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程淮,你不要命了!
“不要!”孟阮眼睛一瞪,手里的东西砰的下砸在了地上。
“我爸妈还在家里等我,要是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
“那就是不愿意咯?”
程淮冷哼,舌尖抵了抵上颚。
他冲方旭远使了个眼色,后者领会,两人立刻下车一左一右架住了孟阮的胳膊。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啊!我都说了不要!放开我,待会儿我爸妈来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淮不理会她的抗拒,举着头盔直接往孟阮脑袋上一盖,曲着手指往上面敲了敲。
嗤笑道:“觉得我打不过江叙是吧?待会儿好好看看你淮哥的魅力。”
说完,孟阮身体一轻,直接被架上了机车后座。
程淮一个翻身,姿势潇洒地跨上车。
“抱好了。”
孟阮战战兢兢地看了眼地面,嘴唇不住地打着哆嗦,“程,程淮,你放我下去…我晕车,我害怕!”
“忍着。”
少年充耳不闻,戴上防雾双镜,俯身拧油门。
机车引擎发出剧烈的轰鸣,排气筒疯狂地释放着尾气。
“淮哥,走好啊!”方旭远提着零食袋,轻浮地冲他俩敬了个礼,“可别把妹子吓哭了。”
话音刚落,程淮飞速驶离,留下一串灰色的尾气。
孟阮惊恐的尖叫声也跟着消失在长空里。
她紧闭双眼,感受着极致的速度与激情,整张脸惨白得不可思议。
“程,程淮,你放我下来!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孟阮紧紧抱着少年的腰身,指尖不受控制地嵌入了他的肉里。
后者疼得眉眼一紧,低骂了声,“操!”
机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一支离弦的箭。
显得程淮暴戾的声音有些不真切,“你当时敢去跟老师告状,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孟阮身体重心一偏,整个人好像在下坠。
意识到程淮在干什么。
她疯狂捶打着对方的肩膀,几乎破音,“不要,程淮!别压弯,别压弯,你不要命了!!”
程淮眼底深邃,漆黑的眸子死盯着前方,宛如一只捕猎者,炫酷的黄发在夜空中被风吹得张扬。
“程淮,我想吐,放我下来,求你了!”
孟阮歇斯底里地哭出声,呼吸声急促又恐慌,冷汗直往外冒,耳膜疼得快破裂。
她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几乎失去意识。
短短十几分钟,程淮腰部被掐出了很深一道血痕,他咬着牙愣是没吭一声。
他们回到原地,孟阮直接从车上滚了下去,头盔砸在地上。
她腿软得站不起来,恶心得一阵干呕。
方旭远见状,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诧异地看向程淮,“淮哥,兜个风怎么成这样了?”
耿宁也附和道:“就是,这咋回事啊?”
只是捉弄一下,没想过那么严重啊。
“车速太快,受不了了呗。”程淮表情不悦,摘下防雾双镜在指尖晃了两圈。
“她今天要不去通风报信,我今晚会来找她?”
方旭远同情地看了眼地上的女生,淡淡道:“就当给李辉赔个罪,假期待家里缓缓吧。”
“跟我作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孟阮突然回头,眼底被刺激得通红,声音嘶哑地骂道:“程淮,你个疯子!江叙打你,你就是活该!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同样的十七岁少年,他们却仿佛两个极端。
她不理解,能把暴力行为当成是玩笑的人,到底是什么变态心理!
“你说什么?”程淮眼睛危险地一眯。
他刚要上前,被方旭远伸手拦住。
“大过年的,别惹事。”
孟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抓起了一旁的塑料袋。
她咬牙,恶狠狠地瞪着他,“程淮,我再说一遍,你跟江叙没法比,活该事事被压一头!”
“孟阮!”
程淮彻底暴怒,指关节捏得咯咯响,手背凸露的青筋明显,仿佛下一秒就会挥拳而出。
“还有何嘉陵,你半个手指头也比不上!”
孟阮这会儿什么都不怕,破罐子破摔似的,抓起塑料袋里的东西。
使劲往他脸上一砸。
一边砸一边骂,“活该你只能来找我撒气,没本事就只能欺软怕硬!没用!”
“孟阮,你他妈是不是没被教训过!”
程淮伸手挡着脸,脚边窸窸窣窣地掉下各种零食,不疼,但惹得人心头直窜火。
突然没了动静。
程淮抬头,孟阮已经跑出许远。
“操!你俩怎么不拦着她?”
“行了淮哥,欺负欺负得了,别真出什么事,咱又不是黑社会。”方旭远弯腰,捡起地上的零食袋,往少年怀里一塞。
“人请你吃东西呢,这事就算了吧。”
程淮眉头紧紧皱着,看着少女狼狈逃窜的背影,身后仿佛有猛兽在追。
“不识好歹。”
他低骂了一声,顿觉身上的伤更疼了。
耿宁忍俊不禁,靠在机车上懒懒笑了下。
“淮哥,在意这么多做什么,难不成真像上次说的那样,你要追人家当女朋友?”
“嗯?”程淮瞥他一眼,冷笑道:“七中比她好看的女生多了去了,她还排不上号。”
孟阮是典型的元气少女,长相娇俏标致,脸蛋软软的,眼睛圆又润,很机灵的小姑娘。
但他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
“那你还逗人家?”
“心里不爽,随便玩玩。”
方旭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哼笑。
“不爽就报复呗。她跟温眠玩得好,江叙又喜欢温眠,那几人成天抱团,搞定了她,能没机会?”
闻言,程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高。”
耿宁也赞同说:“等追到手再把她甩了,伤心难过阵儿,可不解气,得劲儿啊!”
“哟,你俩倒是有经验。”
程淮冷嗤,揉了揉腰上的伤。
他顺手捞起摔地上的头盔,姿势潇洒地戴上,跨上机车。
“淮哥,去哪儿啊?”
“跨年夜,去KTV嗨歌!”
“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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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叙的事,温眠新年当天特地去了纪昆山家里吃饭,席间提起元旦汇演的事。
程淮那党一直让纪昆山很头疼,属于屡教不改的惯犯,这次简直变本加厉,让他脸都没地儿搁。
他不好单独出面,于是叫了纪楚砚陪温眠一起去找赵锦蓉说这事,希望从宽处理。
赵锦蓉把江叙喊到了办公室,门被关上。
纪楚砚陪着温眠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