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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28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320%

第 128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32

从早上临清醒过来却根本听不到系统声音开始,系统就已经连续向主系统发送了十几条紧急求助的消息。

然而就算是紧急求助,因为主世界和小世界之间的时间差,等那边的接收到消息处理问题给出回应也需要相当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担心宿主在这期间出事,系统恨不得自己直接回去找主系统把这个bug解决。

临清现在的状态就和他被入梦时一样,系统依旧跟随在宿主身边,能随时观测宿主的情况。

所以它在最初发现不对的时候就立刻给宿主做了全身检查。

然后惊悚地发现,它分明亲眼看着宿主从睁开眼睛,起身,又和平日里一样做着所有日常的事情,但脑电波却显示他此时仍旧处于睡眠状态。

而因为临清依旧处于睡眠中,所以此时的他并不是和之前被入梦时一样,而是本身就处于另一种更为特殊的梦境之中。

也正因此,他与系统之间的联系,也仍旧被隐私保护机制阻隔。

所以系统的声音无法被临清听到,他的想法也无法被系统接收。

系统只能眼睁睁看着临清一无所觉地被那厉鬼迷了心窍,对所有的异常视而不见,甚至将所有发现的疑点都合理化,还直接把对方当成了恋人。

人的梦境本就是光怪陆离,而此时控制着他的梦境的,还并非他自己,

所以除非系统之前上报的隐私保护机制的bug能被解决,由系统这边重新联系上临清,他几乎没有可能主动从梦境中脱离。

更何况,以反派表现出来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他对宿主的那种根本不可能分开的黏糊劲,就算临清真的感觉到了不对,甚至做出反抗,向来也很快就会被对方再度镇压。

从早上到现在,主系统那边依旧没有回应,又联系不上宿主,现在更是直接被关了小黑屋,系统那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代码死机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彻底在小黑屋里躺平。

浅尝辄止的亲密并没有让阎沧满足,但是临清态度十分坚决,第一次微微沉下了面色:“注意场合。”

说着还捏着他的脸扯了一下,这次力道用得有些重,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点红色指印,

阎沧轻轻握住他的手,认真道:“我带你回去。”

“不可以。”临清皱眉,坚持道:“今天工作处理不完就不能下班。”

阎沧沉默,把临清带回自己的墓室彻底圈禁起来的念头又在心中转了一圈。

临清就像是知道他此时危险的想法,刚刚沉下的面色又变得柔和,凑过来又在他唇上落下浅浅一吻,声音也软了下来:“最近难得不忙,今天处理完这段时间的工作,我就再休息几天陪你,好不好?”

临大师虽说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性子,但眼前的毕竟是刚谈上的恋人,黏糊一点也算正常。

更何况不趁着这段难得的时间休息,等直播回复,自己怕是再想休息也找不到理由了。

这么想着,临清看向阎沧的目光都更温和了些。

看着临清带着笑意溢满柔情的眼睛,阎沧心中刚升起的念头又有所动摇。

如果把他关起来的话,想必就无法再看到他如此鲜活的模样了。

趁着阎沧明显犹豫的时候,临清抓住机会又哄了两句,终于找到机会挣脱开他拉着自己不放的手。

手中温热的触感消失,阎沧呆了一瞬。

看着临清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的背影,一种熟悉的,似乎曾经历过许多次的恐慌感忽袭上心头。

阎沧抬手想要抓住临清的手,却最终还是落了空。

苍白的手在半空停滞片刻,临清并没有注意到,几步走出了休息室,还带上了门。

房门关合适时发出的轻响让屋中的人回神,阎沧沉默着收回手,黑沉的眸子望着临清离开的方向。

刚刚有所动摇的念头便像是永远无法扑灭的野火,再度在心底疯狂生长灼烧。

在办公桌前坐下时,临清心情还有些复杂,谁能想到他这么一个咸鱼竟然也有为了能专心工作这么努力的一天呢。

但刚要开始工作时,熟悉的困倦感却再度袭来。

恍惚间,本该留在休息间的阎沧突然又出现在他的身后,微凉的手掌从肩膀一点一点滑过他的肩膀,最后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轻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嵌入指缝。

“你……”做什么?

临清张了张口,只吐出一个字就没了力气。

眼皮越发沉重,他的身体也因为愈发浓重的困倦软倒下去,又被拦腰抱住,倒进了熟悉的怀抱。

半梦半醒间,一天都未曾听到的机械声突然又一次在耳边断续响起:“宿主!宿主!快点——这是——小心——”

而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听清系统所说的内容。

耳垂被冰凉的唇瓣轻轻触碰,阎沧的声音低沉悠长,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你是我的。”

临清想要挣扎,身体却被无形力量裹挟着,动弹不得。

“宿主!宿——”

本就断断续续又模糊不清的机械音也再度被隔绝。

最后,临清还是抵抗不住那不断侵蚀着自己意识的困倦,缓而又缓地闭上了眼睛。

——

“起轿——”

尖细的嗓音骤然打破寂静,喜庆的乐声紧随其后。

临清被炸响在耳边的声音惊醒,而后又被入目大片的鲜红吓了一跳。

恍惚的精神因为此时非同寻常的处境立刻紧绷起来,他发现自己坐在一顶几乎大部分装饰都为红色的华丽轿子中,身上穿着的也是和轿子颜色类似的大红喜服。

轿子两侧的小窗用于遮挡的珠帘随着轿子一同摇晃,透过窗子却只能看到轿子旁簇拥着的一对模糊的身影。

临清收回目光,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这之前又在干什么。

正迷茫的时候,耳边突然又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宿主!宿主!能听到吗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