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野小子拐走大小姐
话音刚落，无数绚烂的烟花升上夜空，霓虹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点缀这清冷的夜。
十二点，新年的钟声正式敲响。
江叙低声道：“眠眠，新年快乐，永远快乐。”
宛如失而复得的珍宝，怀中的温度让他贪婪又眷恋，少年久久地陷进去，不可自拔。
温眠蹭了蹭他的胸膛，嗅着属于他的那股柠檬香，轻声说：“江叙，你相信我，我会不分青红皂白，永远站在你这边。”
“嗯？”
“程淮的事，我会尽力帮你解决。”
江叙松开她，眉梢慵慵懒懒地往上扬了扬。
“你知道我们这算什么吗？”
“什么？”
“野小子拐走大小姐。”
温眠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才不是野小子。”
“那我是什么？”
“你是…”温眠想不出词儿，别别扭扭地憋出俩字，“好人。”
你是好人。
“……”江叙短促地笑了下。
怎么就被颁发好人卡了？
他无奈，修长的指尖点上少女的额头，轻轻往后一推，温柔的语气快溺死在深海里。
“那听你的话，我一定是个大好人。”
“江叙，相信我。”温眠笑得清甜，乖巧的小脸就像那团白软的糯米糍。
“大雪压你俩三年，往后皆是艳阳天。”
“嗯，信你。”江叙愉悦地牵唇。
新年的烟花绚烂无比，爆炸一声压过一声。
温眠抬了头，眼睛被烟花色填满，变成了漂亮的琉璃珠，干净纯粹，单纯而美好。
爆竹声浓烈如硝烟。
江叙在声势浩大下，双手捂做喇叭状，在风中大声呼喊：“温眠，新年快乐！”
“今年快乐，明年快乐，年年都要快乐！”
“祝我的大小姐永远被爱，也永远爱我！”
他的声音融合在轻狂的夜里，奔腾的荷尔蒙因子穿梭于每一寸冷空气，热烈嚣张。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忍不住打量起人间烟火下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温眠无声地别过眼，“新年快乐，江叙。”
…
温眠回了家，彼时徐姨刚睡下。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此时脸上还带着浓浓的笑意，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蒋秋的电话。
对方很快接起，传来纸张翻页的声音。
“喂，宝贝，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少女心情愉悦，欢快道：“妈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宝贝。”
“妈妈，你还在忙吗？”
温眠其实很想问她，可不可以回趟家，或者多跟她说说话，她很想她。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蒋秋嗯了声，言语间有几分疲惫，“年关了，公司一直安排人出差，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
温眠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表情顿时一沉，唇角紧紧崩成了一条线。
“所以你又不回来了吗？过也不回来了？”
蒋秋赶紧说：“宝贝，你要理解妈妈，等空闲了一定回去好好补偿你。”
“你上次这么说，上上次也是，你多久没回来过了？是不是我死的时候你也不会来看一眼？”
“眠眠。”蒋秋语气严肃起来，包含震惊，“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妈妈这都是为了……”
话音未落，温眠听见手机那边传来模糊的一声哭喊，像是小孩子在闹。
很快消失不见。
蒋秋话锋一转，嗓音压低下来，“好了眠眠，妈妈这边有点忙，你在家要好好的，改天说。”
说完，电话挂断。
“妈……”
温眠站在原地，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她承认自己的言语过激，可蒋秋似乎毫不在意。
新年伊始，窗外的爆竹声愈发响亮，烟花绚丽的颜色透过玻璃落进昏暗无光的夜里。
温眠沿着门板缓缓滑落，紧紧抱住了自己。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江叙发来一条信息：【糯米糍很甜，那个老板没骗人，你喜欢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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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出门给爸爸买点下酒菜啊！我正跟你妈看跨年夜直播呢，没得空！”
“哎呀我不去，好不容易放次假。”
“想吃啥零食自己买，爸爸给报销！”
孟阮果断放下手机，出门了。
小区附近就有一家连锁超市。
孟阮出来时提着几大袋的战利品，她笑了笑，哼着轻快的歌儿走在路上。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疾驰电鸣。
轮胎摩擦地面擦出剧烈的火花，牵扯着心脏极致的轰动。
一辆银白色的机车突然出现，紧急刹车拦在了孟阮面前，卷起的尘土呛得人直打喷嚏。
紧随其后，又出现两辆黑机车。
少年穿着黑色皮夹克，腰上斜挂着几条嘻哈银链，野痞十足。
他停在孟阮面前，熄了火。
程淮长腿支在地上，摘下皮质手套，取下了头盔，露出那头炫酷的黄发。
“surprise！”
孟阮心头咯噔一跳，下意识地想跑。
跟在程淮身边的俩男生立刻开车过来，将她左右夹击，摆明了不让她离开。
耿宁痞里痞气地吹了声口哨，“妹子，给我们淮哥一个面子呗。等你好久了呢。”
“就是，怎么说也算有过交情。”
“跑什么呀？”
程淮笑得恶劣，将少女从头到尾打量了遍，“大过年的，哭丧张脸多晦气？见到我不高兴？”
他突然伸手，往袋子里一掏，摸出一包薯片。
当着她面儿，撕开包装，懒洋洋地往嘴里塞。
孟阮吓得快哭出来，“我不是给你校服了吗？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江叙都那么惨了！”
她瞥了眼程淮，脸上一点儿伤都没有。
“江叙惨？”程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薯片包装被他捏得唰唰响。
“李辉现在还在医院趴着叫唤呢，老子也没好到哪儿去，你跟我说他惨？”
江叙打人从来不打脸，专挑肉少的地方，抬腿就往他俩肚子上踹，命根子差点儿没跟着陪葬，
孟阮撇撇嘴，心想二打一都不过，真没用。
对视上程淮冷嗖嗖的眼神，她又及时改了口。
“这也不关我的事啊，你找我干什么。”
“干什么？”程淮冷笑，把薯片往空中一抛，丢到了方旭远车上，拍拍自己的后座。
“老子今天在江叙那儿受了气，总得找个人泄泄火吧。来，上车，带你看看哥的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