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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成尊:开局给高冷女帝种情蛊第625章 暂避陋巷逢笑面,谁知馆驿隐凶屠0%

第625章 暂避陋巷逢笑面,谁知馆驿隐凶屠

死里逃生,却没有丝毫喜悦。

缝隙内一片死寂,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李未央靠着冰冷的石壁滑坐在地,怀中的女童终于再次小声啜泣起来。

紧紧地抓着她染血的衣襟。

李未央木然地低头。

看着女孩脏污的小脸和惊恐的眼睛,又仿佛透过她。

看到了外面山林中,那个永远闭上眼睛的男孩。

看到了那些倒下的志愿者和难民……

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疼痛尖锐。

却远不及心中那片空洞的、被彻底击碎的冰冷。

她缓缓抬起自己颤抖的、沾着泥土和血污的手,月光从缝隙顶端微弱地漏下一点。

照在这双手上。

就是这双手,今夜没能弹奏出完美的隐匿之曲;

就是这双手,没能拉住那个摔倒的男孩;

就是这双手,连保护怀中的孩子都需要别人用命来换……

“我……”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玲珑踌躇蛊在她心神彻底崩溃的土壤里,疯狂滋长。

她身上的天道气运,剧烈地明灭闪烁,又有两寸。

如同风中残烛,噗地一声,被蛊虫所吞食。

侥幸逃脱边防军追杀的李未央,带着肩头的箭伤和仅存的半兽人女童。

在同样狼狈的同伴接应下,暂时隐匿于菁英汇外围一片鱼龙混杂、污水横流的贫民窟中。

这里的棚户低矮拥挤,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绝望的气息。

与李未央曾经熟悉的华美舞台、精致园林判若两个世界。

受伤的女童因惊吓和轻微箭伤而发起低烧,嘤嘤啜泣。

李未央自己的伤口也只是简单包扎,隐隐作痛。

环顾四周,她们根本无法在此久留,更别提为孩子寻求医治。

“未央姑娘,我知道一处地方……

或许能暂时安身。”

那名拼死救她出来的修士低声道,他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只是……

那里可能也不太干净。”

走投无路之下,李未央只能点头。

他们穿过迷宫般的陋巷,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街角。

面前是一座看起来颇为陈旧但还算整洁的两层木楼,招牌上写着“平安馆驿”。

门口站着一位看起来五十来岁、面容憨厚、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

正笑呵呵地与一位离店的客人道别。

“刘掌柜,这两位是我远房亲戚,路上遭了灾,想找个地方暂住几日,您看……”

修士上前,塞过去一小袋灵石。

刘掌柜接过灵石掂了掂,脸上笑容更盛。

目光扫过脸色苍白、肩头渗血的李未央和她怀中昏昏欲睡的女童。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但很快被同情取代,

“哎哟,造孽啊……快进来快进来!

我这馆驿虽小,但干净安全,价格也公道。

这小姑娘伤得不轻啊,我后屋还有些伤药。

这就去取!”

他热情地将三人引入馆驿,安排了一间相对安静的后院客房。

又很快拿来了一些干净的布条和散发着草药味的膏药。

刘掌柜手脚麻利地帮女童重新处理了伤口。

动作轻柔,言语温和,让惊魂未定的女童都渐渐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姑娘,你也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吧。

放心,在我这儿,安全。”

刘掌柜递过药膏,又端来热粥和清水。

然后体贴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看着女童平稳的睡颜,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清凉药效。

身处这间虽然简朴却温暖安全的客房。

李未央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心底升起。

至少,她为这个孩子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庇护所。

做对了一件事。

这微小的“正确”,如同黑暗中的一点萤火。

勉强照亮了她几乎被自责和失败感吞噬的心湖。

她在馆驿中照顾女童,调养伤势。

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两日。

刘掌柜每日送来饮食药物,嘘寒问暖。

甚至表示若她们手头不便,房钱可以暂缓。

态度好得令人感动。

李未央心中感激,甚至开始盘算如何联系家族或可靠的朋友。

来彻底安置这个孩子。

第三日午后,女童状况稳定,李未央决定出门探听一下风声。

并试图寻找失散同伴的下落。

她嘱咐女童好好待在房间,便悄然离开了平安馆驿。

走在依旧喧嚣却暗藏污浊的街道上,她心绪不宁。

忽然,街边两个靠着墙根晒太阳的闲汉的对话。

随风飘入她的耳中:

“……那平安馆驿的刘老板。

最近可是发善心喽。

收留了不少逃难来的。”

“嘿,发善心?

你见着有几个从他那儿出来的?

我表弟前阵子没了活计,想去他那儿讨个杂工做。

进门时看着还好好的,这都七八天了。

人影都不见!

问刘老板,只说早就走了……

可奇了怪了。

我表弟能去哪儿?”

“嘘……小声点,我听说啊。

那馆驿里头,有点邪性。

只进不出,怕是……”

只进不出?

李未央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刘掌柜那憨厚的笑容,热情周到的服务。

此刻在脑海中变得无比可疑!

她想起入住这两日,除了刘掌柜,似乎从未见过其他住客。

也未曾听到其他房间有任何动静!

后院也总是静悄悄的……

不对!

大大的不对!

她立刻转身,发疯般朝平安馆驿冲回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孩子!

馆驿大门虚掩着,她猛地推开,冲进大堂,空无一人。

她直接冲向她们居住的后院客房,房门紧闭。

她用力推开门——

房间里,女童不见了!

床上空空如也!

就这样,她开始在驿站之中奔走寻找。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直通地下的暗道。

她向前寻去。

然后,就看见了让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地板中央,赫然躺着一个她之前见过的、一起逃难的难民男子!

此刻,这男子双目圆睁,嘴巴被布团塞住。

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而他的腹部衣物被掀起。

露出了血淋淋的腹腔!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手持针线。

似乎在将什么东西往那裂开的伤口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