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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成尊:开局给高冷女帝种情蛊第680章 剑心尽失归尘榻,燕客初归起疑云0%

第680章 剑心尽失归尘榻,燕客初归起疑云

龙脊陨星关内,战云密布,魔道联军攻势日益凶猛。

然而在关隘东南角一处偏僻石屋中。

却仿佛与世隔绝,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石屋是林七雨的住处,原本简陋,如今却被精心布置:

窗棂挂着素色纱帘,墙角摆着几盆不知名的野花。

木桌上总备着温热的茶,床铺整洁。

甚至还多了个针线篮。

夏侯嫣然就住在这里。

自修为跌至筑基、剑心彻底破碎后。

她便再未回过夏侯家的驻地。

也再未穿过那身月白劲装。

此刻她一身粗布衣裙,墨发松松挽起。

正坐在屋外小灶前,小心地熬着一锅灵米粥。

她的动作娴熟,眼神专注。

仿佛这是天下最重要的事。

灶火映着她清瘦的脸颊,曾经那双锐利如剑的琥珀色眼眸。

如今只剩一片柔顺的朦胧。

远处传来操练的呼喝声、法器破空的锐响。

以及伤兵营隐隐的呻吟。

她却恍若未闻,只低头看着锅中渐稠的粥。

用木勺轻轻搅动。

“粥好了,主人该回来了。”

她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温顺的笑意。

她不再称他为“周墨”,而是“主人”。

这是她主动要求的。

那夜之后,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泪眼朦胧,

“周墨……让我叫你主人,好不好?

我只想做你的人……什么都不要了……”

红绳困锁人心已经彻底扭曲了她的认知。

她便彻底放弃了“夏侯嫣然”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

剑道、责任、家族的期望、乃至自我。

她只是他的“嫣然”。

为他洗衣、煮饭、暖榻,在他外出时安静等待。

在他归来时奉上一切。

关内不是没有流言。

有人说夏侯小姐疯了,有人说她被那散修下了蛊。

有人说她剑心破碎后自暴自弃。

夏侯霸曾来过三次,第一次怒斥,第二次恳求,第三次……只剩沉默。

他看着女儿为他盛粥布菜的模样。

眼中最后的光熄灭了。

“你宁可如此……也不愿随我回去?”

他最后一次问。

夏侯嫣然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头,声音平静,

“女儿不孝。但女儿如今……只有爱人了。”

夏侯霸转身离去,背影佝偻。

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从此,再无人来打扰这间石屋。

林七雨很满意。

红绳已将她彻底锁死,她的剑道天赋、家族气运、乃至灵魂中的锐气。

已被他吸收殆尽。

如今的她,只是一具温顺的容器。

盛满对他的绝对依赖与奉献。

这日黄昏,林七雨自关墙巡查归来。

这是他作为“特殊人才”被安排的闲职。

实则是为了方便他观察布防。

推开石屋木门,粥香扑面。

夏侯嫣然迎上前,为他解下外袍。

挂好,又蹲下身替他换鞋。

动作轻柔,姿态卑微。

“主人辛苦了,粥刚温好,我还炒了山菇。”

她仰脸看他,眼中是纯粹的喜悦。

林七雨抚了抚她的头发,坐下用餐。

一切安静得诡异。

直到——

“砰!”

“砰!”

石屋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夕光站在门口。

外的风尘与血火味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

那是个青年男子。

约莫二十五六岁,身量极高,比林七雨还要高出半头。

他未着全甲,只穿着一身暗沉近黑的玄铁轻铠,

外罩半旧披风,风尘仆仆,却掩不住一身凛冽如出鞘战刀的锐气。

黑发以简单的皮绳束在脑后。

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沧桑。

他的面容是那种经历过真正生死厮杀后淬炼出的刚毅俊朗。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线紧抿。

尤其那双眼,眸色是罕见的深铁灰色。

此刻正燃烧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与痛楚。

死死盯住桌边跪坐的夏侯嫣然。

他的修为——赫然是具灵巅峰!

且根基雄厚如磐石,煞气凝实如实质。

显然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战将。

而他周身。

隐约流转着一层极淡的、常人难见的紫金色光晕。

林七雨瞳孔微缩。

九寸天道气运。

此子命格竟有九寸天道气运加身!虽未完全显化,但已初具雏形。

这等气运者,若非乱世英豪,便是未来一方雄主。

气运之浑厚,甚至比夏侯嫣然原本的剑道天赋更加“美味”。

“嫣然!”

男子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却带着金石般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裹挟着沉痛与愤怒。

夏侯嫣然手中的勺子“当啷”掉在桌上。

她缓缓站起,看着门口的男子。

眼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恍惚。

像是记忆深处的某个影子突然活了过来。

但随即又被温顺的迷雾覆盖:

“燕……燕北哥?”

燕北归。

夏侯嫣然自幼的玩伴,燕家这一代最杰出的继承人。

燕家与夏侯家世代交好,二人同年出生。

一起在演武场跌打滚爬。

十岁时曾联手在山中猎杀过一头筑基期的铁背熊。

三年前,北境荒原发现一处上古魔窟。

燕北归随家族精锐远征镇压,自此音讯全无。

连魂灯都摇曳欲熄长达一年,所有人都以为他已殉道。

可他此刻,活着回来了。

带着一身硝烟与九寸天道气运,回来了。

燕北归大步进屋,他的步伐沉重有力。

每踏一步都让石屋地面微震。

他目光如刀,扫过这简陋却透着诡异“温馨”的石屋。

燕北归死死咬着牙,牙根渗出血腥味。

他按着刀柄的手,缓缓松开。

他最后深深看了夏侯嫣然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痛心,有不甘,有愤怒。

还有一丝深藏眼底、从未言明却在此刻破碎的情愫。

“你会后悔的,嫣然。”

他最终,只吐出这句话。

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夕阳将他孤峭的背影拉得很长,如同一柄折断后仍不肯倒下的战旗。

石屋内,重归寂静。

夏侯嫣然仰起脸。

眼中仍有泪光,却漾开笑意:

“主人……我保护你了。”

“嗯。”

林七雨抚着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做得很好。”

他望向燕北归离去的方向,眼中紫意流转。

九寸天道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