑壹和陈漾玩的久了，不止是动作，连自拍的姿势都很像。
俩人从初中就开始玩了，一直玩到了现在。高中最开始不在一个班上，后来分班之后分到了一个班。
陈漾和赵嘉明高中刚开学就是同学，分班之后也是在一个班。
烟花一个接一个的在空中绽放，绽放出一个又一个绚丽的大圆花。
随着屏幕上的广告转换为数字，人群的内心激动起来，纷纷拿起手机举着拍。
“5、4、3、2、1”
“新年快乐！”
很齐的一声新年快乐 所有人都把手上的气球放飞升空。
陈漾扬起头举着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
微信不断有消息弹出，几乎新年快乐，大多数是群发。
她往下翻了翻，一条江荡的消息。
江荡：「新年快乐」
陈漾没有群发祝福的习惯，一般都是一个个回，谁给她发了她就给谁发。
陈漾回复：「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