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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42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460%

第 142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46

墓室深藏于地底,不见天日。

因此临清醒来时,虽然觉得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但眼前的一切却又和他刚来到这里时没有什么区别,仿佛停滞在了某个瞬间。

他刚要翻个身,身后的人就又把他整个圈进怀里。

苍白却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胸膛紧密地贴在他的后背,微凉的皮肤下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手臂收得很紧,几乎将他完全禁锢。

“好了,放开我,让我起床。”

比记忆更先回笼的是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

不过临清刚推了一下那只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手腕就被对方另一只手轻易握住,反扣在身前。

临清的记忆回笼。

他抬起头,有些艰难地侧过脸去看身后的阎沧,不算意外地发现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虽然睁开,却依旧空洞无神。

那目光没有焦点,只是依循着本能紧紧缠绕着他,明显仍是尚未恢复理智的状态。

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那混乱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种种,临清突然又有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仍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临清试探着在脑中叫了一声:“系统?”

“你醒了。”系统的电子音有气无力。

想到之前在阎沧编织的梦境里,也有“系统”出现并与他对话,临清并没有因此完全放心,又问:“女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系统还是那种半死不活的语气:“还能怎么样,你们走了之后不久,就被她特殊部门赶来的同事救走了呗,死不了。”

确认了自己并非身处另一层梦境,临清正想再问问现在具体过去了多久,系统却突然整肃了语气,

“宿主,之前上报的这个世界的异常bug,主系统那边已经有反馈了。”

“为优先确保任务者人身安全,避免再次出现无法联系的意外,主系统已特批为你开启了紧急脱离通道。自现在起,无论你与我是否处于断联状态,无论这个世界的任务你是否完成,七天之后,你都将被强制脱离这个世界。”

临清听罢,陷入了沉默。

系统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态度有点不对,试探着问:“……你不会是舍不得离开了吧?”

临清没有回答。

系统见状,电子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惊讶:“你来真的?真喜欢上反派了?”

这种事情在快穿局其实并不少见。

快穿局上层对于任务者与小世界人物产生情感联结并不明令禁止,毕竟深刻的情感体验有时反而有助于任务完成。

但规则就是规则,小世界的人物无法被带入主世界。

因此,以往若真有任务者无法割舍自己在小世界的恋人,通常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彻底放弃主世界居民的身份,洗去所有记忆,被主系统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永远留在那个小世界。

要么放弃这份感情,结束任务后回到主世界,快穿局将会免费为他提供短期记忆清洗服务。

绝大多数任务者在面对这道选择题时,最终还是会选择第二个

见临清依旧不答,系统以为他被自己说中了心事,正想再劝说他几句。

临清这时才面色一肃,认真问,“任务没有完成的话,我这个世界的工资还有吗?”

系统:“……你沉默了这么久,就在想这个?”

“这对我很重要,”临清振振有词,“要是没有工资,那我在这个世界这么久岂不都是在打白工?”

系统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临清等了一会,见系统没了声音,继续追问:“所以到底有没有?系统?系统你说句话啊?”

不知为何,明明刚才还想劝临清不要感情用事,现在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系统心头莫名涌起一种“自家白菜居然没被猪拱走但好像哪里更不对劲”的复杂情绪,硬邦邦地回答:

“你任务都没完成,当然没有工资!基础积分和绩效奖励统统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临清却也不显得失望,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吧。”

随后思索片刻,接着又问:“那我现在任务进度进行多少了?”

系统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你该不会是想在这最后七天里把任务做完吧?!”

临清试图起身失败后就干脆放弃了挣扎,此刻直接在阎沧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坦然反问:“不行吗?”

系统看看那个依旧意识混沌却乖巧充当人形靠垫的反派,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临清,忽然觉得这个与自己相处了四个世界的宿主有点陌生,仿佛它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

脱离倒计时第三天

经过两天的观察与尝试,临清总算摸索出了与当下状态的阎沧相处的方式。

此时的阎沧只有偶尔能恢复几分清明,且即便能短暂交流,也依旧像是沉溺在某个错乱的回忆片段里。

但临清至少能在不刺激到他的前提下,让他跟着自己在偌大的墓室有限范围内活动了。

除了初到墓室时,临清拿出木牌引得阎沧彻底失控了一次之外,之后临清再把玩那块木牌,阎沧都没有再出现太大的反应。

系统看着临清百无聊赖到甚至开始拉着浑浑噩噩的阎沧摆弄出各种姿势,终于没忍住问他: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在强制脱离之前把任务做完吗?怎么现在又什么都不干,整天在这里……玩反派?”

临清一边熟练地将阎沧一缕光滑如缎的长发编成一条歪歪扭扭的辫子,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东西是女主塞给我的,我记得这个世界女主就是个正义感和责任心都很强的大师吧?就算我不主动用它,以女主的能力,应该也有别的办法找到这里来救我。”

他顿了顿,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又细细给他调整好辫子的位置,又补充道,“况且,阎沧现在这个状态明显还不稳定,万一我用了木牌,又刺激到他怎么办?”

系统一时被这番逻辑缜密、咸鱼得理直气壮的分析噎得无言以对。

而事实正如临清所预料的那样。

叶凝本就因自己判断失误将临清强行扯入这危险境地而心怀愧疚,之后更算是被临清间接救了一次,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放弃营救临清。

这两日里,叶凝甚至没有片刻休息。

她强撑着伤势,连夜赶回了师门,软磨硬泡地从师父那里借来了师门祖传的法器——一面能追本溯源,照见一切隐匿之气与因果牵连的古镜。

借着法器,叶凝终于再次强行推演,算出了临清被隐藏的确切位置。

就在系统都快看不下去临清这副优哉游哉,仿佛真是来度假的咸鱼模样,正想给他找点事做的时候,那块被临清随意放在石榻边的木牌,突然毫无预兆地散发出柔和却持续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