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 纨绔二世祖5
或许是早在做出选择时就已经有所预料,听到临清的命令,言沧没有过多迟疑,慢慢抬手,解开了浴袍。
他的皮肤是长久不见天日的苍白,虽然看起来很瘦弱,身材却很匀称,薄薄的一层肌肉上是各种各样的伤口和淤青。
临清看着浴袍从他身上落下,视线十分有目的性在两条长腿中间多停留了一会,然后感叹:“该说真不愧都是反派吗,真是天赋异禀啊……”
只能看到马赛克的系统:“阿巴阿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临清的视线放肆地在眼前堪称艺术品的青年身上来回扫视,好半晌才终于满意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开口道:“跪下。”
言沧身形晃了晃,低垂的眼睫轻轻颤抖,像是有些屈辱,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顺从地在临清脚边跪了下来。
临清近距离看着面前的美景,感觉兴奋地有点头晕,轻轻晃了晃头,伸手抬起言沧的下巴。
“你应该知道,如果被留在那个店里,自己会遇到些什么吧?”
言沧被迫仰着头,眼睫却依旧低垂着,似是不敢去看面前的人,声音沙哑道:“知道。”
临清又问:“我把你从那里面救了出来,现在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言沧轻轻眨眼,随后第一次主动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年。
临清生的也很白,不过不同于言沧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临清的白,是莹润的,关节处透着淡淡的粉色,是一看就知道出生富贵的,充满生气的白皙。
他的长相也是偏乖巧的俊秀,一双圆润黑亮的眼睛天然带着无辜感,即便是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也很难让人生出多少厌恶。
言沧与这双眼睛对视,他早已习惯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很轻易就让自己的内心平静如一滩死水。
他缓缓开口,语气也是毫无起伏的平静:“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临清满意点头,收回手又靠回了沙发上,唇角的笑带着天真又纯粹的恶意,“那么,你该叫我什么呢?”
下巴上的力道消失言沧重新低下头,闻言身形又晃了晃。
他又喘了几口气,俨然有些体力不支,却还是撑着身体,艰难开口,低低叫了一声:“主人。”
“诶,”临清语气轻快地应了一声,笑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在他半湿的黑发上拍了拍,“真乖。”
围观了一切的系统:……
虽然任务确实是让临清羞辱反派,占反派的便宜,虽然他知道临清只是在完成任务,虽然……但是为什么他这么熟练啊!
并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的临清结束了自己第一阶段的羞辱任务,紧接着又开始了第二阶段。
他的手在拍过头之后并未离开,而是顺着头发又抚上言沧的脸颊,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命令道:
“去那边躺下。”
言沧被他拍得又晃了晃,随后才又踉跄着起身,慢吞吞挪到临清示意的长沙发,艰难躺下。
临清的卧室很大,长沙发也完全足够言沧这么个身高腿长的男人躺下。
只是到底不是用来躺的地方,言沧身上又全是伤,多少还是有些束手束脚。
系统看着言沧挪到沙发,马赛克的颜色也变的有些一言难尽,无语道:“为啥不让他去床上躺着?”
临清理所当然道:“他身上还有血呢,弄我床上多脏啊。”
系统:“你好像已经完全和这个角色融为一体了。”
临清:“谢谢夸奖。”
其实系统更想说临清是本性暴露,不过眼下临清正和反派待在一起,它怕自己和临清争执起来会让反派察觉不对,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看着言沧在黑色长沙发上规规整整地躺下,临清也终于施施然起身,走了过去。
言沧身上的伤口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有不少都再度撕裂,渗出鲜血,痛楚几乎麻木了他的神经。
言沧低垂着眼睫没有去看走到自己面前的临清,放缓了呼吸,怕自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杀意被对方察觉。
他现在身体太过虚弱,别说别墅里那几个实力不俗的保镖,怕是连临清这个没什么力气的小少爷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不论如何都要先活下去。
他在心中告诫着自己,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临清对于眼前人不断压抑又不断涌起的杀意毫无所觉,拖着步子走到了言沧面前,拧开了手中装着可疑液体的瓶盖。
听见像是装着什么液体的盖子被打开的声响,言沧摆在身侧的双手也控制不住缓缓握拳。
下一刻,有什么柔软又有些粗糙的布料带着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上。
言沧浑身猛地一颤。
惊诧睁眼,便看见刚刚还一脸恶意的小少爷,手中拿着纱布,正往自己身上最显眼也是刚刚撕裂,正在流血的伤口涂抹着什么。
他手中拿着瓶子上没有任何标签,言沧却无比熟悉那个瓶子的形状——是研究所研发出的最新型特效药。
临清正忙着给他伤口涂药,注意到他的看过来的视线,头也不抬道:“别乱动,这药很贵的,卖了你也赔不起。”
言沧下意识按他说的停住了动作,心中一片乱麻,只觉得刚刚自己的满心愤怒像是个笑话。
临清小心翼翼给言沧身上最显眼的那道伤口涂完药,稍微等了一会,便看到那道伤口的皮肉飞快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虽说之前他也曾在原身的记忆里见过差不多的画面,但亲眼见到,临清还是格外兴奋:“系统,系统你看到没,好神奇的药!”
系统不明白他为什么看个伤口愈合能这么兴奋:“这种技术你原生世界应该也有啊,难道你没看到过吗?”
临清反驳:“这不一样啊,我们那里是纯科技,这个药不是说是什么变异植物和异能做出来的吗,这可是异能诶。”
系统:……
完全不明白兴奋的点在哪里。
伤口飞速愈合,随之而来的就是深入骨髓的痒意。
即便是之前就已经体验过无数次,言沧依旧克制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临清感叹完异能的神奇,正在给他身上的其他伤口涂药,发现手下的身体抖得厉害,只得暂时停住手上的动作。
“很痒吗?”
少年嗓音清润,在不刻意端着高傲的姿态时,格外动听。
言沧死死克制着不去抓挠伤口处传来的痒意,刚清洗过的身体也因此又出了一层薄汗。
此时听到临清难得不带恶意的问询,又想起刚刚他涂药时堪称温柔的动作,言沧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心头的防备微微松懈了一些,从口中溢出一声闷哼。
下一刻,临清直接一巴掌拍在他愈合的伤口处,居高临下看着他,再度恶意满满道:“痒也给我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