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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79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380%

第 179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38

临清被戳中心事,下意识地心虚移开了视线。

但随即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不开心,分明更多的是因为被骗后,以为自己是被小三了,承受了相当的心理压力

但严沧已经抓紧机会乘胜追击,他目光沉沉,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清清。你完全可以不理会那张请柬,不来这次的订婚宴。可你还是来了。”

临清:“……”

要不是系统在他疗养咸鱼的那段日子里,每天播报反派今天又在远程监视你了、反派派人秘密改造了一间安保级别超高的小黑屋,不知道想干嘛,以及反派好像在研究怎么让Omega在无痛无感状态下被永久标记……他就真信了。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严沧还在继续: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自己作为一个Omega喜欢上身为Alpha的我。”

“可我更不想看到你为了摆脱这种关系伤害自己。”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又缓缓开口道:

“这段时间我也去了解了一些关于腺体切除手术的事。Alpha也有腺体。我准备去做那个手术。”

临清满脸惊愕,“你说什么?”

严沧于是又清晰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预约好了腺体切除手术。”

“等做完手术,我不再是完整的Alpha,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就不存在了。”他凝视着临清,眼中带着有些熟悉的病态的期待:“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试着接受我了?”

说完,他直接放开了临清,转身就要离开。

临清这下也顾不上心里那些不满和怒气了,当即一把拉住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疯了?那个手术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后遗症有多严重,你不知道吗!”

话落,临清自己却因为这过于熟悉的内容愣住。

严沧被他拉住,侧过头露出一个苦涩又无奈的笑。

“就像你说的,清清。只要你还是Omega,我还是Alpha,我们之间永远都会有不安定因素存在。”

他轻柔地拉开临清抓住自己胳膊的手,

“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但你不相信我,所以,这个问题本来就应该由我来解决。”

临清:好精妙的逻辑,我竟无法反驳。

说完,严沧顿了顿,见临清似乎愣在原地,便再度转身继续要走。

临清也只好又去拉他。

其实以临清的力气,如果严沧真的决意要走,他肯定拉不住。

但奈何某人就此便已经达到了目的,被临清这么随便一拉就轻易停住了脚步。

只是即便被拉住,却还是一脸决绝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劝了。”

临清:“……”其实也不是很想劝

看着严沧这副样子,临清心中又气又急, 几番拉扯下来,终于还是彻底妥协了。

他抱着严沧的手臂,几乎是脱力般地靠在他身上,颤抖着抬起头。

暖色的灯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泛着水润,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可怜。 “……我是喜欢你的,严沧。我喜欢你。”

这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将自己那份隐隐秘的感情宣之于口。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而来,让他整张面皮都变得通红,连耳尖都鲜红欲滴。

长久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应,严沧自然也是欣喜若狂。

立刻转过身,一把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临清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清清你同意了是不是!”

临清被他猛地抱起,失重感袭来,眼前的暖黄色顶灯因为视线迅速转换而变得模糊,拉出破碎的残影,像是他心中最后那道尽数崩塌的防线。

他闭上眼睛,最终还是伸出手,回抱住了对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了严沧的颈窝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感情相通后的亲吻,似乎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缠绵悱恻,让人意乱情迷。

临清倒在床上时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系统就已经开始尖叫了起来

“补药啊!之前那么久都已经熬过来了,你任务都完成了,脱离世界就剩七天了!为什么反而我要被关小黑屋啊!”

临清敏锐地捕捉到它话中的重要信息,当即发问:“之前不都是主世界剧情彻底结束才脱离吗?为什么就只剩七天了?”

系统的哀嚎戛然而止,反问他:“你不知道吗?”

但它很快便自己调取数据找到了答案:“哦,对了,这个新规则发布的时候你正在休长假……”于是尽职尽责地解释道,“因为你连续好几个世界都在任务判定完成后,没能正常脱离,反而滞留并导致了后续剧情偏移。”

“主系统在上个世界修复重大BUG的时候,就顺手把这个机制一起优化了。所以现在规则是:只要你的任务被判定完成,无论主世界剧情是否完结,七天后都必须强制脱——”

系统的声音断了。

临清被掐着下巴抬起头,对上了严沧不满的目光,“清清,你走神了。”

空气中早已充满了两人信息素交融后的浓郁气味,临清呼吸着鼻尖早已习惯的味道,眨了眨眼,神情间仍带着点恍惚。

却又撑着身体,主动凑近了严沧,在他线条锋锐的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严沧的目光瞬间变得极深,连呼吸都失去了以往的规律。

临清又眨了眨眼,眨掉眼前那层突然泛起的朦胧水雾,像是确认般张开口,“我确实是喜欢你的。”

有轻柔的吻落在临清眼角,他试图偏头躲开,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捧住了脸颊。

拇指的指腹尽可能温柔地拭去他不断滑落的泪珠,

“别哭,”

低沉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更多细密的亲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最后又停留在嘴唇,

“清清,别哭了。”

临清轻轻摇头,他并非情绪失控才会如此。

这些眼泪更更像是被某种更加缥缈的存在牵引着,像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将曾经的那些压抑的委屈与痛楚尽数发泄出来。

不知道那眼泪流了多久,最后只觉得灯光变得模糊,只剩下温暖的光晕在视野边缘摇曳。

信息素和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对方的气息,却没有再给他带来恐慌,反而奇异地安抚了躁动的神经。

眼前的世界渐渐缩小到只剩下这一方天地,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意义,最终归于一片寂静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