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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他的小月亮第2章 帅是哥的命0%

第2章 帅是哥的命

她由衷地笑了笑,“我没事阮阮,就睡懵了。”

“你要注意身体啊,看几个月不见你又瘦了。”孟阮叹了口气,心疼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这一年,她病情加重,在医院治疗了近半年。

温眠却没将心思放这上面,记起某人的名字。

她的目光落在了与自己隔着一个过道的左下角。

那儿的座位,桌上摆着几本散乱的教科书,书页被风刮得吹开了几页。

但位置的主人却不知所踪。

孟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激动道:

“你没来的这半学期,我们班来了一个转校生,又高又帅,笑起来贼好看!帅到验孕棒一甩都是两条杠的程度!”

孟阮提起帅哥就津津乐道,小嘴叭叭叭的。

“哦对了,他叫——”

“江叙,他叫江叙。”温眠哑着声打断。

少女的脸色苍白病态,嗓音也干燥暗哑,眼眸却晶莹剔透。

说出这个名字时,仿若含着雨后水珠的润。

孟阮咦了声,“你咋知道他叫这名。”

不信,江叙的名声都传到医院去了?

温眠眨了下眼,微弱道:“成绩单上看到的。”

“哦。”差点儿忘了。

温眠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都生病了还不忘记学习。

现在是早自习时间,少女又往那个空着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忐忑道:“他人呢?还没来上课吗?”

“哎哟。”孟阮翻了页英语书,唉声叹气道:“你不知道,他前两天跟隔壁职校的干了一架,这会儿在办公室挨训呢。”

话刚说完,温眠立刻捞起本书站了起来。

“诶,早读呢,你去哪儿?”

“我去找老师问题。”

上一世,江叙因为打架斗殴跟老师拒不认错,结果记了处分,被请回家反思了一个星期。

走廊的尽头就是办公室。

温眠一出门,班主任赵锦蓉中气十足的声音登时响彻天际。

“你说说你俩,没事跟职校那帮人打什么架?他们不学好,你们两个是不是也不想读了!”

两个少年背靠着墙,穿着红色的冲锋衣校服,站姿中规中矩。

何嘉陵不服气,“明明就是他们先动手的。”

“还顶嘴!还顶嘴!这事儿都闹到校长那儿去了!”赵锦蓉气得一个头两个大,高跟鞋噔噔噔地踩在大理石板上。

“三千字检讨,没得商量!”

站在最外侧的少年抿了抿唇,双手插兜,墨黑深邃的眸子黯淡下去,闷闷道:

“不写,我俩没错。就是他们欠揍。”

江叙脸上挂了彩,受伤的唇瓣微微肿起。

他又吊儿郎当地补了句:“我们是在匡扶正义,凭什么写检讨。”

“江叙你!”

“赵老师!”

眼见事情不妙,温眠突然出现,高高举起手中的数学书,“我遇到了一件难题,你帮帮我吧。”

赵锦蓉肉眼可见的暴躁瞬间熄火,盯着小姑娘乖巧的脸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态度直接山路十八弯,笑容春风又和煦。

“哪道题?”

一旁的何嘉陵瞪大了眼睛,“……?”

校园版的京剧变脸?shift!

温眠随便翻了页,指给赵锦蓉看,“这里。”

“跟我进来吧。”

赵锦蓉回头,脸瞬间又沉了下去,“好好给我站这儿!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回教室上课!”

砰的一声,办公的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江叙的目光从姑娘一晃一晃的高马尾上收回,唇瓣张了张,一旁的何嘉陵立刻嘟囔道。

“温眠怎么回来上课了。”

“温眠?”

何嘉陵打了个哈欠,紧绷的神经松懈下去。

“对啊。”

他懒洋洋地说:“你不这学期才转过来的嘛。她是我班学习委员。因为生病好久没来上课了。”

“喔。”江叙尾音微扬,淤青的唇角撇下去,盯着自己的鞋尖,轻轻道:“还挺漂亮。”

“那还用说,我们班哪个女生不漂亮。”

何嘉陵骄傲地挺了挺胸膛,“她以前更漂亮,不过生病之后瘦得都快脱相了。”

那细胳膊细腿的,跟竹竿似的,裹那么厚的衣服都看不出半点肉。

江叙眯了眯眼,低头看向自己宽阔的手掌,握了握空气,想象了下她会不会一捏就喊疼。

瓷娃娃似的,又乖又脆。

“哦对了。”何嘉陵蹲在地上,伸手拽了拽江叙的裤腿,“程淮那事,咋整,就这么算了?”

“别扒我裤子。”江叙没好气地踢开他,扯住往上提了提,“非礼我?”

“去你的,老子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脑袋仰起,抵在墙面,有样学样地说:“老子也咽不下。”

冷风吹过,撩起少年额前墨黑的碎发,优越的下颚线紧紧绷起,上下滚动的喉结性感诱人。

酷到六亲不认,柔到普度众生。

何嘉陵从下往上看,心里骂了句操。

不愧是霸榜校园论坛帖,收情书收到手软的帅哥,简直,“拽得没人要。”

他翻了个白眼。

江叙低眸,冲他比了个枪,“帅是哥的命。”

何嘉陵锤他一拳,“不装这个逼,能死啊。”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何嘉陵还以为是赵锦蓉出来了,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两个人双手贴裤缝,昂首挺胸站军姿。

眼睛直视前方,瞪得像铜铃。

“……?”

温眠从里面出来,就看到两只奇怪的兵马俑。

她掀了掀眸,朝身边清瘦挺拔的少年看去。

如春风滋长仲夏夜的荒原。

一眼惊艳,再而沦陷。

江叙长相介于温柔与攻击性之间,由内而外的精致骨感,内双的桃花眼、右眼角下还有一颗颜色很淡的泪痣。

那双黑眸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佻。

是野,而肆意张扬的少年。

察觉到少女灼热的视线,江叙瞥过了眼,带着淤青的唇角往上挑了挑,“哥很好看?”

“……”

跟街上二流子似的。

温眠耳尖唰的一下就红了,不自在地低了脑袋,轻轻道:“江叙,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有些冒昧。但检讨你还是写了吧。”

“字多,不写。”

少年双手插兜,又恢复了那贯散漫不羁的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