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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他的小月亮第41章 分不清谁是爹谁是儿子0%

第41章 分不清谁是爹谁是儿子

温眠没拒绝,身子逐渐放软。

他可能真的累了,没一会儿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两人紧紧挨着,像两株盘绕的藤蔓。

少年那双纤长的眼睫,轻盈又漂亮,在车厢的动荡下,一晃又一晃。

温眠又开始恍惚了,偏过脑袋,看向车窗。

少年留在上面的“温眠”,逐渐模糊在风中。

温眠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一字一顿地写下十五笔,一笔一画都极致的虔诚。

——“江叙”

十五分钟后,两人抵达KTV。

江叙只在车上小憩了几分钟,脑袋还迷迷糊糊的,提不起精神。

他耷拉着头跟在温眠身边,抬起手,包厢的门刚被推开一条夹缝。

里面瞬间传来少年激情澎湃的歌喉。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你若爱就来,不爱莫张狂!”

“come on baby,和我一起嗨起来!”

那阵仗,简直山崩地裂。

何嘉陵举着话筒,像只猴儿一样在电子屏幕前疯狂嘶吼。

俩女生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忍直视。

注意到门口的人,何嘉陵登时更兴奋,话筒都快被喊破音,“你俩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被哥的歌声迷住了吗?”

乔昭里见状,立刻起了身。

“眠眠,你终于来了!”

再不来,她真的要被麻爪死了!

她忙不迭地往门口走,“人到齐了,我去安排让人拿些吃喝进来。”

路过温眠时,冲她打了个气,“撑住。”

温眠不明所以。

只见少年扶在门框上的手微微颤抖,额上青筋凸起,眸里的光逐渐被不耐烦占满。

温眠喉咙哽了哽,“江叙,你没事吧?”

这脸沉的,总感觉下一秒何嘉陵就会被他秒了。

江叙推门而入,直奔点歌机,把电拔了。

何嘉陵干吼了几秒,反应过来低骂了声“操”。

“你干嘛,哥唱得太好听你嫉妒了?”

“是啊,百灵鸟色儿的。”

江叙揉了揉酸涩的眉心,“这要不是KTV,走大街上都算你扰民。”

“呵,哥是浴霸,跟你能比?”

何嘉陵不接受批评,毕竟乔昭里才夸过他唱歌好听,他必须得信好吧!

脸皮实在太厚了。

江叙无语凝噎,倒退两步,坐到沙发上,挪了位置,跟温眠挨在一起。

孟阮:“别挤了,看不见我成奥利奥奥奥了?”

温眠红了脸,转头看他,“你还困吗?”

“嗯,那怎么办?”少年眨眨眼。

怎么办?难不成回车上继续睡?

温眠回应,“不怎么办,忍忍?”

江叙笑出来,“笨蛋啊。”

“喂,你们的爱情吵到我的眼睛了!”

孟阮嘴里咬着块橘子,酸溜溜地瞪着他俩。

这俩是当她不存在吗?她这么大一团!

乔昭里刚好从门里进来,手里端着两个果盘,“你们先吃这个垫着肚子,我点了五斤小龙虾,等会儿送进来。”

江叙脑袋低了低,“我给你点点别的。”

“我单独点了馄饨,不喜欢馄饨的话还有粥。哦对,福斋楼的点心,我猜你俩应该会喜欢。”

乔昭里考虑得很周到,顾及到了在场所有人。

孟阮感动得冒星星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喊,“昭昭,你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那也是我家的天使!”何嘉陵插嘴。

“你们喜欢玩扑克吗?我带了副扑克进来。”

乔昭里晃了晃手里的小玩意儿,“东西还没上,你们要不先玩会儿?”

“玩啊,干嘛不玩。斗地主!”

何嘉陵果断放弃了自己的麦霸想法,一屁股坐在了江叙旁边,“你们谁要玩,举个手。”

乔昭里:“我不玩,我得去前台等服务员。”

“你们呢?”

孟阮举起手,“我玩我玩。”

眼瞅着小姑娘张开唇瓣要说出拒绝的话,江叙立刻打断,“眠眠吧。”

何嘉陵扁起嘴,摇头晃脑地点着手里的扑克牌,阴阳怪气道:“眠眠吧。”

江叙:“……”真想杀了这崽种!

“啊,可是我不会诶,我没玩过这种。”

“我教你。”

何嘉陵手一顿,“还兴请外援?”

“那你欺负菜…”江叙停了下,“新人?”

好险,差点儿说瓢。

“干打有什么意思?”

何嘉陵捞起桌底下的一瓶雪花,气势磅礴地拍在桌上,“输了自罚三杯,你替温眠喝,来不来?”

“来呗,谁怕谁。”

孟阮弱弱地发出声音,“那我呢?”

别说三杯了,一杯都悬乎。

何嘉陵:“喝你的旺仔牛奶去。”

温眠担心,“要不算了吧,娱乐而已。”

“没事,你放心玩。这小子皮痒了不知天高地厚,分不清谁是爹谁是儿子。”

“哟哟哟,硬气起来了。”

何嘉陵毫不客气地分出三副牌,“谁叫地主?”

江叙看了眼温眠手里的牌,“叫!”

“这牌不好吧。”

温眠虽然不懂牌,但好歹懂一些规矩。

她现在手里握的这副牌,别说大小王了,就连王炸都是偏小的数。

反倒是孟阮,差点儿笑开花。

江叙自信满满,“相信哥,带你走向胜利。”

温眠迷迷瞪瞪地点了下头,选择相信。

四人围坐在一张桌上。

何嘉陵坐姿狂妄,看着手里的牌,同孟阮交换了个眼神,笑得贼兮兮的。

温眠:“对四。”

何嘉陵:“对勾。”

孟阮一拍桌子,“四个五,王炸!”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噗嗤。”

江叙没忍住,靠在温眠肩上笑得前仰后合,“兄弟,你这队友不行啊。”

何嘉陵笑容僵住,他声音颤了颤,不可思议地看向孟阮,“你为什么炸我?啊?我俩是农民!”

“这是我最小的牌了,我其他可以连成顺子。”

孟阮眨眨眼,回答得十分真诚。

“……那你也别炸我啊!”

要死了要死了,千算万算,没算过孟阮的脑子!

孟阮撇撇嘴,“哦,不炸就不炸。”

江叙偏头看了眼牌面,鼻音略重:“不要。”

“你感冒了?”温眠问。

“没有。”少年吸了吸鼻子,瞥了眼某人,声音哑哑的,“可能笑得太大声了,没收住。”

闻言,何嘉陵太阳穴一跳,怒不可遏地拍下桌,“三带二!聊什么聊,专心点!”

挑衅他是吧?也太明目张胆了!

江叙抽出五张牌,勾了下唇,“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