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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他的小月亮第80章 江叙的生日0%

第80章 江叙的生日

乔昭里说到这儿,又忍不住想到何嘉陵。

干嘛非得吃那么多啊!

温眠赶到终点地时候,四班的体育生选手刚好越过终点线,周围响起一片欢呼声。

温眠透过人群,往跑道上看,大汗淋漓的少年朝她跑过来,张开双臂。

不是要迎接胜利,而是想迎接她的样子。

越过终点线时,温眠退后了两步。

“不要。”

嫌弃,汗死了。

“温小眠!”

这退后两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江叙弯腰,双手搭在膝盖上匀着气

周围有几个女生怯生生地递上矿泉水,“江叙同学,你喝水吗?”

“啊,不用了。”

江叙道了谢,没接,擦了把脸上的汗。

“温小眠,你想渴死我啊?”他勾了勾手,示意少女手上的矿泉水。

温眠拧开瓶盖,给他,赞许道:“第二名,可以进复赛了江叙!好厉害!”

“厉害?”江叙喝了口水,弯着眼睛笑,“厉害你离我这么远,嫌弃我啊?躲瘟神似的。”

倒也不是。

“人太多了。”温眠说。

好吧,其实就是。

“得了你,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啊。”江叙伸手戳她的脑门,把水全扑脸上降温。

裁判刚好在统计比赛时间。

“都过来看下,别搞错了!”裁判喊。

江叙拧紧瓶盖,走了过去,“等我会儿。”

何嘉陵也到了终点,吭哧吭哧地喘个不停,差点儿一头栽地上。

“救命,我不行了!要死了!”

乔昭里赶紧把人扶着,远离了人群,碎碎念道:“活该让你吃那么多,小心等会儿阑尾疼。”

温眠从兜里拿出了一支葡萄糖递过去。

“阮阮给我的,你拿去喝。”

“温眠,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嘉陵兴致冲冲地接过,习惯性地看了眼标签,“氨羚钾……”

温眠心里一惊。

何嘉陵还没看完,便被夺了过去。

“拿错了。”温眠把那支药水塞进兜里,拿出了另外个兜里的葡萄糖,“这个才是。”

何嘉陵接过,纳闷地问:“刚那是什么?”

她的药。

“没什么。”温眠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刚跑完少说点话,你先喝了。”

“哦。”

何嘉陵没多想,葡糖糖喝完了记起某事,激动地问:“对了温眠,江叙生日快到了你知道不?”

“十八岁?”

江叙对生日这件事算比较敏感,意味着和江伟华断绝关系的时候就在眼前了。

温眠没问过他生日时间,不过在资料表上看到过,就是下星期了。

何嘉陵贼咪咪地笑:“你知道江叙喜欢什么不,我给准备准备。”

虽然他俩关系铁,但是真不知道他平时对什么东西特别喜欢,十八岁可不能这么随便。

而且,他总不能…把温眠送给他?

秀逗了吧,江叙会杀了他的。

温眠摊开手,表示无奈,“我也不知道。”

“那你准备给他个什么惊喜?”何嘉陵说。

说不定能从里面得到点什么灵感。

但温眠还是摊手,一脸无奈,“不知道啊。我也还没想好,我得好好想想。”

“咦!”一点儿也不靠谱。

乔昭里忍俊不禁,“行了你,你自己去问不就行了,非得为难眠眠。再说了,你送什么江叙都会喜欢的。”

何嘉陵叹了口气,“还得靠我。”

江叙看完时间表回来,竖起一个大拇指,“第五名,不愧是你!差点儿就第六名了!”

“……”到底能不能死啊!

温眠笑,“大太阳的 我们去观众席那边吧,他们都在那儿。”

何嘉陵站直身,一把推开了江叙。

“滚开,你让我觉得恶心!”

-

运动会举办期间不上晚自习,但还是要在教室里,赵锦蓉大发慈悲允许他们放个电影,好好放松一下。

教室里的灯关了,只剩下多媒体上播放的宫崎骏的《千与千寻》,在夏夜晚风里无声翩跹。

江叙开着手机屏幕的光在位置上写赵锦蓉布置的演讲稿,修修改改了好多遍,才勉强写了个满意的版本。

他搬着椅子坐在小姑娘身边的时候。

刚好听见孟阮嘀咕了句,“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吐金子的面具人。”

温眠:“吐金子不可能,不过外面的水龙头能吐水。”

“哎呀。”

孟阮一转头,皱眉道:“你干嘛?”

江叙把本子推过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理直气壮,“虚心请教。”

孟阮翻白眼,她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懒得理他,继续盯着多媒体看电影去了。

温眠把头低下来,趴在桌上,小声道:“你给我看什么,你拿去给赵老师。”

“你先给我看一下。”江叙说。

“哦…”

温眠无奈,借着多媒体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尊敬的老师,敬爱的同学们,在这骄阳似火,炙热澎湃的日子里,我们的运动会即将落下帷幕……

正值青春的少年敢拼,敢闯,敢撞了南墙依旧不回头。青春谈何衰败,我的青春永在。

不要气馁,不要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是自己的光。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让我们一起期待,更好的明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鲜衣怒马少年时,不负韶华行且知。

温眠绽开了笑,很真诚地点头,“写的好。”

“真的吗?”

“不要妄自菲薄。”

江叙被逗笑,“现学现卖是吧。”

温眠眨眨眼,趴在桌上,柔柔地冲他笑,“江叙,你生日快到了,你的十八岁。”

江叙嗯了声,没什么感情起伏的,握着笔在本子上圈了行字,“我不过生日的。”

他俩离婚前,都是徐清曼给他过生日。

离婚后,江叙也孤孤单单地给自己过过生日,慢慢的就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后来就再也没过过生日。

温眠抿抿唇,像是自言自语,“怎么可以不过生日呢……”

虽然只是个名头,但也算生活中的仪式感。

一年只有一次诶。

所以,到时候就算只有一根蜡烛也没关系。

“过。”

江叙忽然说,眼尾上扬着弧度和小姑娘对视,“你要是想给我过的话,我当然要。你给我过的第一个生日诶。”

“你才矫情。”

温眠噗嗤笑出来。

“那你要怎么给我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