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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成尊:开局给高冷女帝种情蛊第679章 危时援手情初动,劫后依偎意已深0%

第679章 危时援手情初动,劫后依偎意已深

“小心——!”

一道灰影倏然而至。

林七雨似是被战团波及,“狼狈”跌撞而来。

掐诀念咒,通灵出花妖三姐妹。

毒雾种子藤蔓齐出,将其阻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夏侯嫣然得以回剑格挡,虽被震退数步,口角溢血,但避开了致命一击。

那血煞宗长老眯眼看向林七雨:“蝼蚁也敢插手?”

骨幡再摇,更浓稠的血雾罩下!

林七雨面露“惊惶”,却“手忙脚乱”地又撒出一把符箓——火球、冰锥、土墙杂乱无章,看似毫无章法,却每每卡在血雾最薄弱处,竟硬生生将这金丹一击搅得七零八落。

“这小子符箓用得……有点邪门?”有老兵低语。

“运气吧?你看他步伐都乱了。”

夏侯嫣然却看得清楚——那看似杂乱的符箓。

每一次激发时机、落点,都精准得可怕。

若非他“恰好”干扰,自己方才绝无幸理。

她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愧疚、感激与依赖的灼流。

而红绳,贪婪地吞吸着这股情感。

最终,在关内援军赶到、魔道退却时,铁索崖守军已伤亡近半。

飞羽小队虽完成任务,但夏侯嫣然作为领队。

战斗中屡屡失误、甚至需“筑基散修”救援的表现。

已落入所有人眼中。

归途无声,气氛压抑。

“听说夏侯小姐今日剑招绵软,差点被惧之道魔头所伤……”

“若非那个叫周墨的,恐怕……”

“剑道天才?呵,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低语如针,刺入夏侯嫣然耳中。

她攥紧剑柄,指节发白,却无力反驳。

当夜,中军大帐。

夏侯霸面沉如水,听完战报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嫣然,你今日之战,有失水准。”

“父亲,我……”夏侯嫣然垂首,声音艰涩。

“可是旧伤未愈?或是心境有碍?

夏侯霸语气稍缓,但眼中的审视未减,

“你自幼剑心通明,不该如此。”

“女儿……不知。”

她无法解释那莫名的剑意流失,更无法说出对“周墨”的依赖。

那只会显得她更加不堪。

“下去吧,好生休养。

三日内,不必出战。”

夏侯霸挥挥手,失望难掩。

走出大帐时,夜色已深。

关内灯火零星,远处伤兵营传来压抑呻吟。

夏侯嫣然独自走到关墙角落,望着关外魔营连绵的火光。

终于支撑不住,背靠冰冷的墙砖。

缓缓滑坐在地。

她把脸埋在膝间,肩膀无声颤抖。

剑道崩毁,父亲失望。

同袍质疑……

一夜之间,她从云端跌落泥泞。

就在此时。

一件犹带体温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夏侯嫣然猛然抬头。

月光下,林七雨不知何时来到身侧。

手中提着一个粗陶小壶,壶口飘出清淡酒香。

“关外寒重,小姐当心身子。”

他声音温和,在她身旁坐下,递过小壶,

“自酿的野果酒,不烈,暖身。”

夏侯嫣然怔怔看着他,眼泪猝然决堤。

“周墨……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接过酒壶,指尖冰凉,声音破碎,

“他们说得对……我今日若没有你。

早已死了……

我根本配不上‘剑道天才’之名……”

林七雨没有回答,只是静静陪她坐着。

她开始喝酒,一口接一口。

酒液混着泪水滑入喉中。

她断断续续说着。

儿时练剑的苦、父亲期许的重、同辈仰望的目光,以及如今一切崩塌的恐惧。

“……我只有剑了……可现在。

连剑都不要我了……”

酒意渐浓,她意识模糊,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林七雨。

外袍滑落,露出单薄中衣下微微颤抖的肩颈曲线。

林七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没有抗拒,紧紧环住他的腰。

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粗布衣衫。

“周墨……别离开我……”

她哽咽低语,带着醉意与绝望的依恋,

“我只有你了……只有你还会看着我……不会嫌我无能……”

月光凄清,关墙阴影将二人笼罩。

林七雨低头,看着她泪痕交错的脸,眼中无悲无喜。

他指尖抚过她散乱的鬓发,动作温柔。

瞳孔深处第三花瓣却幽光流转。

红绳,在此刻炙热如烙铁。

她全然敞开的依赖、毫无保留的倾慕、脆弱至极的托付。

化作最精纯的“情感养分”,沿着红绳汹涌汇入。

与之同来的,是她最后三成剑道天赋的彻底剥离。

以及对《破军七劫》终极奥义“劫尽天光”的朦胧感应。

她的剑道根基。

至此已被他吸收九成以上。

而她,浑然不觉。

“冷……”

她在他怀中瑟缩,意识半昏半醒。

林七雨抱起她,走向自己在营区角落那间简陋石屋。

这是他作为“特殊人才”被分配的单独住处,虽小,却僻静。

屋内一榻一桌,烛火昏黄。

他将她放在榻上,她却不肯松手,醉眼迷蒙地仰视他,

“周墨……你喜不喜欢我?”

林七雨俯身,指尖擦过她眼角泪痕,声音低柔如蛊,

“喜欢。”

话音落,他吻上她的唇。

这是一个漫长而侵略性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

夏侯嫣然生涩地回应着,酒意与情感冲击让她彻底放弃抵抗,

任由他解开衣带,任由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

烛火摇曳,映出榻上交缠身影。

她将一切青涩与热情尽数献予。

而林七雨始终清醒,他冷静地观察着她情动时最细微的表情。

红绳光芒大盛!

最后一线剑道本源、连同她身为“夏侯之女”的些许气运烙印。

被彻底抽离,尽数没入林七雨体内。

他清晰感到,自己对《破军七劫》的理解已至圆满。

甚至能推演出连夏侯霸都未必悟透的第五劫雏形。

而夏侯嫣然……

她瘫软在榻上,眸光涣散,周身灵力波动竟隐隐跌落了半个小境界。

从金丹初期巅峰,滑落至初入金丹的门槛。

“周墨……”

她疲惫地蜷进他怀中,声音沙哑,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林七雨抚着她汗湿的长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当然。”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关墙之上巡夜的火把明明灭灭,而石屋内,一场无声的掠夺刚刚完成。

曾经的剑道天才,如今剑心已碎,身心皆系于一人之手。

而她所托付之人,眼中只有深渊般的冷漠,与腕间那根越发猩红刺目的。

困锁之绳。

她的天赋,她的骄傲,乃至她的灵魂,都在这温柔的陷阱中。

一丝丝化作滋养魔尊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