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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撩哄2. 关于宋闻璟的态度转变,人有恃无恐的时候就像养鱼,鱼缸里的鱼因为环境不适合要逃跑,宋闻璟第一反应是把她抓回来,而不是思考这个鱼缸本来就有问题。他不喜欢梁语薇,也不是绝对坚定的喜欢月月,他最喜欢的是自己,所以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出于‘自己想要’的角度进行。0%

2. 关于宋闻璟的态度转变,人有恃无恐的时候就像养鱼,鱼缸里的鱼因为环境不适合要逃跑,宋闻璟第一反应是把她抓回来,而不是思考这个鱼缸本来就有问题。他不喜欢梁语薇,也不是绝对坚定的喜欢月月,他最喜欢的是自己,所以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出于‘自己想要’的角度进行。

3. 还有说月月一开始应该直接去揭穿宋和梁,不该直接跑来和傅总领证,这样就变成了月月先劈腿。但忽略了一个事实,她本来就处于纠结的下风,揭穿只会让宋抓的更紧,她更挣脱不出来。一味的莽不求结果,是没有意义的,月月一开始是不够坚定,因为没有人帮她拿主意,但不代表她只会冲动。

:)

谢谢大家的陪伴,我们下本书再见~

番外 傅云曦 × 季司珩 (一)

时光机分割线,一键跳转回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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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错了。”季司珩被反剪着压在雪地里,龇牙咧嘴,“你拧着我就算了,等会把自己扭了我接下来两年圣诞都得跪着过。”

傅云曦抓了一把雪往他衣领里塞,“跪就免了,以后别忘了多上贡。”

听见他被雪冷的惊呼,恶作剧上头的人笑的无比开心。

人生就是这样,一得意就会失守。

季司珩趁机抓住她手腕,使了点巧劲,两人直接调换了位置。

他扬起唇,“山大王当上瘾了?”

傅云曦被人偷家,脸涨的通红,“干嘛?想赖账?”

季司珩低笑,“那倒没有,不过可以先赔个人给你当押金。”

心忽然跳漏一拍,傅云曦感觉自己体内的血不断往上涌,平常逗趣的话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现实中突然跟糊嘴了一样。

她咽了咽喉咙,最后推了一把,“神经。”

季司珩起身,连带着拽她一起,“小点声,毕竟刚从一个精神病院跑出来。”

好好好,傅云曦忽然闭紧了嘴。

她要再多说一个字,等会季司珩就要讹上来说他们还是隔壁床病友。

拖人下水这件事没人比他用的更顺手。

玩够了雪,两人终于想起现在在谁的地盘。

沈听月和傅砚初已经进屋了,傅云曦潇洒地拍拍手,“走了。”

天玺湾的客卧在三楼,她刚洗完澡窝在床上,准备找部喜剧放松心情的时候,门被人扣响。

一打开,面前出现了一棵小型圣诞树,和楼下的不同,这棵树种在盘子里。

季司珩挑眉,“怎么样?我做的这个是不是比沈听月实在多了?”

紧接着一个大袋子塞进她怀中,有些沉。

傅云曦拿到桌子上一看,一瓶酒,两个酒杯,还有乱七八糟的小零食。

等等。

“你打算在这住下?”

季司珩抬头看她,猛地裹紧自己的睡袍,“来人啊,大晚上就要强抢少男啦!”

傅云曦笑弯腰,差点一脚把他踢出门。

刚刚那点莫名的紧张和尴尬瞬间散尽,水果圣诞树顶部的杨桃星星被她塞进嘴里,还挺甜。

季司珩一边倒酒一边拆零食,“续摊懂不懂?不然你想干嘛?”

两人之前也不是没在一间房里待过,虽然沈听月也会参与,但和从前不一样。

傅云曦随手拿起遥控调高声音,试图让房间充斥些别的东西,结果就在她刚把酒杯从唇边撤下时,屏幕中的男女主忽然越靠越近。

她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赶紧关了电视。

傅云曦简直想报警,有些方面尺度卡的很严,有些方面的尺度跟上头有人似的。

手上的遥控忽然一空,季司珩重新打开屏幕,“后面没有了,放心看。”

傅云曦一个人怎么看都没问题,他坐在旁边,总有小时候在客厅看青春男女主早恋被爸妈逮的心虚。

她嘴硬道:“也不是很想看。”

季司珩说:“有你喜欢的男演员。”

再推就是心里有鬼,傅云曦挺直腰板选择继续。

圣诞树也被吃的七七八八,两人一边吐槽剧情一边大骂反派,后面坐在一起打游戏。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有点醉,屏幕都变得模糊起来。

等季司珩一句话落下,半天没人回的时候,傅云曦已经摸到床上躺着了。

屏幕上的两个小人被迫静止,刚抛出的问题被突然终结。

季司珩问的是:“我晚上摔的那下你准备怎么补偿?”

但她没听见。

……

近年关,文保局来了一批纸质的文物修复,季司珩手上事忙,一坐一整天。

修复师听起来很神秘,其实真正的工作循环往复,需要极大的细心和耐心,甚至称的上是枯燥。

一旦不小心产生失误,基本无法挽回。

就像他和傅云曦一样,如果彻底挑明,可能是另一条不归路。

朋友这种关系,听起来就没什么安全感,连吃醋的资格都排不上号。

他们三个人和读书时一样,经常约饭,偶尔多一个傅砚初。

沈听月那速度,季司珩坐火箭都追不上。

直到接父母回家那天,傅云曦忽然压下的眸,就像是独属于他的空间站突然传回了信号。

那晚的菜没吃多少,把二老送回家后,他想着去找她,结果发现傅云曦不在家。

第二天问了沈听月地址,他神似早点花木兰,东西南北,傅云曦喜欢吃的早点摊各买了个遍。

他去送温暖,她却穿的比什么都清凉。

十天的补偿机会不是十天一个,而是每天一个。

好在沈听月这个灯泡总算消停了。

真是嫁的好,嫁的妙,不然他们仨都得跟着汪汪叫。

最后一天,他抓着她问,“明天还能不能来?”

傅云曦被握着的那块发烫,目光下意识挪开,“我给你腿上开关了?”

季司珩没忍住勾唇,“你最好是。”

翌日。

傅云曦桌面多了一个和田玉的太狮少狮摆件,说是留给她解闷,放在办公室还能招财。

开完会无聊拿起来把玩,直到看见底下的古字落款,她一时兴起拿起手机搜了搜,差点手滑。

竟然是明末的古物藏品。

发信息给他确认,那边很快回了过来。

季司珩:【家里还有,要是喜欢明天再给你带两个。】

傅云曦小心翼翼地把那尊摆件放回原位。

谁懂,这可是真祖宗。

番外 傅云曦 × 季司珩(二)

后面几天,季司珩打着送礼的旗号天天上门。

除了中式的,还有西方中古时期的一些东西。

美国的锻铁马蹄莲烛台,德国的纯银鎏金帆船,再边上是清末的银鎏金花丝凤纹香薰台。

跟布阵似的。

傅云曦靠在门边,“你干脆再给我整一架屏风来,明天就能直接上朝了。”

季司珩闻言,“怎么?还想我给你磕一个?”

傅云曦轻咳了咳,“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没过几天,父母刚好都在公司,中午顺道过来找她去吃饭,二老进来后满室冷香,她亲爱的老爹怔了怔,“女皇批奏折呢?”

傅云曦闹了个大红脸。

因为这些东西,办公室还特意换了把锁。

季司珩却安慰说丢了就丢了,不值什么钱,让她随便玩。

季家在江宁一家由博物馆和收藏大佬合办的宝库中,有一个单独的存放室,里面全是字画古玩。

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回国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变了。

除夕夜,季司珩连人带红包送货上门。

漫天烟火下,点点虹光在他眼底绽开。

季司珩问:“我的新年礼物呢?”

按照他们三人之前的惯例,都是抓着人直接去专柜付钱,傅云曦爽快道:“看上什么了,现在就能给你买。”

季司珩勾唇,“不用买,你点头就行。”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毕业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友情上头,分不清喜欢和喜欢在一起玩的差别,两年过去了,我想我应该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了。”

“没错,我两种都喜欢。”

傅云曦:“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突然到她还穿着家居服,素面朝天,头发刚被风吹的像稻草一样。

季司珩笑,“你眼线画飞的样子我都见过,没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想慢慢来也行,只要给我个机会试试,如果后悔,我们再做回朋友。”

还做的回屁的朋友。

人一旦占有欲上头,拥有过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现在不翻窗也得翻,她想了想,“能不能先不告诉月月,我需要一个过渡期适应适应。”

毕竟每天跟你嘻嘻哈哈扯皮的人,忽然要开始搂搂抱抱,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季司珩表示理解,“那我的实习期就从明天正式开始。”

“实习什么?”

季司珩低头,善意提醒,“实习男友。”

唇上猝不及防传来温软的触感,他的吻落在上面。

傅云曦浑身过电一般,谁家实习生上班第一天就开始自己搞项目?

偏偏后脑勺被他的手按着,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长驱直入,随后所有的动作都跟随本能,分开的时候傅云曦心跳剧震。

她彻底陷入语言困境,“你你你……”

季司珩指腹轻轻扫过,语气如常,“口头不能全算,实习合同都是要敲章的,女朋友。”

末尾的笑声微扬,带着他一贯欠揍的后音。

年后某一天逛街,傅云曦感慨,“谈恋爱还是有点好处的,现在使唤你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季司珩目光幽幽,“你个黑心资本家,实习就实习,别瞎说。”

傅云曦咬牙暗恼,“你丫的是不是不想谈了?”

季司珩把冰淇淋塞进她嘴里,勾了一下唇,“本来就不算,你见过哪家私企实习和转正一样待遇的?”

“傅老板,转正要做的事可远远不止这些。”

傅云曦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他每天一副无名无分的委屈模样,简直比她二哥还茶。

番外 傅云曦 × 季司珩(三)

视频通了两声后,对面接了起来。

傅云曦问:“怎么了?”

季司珩挑眉,“订了家餐厅,打算贿赂领导。”

镜头一转,他在恒越楼下。

季司珩公司的上班时间和文保局一致,朝九晚五,多一分钟都不带拖的。

更何况他为了避下班高峰还早退了。

傅云曦扬唇,“那你顺便走走群众路线,二哥不在家,把月月一起叫出来,我们聚聚。”

季司珩硬气道:“不叫。”

傅云曦压低声音,“我们都合伙消失多少天了?而且现在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朋友,领导的话比天大,我让你干你就干。”

季司珩不是不知道沈听月对傅云曦的意义,那架势好的但凡沈听月是个男的,傅云曦二话不说就得嫁了。

“我有什么好处?”

傅云曦微恼:“哪来那么多好处?”

季司珩喉结微动,“明天一天都陪我。”

傅云曦想起自己囤着不敢看的恐怖片,愉快拍板,“没问题。”

这家餐厅是提前几天预定的,来的大多都是情侣,氛围浪漫,但傅云曦只有浪。

屏幕里游戏操作格外的流畅,丝毫没有一点犹豫。

直到他想坐在她旁边,傅云曦挤了挤,“这里是月月的位置,你去对面。”

这股莫名的怨气和沈听月呲个牙发和金星灯的合照时,到达顶峰。

季司珩看她和那个灯一个比一个亮

从屏幕中抬头,忽然想起他们俩是不是该来张单独合照,傅云曦却不解风情地问他是不是脸上有花。

季司珩把手机扔桌上,觉得自己路还很长。

吃完饭,两拨人分道扬镳。

傅云曦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往另一个方向。

停在季司珩家楼下时,副驾驶上的人迟疑几秒,手腕忽然被人握住,“说好的明天一天,从今晚零点开始就要算。”

他真是算盘成精。

季司珩的地盘不是没来过,但来的少,毕竟当初只是朋友,现在不一样了,门刚关上,面前的黑影直接压了下来,幽幽道:“你今晚一直都在和沈听月说话。”

“还给她夹菜。”

“给她倒果汁。”

“给她……”

傅云曦:“……你好像个牛皮糖。”

她佯装凑上前闻了闻,“啧,还是陈醋味的。”

两人靠的太近,再加上室内暖气蒸腾,傅云曦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被他用巧力扣住。

她那点胜负欲当场就上来了,五分钟后身体悬空,直接被人扛了起来。

傅云曦后脑勺刚挨上沙发,面前直接一暗。

手抓着他的衣领,她的腰忽然膈到一块冰冷的硬金属,扯出来一看,是冬季骑行赛送的吉祥物。

傅云曦神色开始飘忽起来。

季司珩勾着她的头发,“这是纪念币又不是化妆盘,你脸红什么?”

傅云曦无言以对。

她凶巴巴地开口:“说好了实习期,你别蹬鼻子上脸。”

本来季司珩还没往那想,傅云曦一提,他笑笑:“马上元宵了,总要发点过节费吧。”

某人一脸懵:“???”

傅云曦反应过来后揪着他的耳朵,“季司珩,你真是不要脸。”

话音刚落,他低笑,“这玩意谁爱要谁要。”

她把他往边上一推,季司珩勾着唇,那样子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

但语气却完全相反,“你等着,我先去洗澡。”

像是擂台赛前的放狠话。

季司珩出来的时候浑身都冒着烟,跟洒了一层干冰似的。

那点忐忑被他裹挟来的冷气一震,傅云曦很快会意,他已经降温成功了。

还是讲了点武德的。

“我睡哪?”

主卧怕她不愿意,季司珩打开客卧,把人领了进去。

傅云曦拿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女士睡衣,去了浴室。

淋浴的速度很快,等她回到客卧,床上一侧拱起一团。

“你是不是还想再洗一遍?”

季司珩往旁边挪了挪,懒洋洋道:“那感情好,要是感冒发烧了,刚好把你扣在这。”

见她没立即走过来,床上的人拍了拍被子,“我都捂好了,祖宗。”

傅云曦从小就有个毛病,到了冬天就像蛇一样,怎么都捂不暖。

手凉脚凉的,暖气开太高又憋的要命。

恋爱是自己要谈,几秒钟后,她坐了上去。

刚挨着床,季司珩就把她往旁边拽。

傅云曦故意用脚去冰他,身边人忍不住吸了口气。

季司珩说:“这隐形水晶鞋还挺凉。”

傅云曦没忍住乐出声,“那当然,纯天然打造。”

下一秒,她的脚被拢在他小腹上。

暖意瞬间袭来,在她想要收回去的那刻,突然被人按住。

季司珩挑眉,“躲什么,我又不偷你水晶鞋。”

傅云曦只想逗他,没想过他会帮她捂脚,有些难为情,“不用,我懂事后我爸妈都没这么干过。”

他唇角勾着笑,“你爸妈是你爸妈,我是我,什么年代了,帮女朋友捂个脚怎么了?你是不是大清穿来的?”

脚踝被他握着,她心底跟痒痒挠似的,“走开,我要睡觉了。”

季司珩直接伸手要揽过来,傅云曦往旁边一躲,洁癖道:“去洗手。”

其实是想催他回去睡觉。

季司珩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无奈道:“行,我走,遭人嫌了,我立马滚蛋。”

傅云曦笑骂,“少给我来这套。”

半分钟后,浴室传来水声。

房门被人再度打开,他靠在门框上,离床还有一定的距离。

季司珩挑眉,“信不信我能从这一步不走,直接跳到床上?”

这种类似的打赌开头是他们的家常便饭,免不了互损两句,最后实践出丑,嘲笑一条龙安排到位。

傅云曦顺口道:“不信。”

话音刚落,床面大震,季司珩速度快到出现晃影,直接伸手把她一搂,“怎么着,服不服?”

“今晚让不让我在这睡?”

番外 傅云曦 × 季司珩(四)

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睡了个纯素觉。

六月。

季司珩要配合文保局的宣传,拍一段纪录片视频,让大家更详细的了解到文物修复师这个行业。

拍摄组从大早上八点就会上门,傅云曦知道这档子事,一天没找过他。

今天要加班,本来以为晚餐自己解决,快七点时,季司珩准时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傅云曦在屏幕前呆了几秒,“你不是在录……”

季司珩勾唇,“拍的是修复师的一天,修复师又不是铁打的,做个饭怎么了?”

打开一个个便当盒,地三鲜,小鸡炖蘑菇,酱棒骨,铁板豆腐,解腻拌凉菜,还有个中式甜品—拔丝地瓜。

分量还特别多,傅云曦捏着筷子,“你怎么不吃?”

季司珩:“摄制组在,做的时候给他们匀了点,大家一起吃了,这都是留给你的。”

不是她瞎说,这顿下去至少胖两斤。

话音刚落,门被人叩了叩。

傅云曦说了句请进,结果是自家老爸老妈。

好嘛,刚好被人逮了个正着。

对面的人立马起身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她母亲大人笑的无比和蔼,“司珩今天怎么有空来?”

季司珩嘴角就没压下去过,打趣说:“在领导手下干活,不得随叫随到。”

傅云曦嘴里的拔丝地瓜差点把牙齿黏倒。

本来父母是来找她一起出去吃饭,结果看见有现成的,各拿了份一次性餐具坐下尝了起来。

这分量吃他们一家三口还有富余,二老吃完一样就得夸一句,差点让傅云曦以为里面放了迷魂药。

一个月后,他拍的那集纪录片播出。

沈听月把视频链接发过来,友情评价:【司珩不开口的时候还是挺帅的。】

傅云曦点进去,很快在评论区的指路视频中精确定位到季司珩的片段。

一共五分钟,不算多。

画面中他穿着专门的工作服,正在用仪器放大一副画卷,记录瑕疵细节,脸上是她鲜少见到的严肃认真。

纪录片是从清早出门就开始拍摄,中间夹杂了一些采访,再加上剪辑,比较紧凑。

到了下班后,镜头转到他家厨房,摄制组问:“平常下班后也会经常做饭吗?”

季司珩熟练地颠勺,两锅齐开,又和工作时的严谨判若两人,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笑笑,“给爱人做的,她工作忙。”

这么老派的词,傅云曦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听过了。

她知道,季司珩父母就是这么称呼对方的。

而且现在是纪录片,用词不能太随意。

但这个称呼的分量,实在是比女朋友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项目刚刚收尾,她手上的事忙的差不多,今天提早去了他工作的地方。

季司珩身边的人都知道她,看见她来笑着指路,说他正在楼上左数第三间补一幅画。

门口有一个透明窗格,傅云曦没敲门,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站在矮梯上,手上的毛笔一寸寸小心扫过纸面,最后用支架架着的相机放大检查。

直到闹钟响起,季司珩才停下。

傅云曦看了眼时间,如果现在下班,从这开车去恒越找她,刚好能对上她下班的时间。

叩门声响起,不远处的人终于发现了她。

季司珩唇角扬着,“领导,今天怎么有空来视察工作?”

傅云曦走上前,只见他搬了条凳子,随手擦了擦,“来来来,您请好。”

她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打量着面前的那面墙。

上面不止挂了一幅画,旁边还有些等待接笔的书法。

“纪录片我看了。”傅云曦打量着他穿素白工作服的模样,和平常的孔雀开屏反差强烈,笑眯眯道:“还挺人模狗样的。”

“喜欢?”他微微凑近,猝不及防亲了一下,“要不要晚上也穿给你看?”

傅云曦踢了他一脚,“在这么多祖宗面前,你给我正经点。”

季司珩皮比城墙厚,坦然道:“再祖宗也没你祖宗。”

晚饭是就近吃的,睡也是就近睡的。

从客卧移到主卧,从被搂着到被压着,时刻在走火的边缘。

两人对外情比金坚,对内分分钟拿起算盘敲的噼里啪啦响。

季司珩一口咬死他们根本没在谈,不然傅云曦怎么从不主动亲他。

“行,没谈。”她没好气道:“见过人拼命想上位,没见过人乐意当备胎的。”

“我不止当备胎,我还乐意当钉子。”

傅云曦:?

他咬牙道:“把后面想来的全扎了。”

最后也没能等到某人主动,季司珩受挫,第二天直接做了长长的勾引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迫出差。

人一走,身边瞬间空了,没过几晚,傅云曦忽然觉得周围安静的有些烦人。

自家二哥婚礼在即,陪着沈听月试完礼服回家,当晚她就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也结婚了,婚纱曳地,新郎的面容却像裹了一大团雾,怎么都看不清。

她拼命擦拼命擦,好不容易抹干净了,面前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傅云曦彻底慌了。

醒来的时候嘴里还叫着季司珩的名字。

她不是不清楚他那晚的话外音。

季司珩死不承认的转正指的不是谈恋爱,是结婚。

番外 傅云曦 × 季司珩 (五)

季司珩这一忙,直到沈听月婚礼前才腾出时间。

他倒好,比人家要结婚的更早到苏城。

傅云曦刚回到房间,下一秒就有人来敲门。

按下把手,大半个月没见的人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把门抵着关上。

傅云曦一惊,“你干什么,我爸妈还……”

“叔叔阿姨把这间院子让给我了。”他撩着眼睫,“你怎么这么狠心,一点都不想我。”

“谁跟你说的?”

季司珩:“自己猜的。”

傅云曦忍不住吐槽,“几个心眼啊每天瞎猜。”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前,“扒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视频里看不出来,见了面才发现季司珩竟然长了点肉。

傅云曦双手齐下揪他的脸,“看不出来外面的伙食还挺好。”

季司珩:“中午吃了点烧烤,生蚝羊腰和韭菜,味道还不错。”

傅云曦毫无所觉,“你也不嫌腻得慌。”

“客气了。”他勾起唇,俯身附在她耳畔,“多吃多补都是为您好。”

扑洒的热意勾的人发痒,傅云曦两颊骤红。

这人还要不要脸。

“你这回不是当伴郎吗?”她轻咳了声,“人也见了,话也说了,赶紧走吧。”

季司珩闷声道:“没点好处就想赶人?”

傅云曦深吸一口气,便便扭扭地拽着他,几秒钟后恼羞成怒,“低头。”

吻简单直白地覆了上去。

他说的主动,她做了。

季司珩反手上锁,直接带着她往沙发上去。

最后分开的时候,他故意咬她的唇,“苏城空气不错,晚上睡觉记得多通风。”

傅云曦哼道:“什么癖好,还想爬窗?”

季司珩笑:“是谁正门不给进?”

傅云曦直接拿了抱枕往他脸上压,凶巴巴道:“你是不是想嘴巴贴条?”

沈听月找人过来叫他们的时候,两人都默契地换了件衣服,又变回正人君子的模样。

出去的时候季司珩要来牵她,被傅云曦甩开,“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谁啊?”

吃了暗亏的某人被自己的回旋镖扎上。

就因为之前说的还没转正,得,有人记仇了。

接亲的时,他故意说了那句诗,傅云曦差点用眼刀把他皮给扒了。

这种表面没什么,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人能深刻会意的话,像是古代男女私会,主打的就是刺激。

桃花簪插在她头上时,傅云曦对着旁边的摆设铜镜看了两眼,想起自己刚才以为他要求婚的手足无措。

到底没忍住再呛了他一句。

嗯,没谈恋爱。

他们只是唇友谊。

一沓金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都是季司珩上贡的筹码。

晚上婚宴,他喝多了,侍应生把人领到她面前,傅云曦还没伸手去接,季司珩先搂了过来,伸手抚上她发髻的桃花簪,“老婆,你戴这个真好看。”

侍应生没眼抬头,“傅小姐,季先生嚷着要找您,既然人送到了,那我先去忙了。”

时间不早,宾客三三两两的散了,大家都在往外走,傅云曦没空给人当吉祥物在门口站着,果断拽着季司珩回了他们住的院子。

她拍了拍他的脸,“赶紧去洗澡,一身的酒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他当新郎。

季司珩估计是喝多了,也没和她犟,直接去了浴室。

她转头回自己房间洗漱,出来的时候他又跟闪现一般,坐在她床边的另一侧。

他卷着被子,傅云曦只能硬扯,好不容易揪出一角,下一秒被浪一卷,她被兜头罩在里面。

傅云曦:“……”

“你是真醉还是装醉?”

季司珩刚刚混浊的眼神在灯光下一点点变得清明,他不依不饶,“让不让转正?”

傅云曦:“你是不是想滚出去?”

季司珩慢条斯理地拦着,“让不让?”

傅云曦起初还咬着牙,后面实在没忍住,终于松了口,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让。”

“没听清。”

他有完没完!

傅云曦恼羞成怒,又扯着耳朵把人教训了一顿。

翌日。

她醒来的时候,除了腰酸背痛,无名指忽然传来冰凉,抬起手时,银色的铂金光芒和着清晨的阳光一起涌入。

是戒指。

一年后,两人蜜月回来。

傅云曦躺在沙发上吃零食,季司珩在拖地。

他们自由散漫惯了,并没有请家政,也没有搬去父母准备的别墅。

一三五住御林君庭,二四六住季司珩这边,周日两人睡个素的,顺便大补特补。

等他把家里收拾的差不多,又在岛台边洗水果。

傅云曦打了个哈欠,熄了手机屏幕。

“我妈刚刚发信息问我怎么好意思在这躺着,你娶我究竟图什么?”

季司珩正在切芒果,几个花刀下去,大块的芒果颗粒落在盘里,“想伺候你要什么理由?”

傅云曦笑意渐浓,“看不出来嘛,还挺上道。”

他把手洗干净,并没有端着芒果过来。

傅云曦以为他忘了,提醒到一半,季司珩却把手擦干,过来把她打横抱起。

他刚刚去洗了个澡,头发还是湿的。

季司珩也没管,三两下把人放到主卧床上。

傅云曦抗议:“我的芒果!”

季司珩的吻随即落下,低笑一声,“我看你像芒果。”

紧接着又把人伺候了一番。

(完)

感谢宝宝们的陪伴~

祝大家三次元都要幸福快乐呀~~

未来再见~~~

……

新书《难哄,太子爷是绿茶小作精》已完结,欢迎宝宝们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