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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家奴之道阻且长第12章 惩罚0%

第12章 惩罚

周存远蹲下身,捏住崔聿的下巴将他头抬起,视线划过他压抑恐惧的双眸,和失去血色的唇。

伸出手,他一颗颗解开崔聿衬衣的纽扣。崔聿衬衣里面没有穿背心,肌肤随着解开的领口一点点露出来。周存远这次很有耐心,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依次解开。

崔聿衬衣敞开,他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衬着苍白的皮肤,胸口处的伤疤分外醒目。周存远将衣服两边拉下肩头。

崔聿动了动,似乎想将堆在臂弯处的衬衣脱下,被周存远制止:“我让你动了?”

他动作立刻停住。

周存远绕到他背后,打量着他。雪白的衬衣半穿在身上,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色青画面。崔聿很不自在,呼吸声轻而急促。

疼痛来得很快。

崔聿背部肌肉收缩,鲜红的鞭痕一半留在身上,一半被衬衣挡住。他绷起身体等待下一鞭,周存远下手不重,但毫无章法,每鞭间隔时间不定,与其说是惩罚,周存远消遣的成分更大些。

到底是受罚,鞭子打在人身上还是会痛的。崔聿跪在地上,背微微弓起,翕动的肩胛骨像受缚的蝶翅,衬衣发皱堆在腰上,竟有点楚楚可怜的感觉。

周存远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找人撒气确实是一种很便捷有效的出气方式,看着自己留在崔聿身上的痕迹,他想:不管怎样,人已经在他手中了。

他是天上桀骜的飞鸟也好,是破碎散落一地,无人问津的瓷片也好,周存远照单全收。

他用鞭柄摩挲着崔聿背上鲜红的鞭痕:“清洁了么?”

崔聿下意识回答:“晚上还没有做……”

“一会儿去卧室找我,”周存远笑了起来,他俯下身,从背后贴近崔聿的耳廓,声音竟有些温柔,“今晚,你过来。”

··

崔聿记不清接下来是怎么一步步把身体清洁干净,将自己送到周存远卧室里的,他知道以周存远对他的态度来看,这一天是无可避免的,但是真到这一步,他仍然无法释然的面对这一事实。

他没有真正经过那种事情,但这些年耳濡目染,他了解到的所有信息,大部分情况中承受的那一方都是痛苦的。那些送来的教材,他匆匆一瞥,就羞窘地不敢再看下去。

他把在主宅时学习过的,服侍主人的技巧要求忘了个干净,周存远没有对他做任何限制,他僵在床上,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整个人木得像具温暖、会喘气的尸体。

已经是凌晨,周存远并没有什么耐心,如长久等待后终于拆开包装舔到糖果的小孩,目光灼灼,让崔聿有种会被拆吃入腹的错觉。

身处其中的两个人都清醒着。崔聿每时每刻都感到莫大的屈辱和痛苦,而周存远贪食着他的情绪,兜兜转转,在心底沉淀成报复性的快意。

崔聿将手臂横在眼前,却被周存远凶狠地抓住手腕按在头旁。他要崔聿对自己毫无保留。要他清晰地知道,此刻的自己归属于谁。

他不大舒服,周存远看在眼中,却毫无表示。

连一个亲吻都吝啬于给予。

··

崔聿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阳光灿烂。

为人奴仆多年,他第一个反应是“糟糕睡过头了”,猛地坐起身要下床,才惊觉身体各处传来陌生的酸痛。晚上那些事的记忆潮水一般涌上来,把他淹了个措手不及。

他一时竟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垂着头坐在床上,身上没有哪一处是不痛的。手腕处一片淤青,依稀能看到男人的指印。茫然的抬头,他发现这并不是自己居住的那个小房间。像一桶冷水劈头浇下,他清醒过来——他和周存远上床了,并且留宿在了他的卧室。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周存远不知去向。他撑着身体爬起来,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颤抖着手穿好。

然后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开窗通风,让新鲜空气冲散屋内的浊气,收拾主人随手丢在地上床上的衣物,将弄脏的床单换掉,只不过当事人换成了他自己。

这是很平常的事,他告诉自己,不要露出难过的表情,不要表现出沮丧和痛苦,你本就别无选择。

掩上门,崔聿抱着床单转身,看到悄无声息朝他走过来的人,一时僵住。

周存远越走越近,如梦初醒,崔聿跪下去想要为早上的失误请罪。

“不必,”周存远双手插在长裤口袋,道,“身上还好么?”

崔聿看着地面,不知该如何回话。

周存远也不催,一副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样子。

“……有些痛,谢主人关心。”崔聿说。

他头发凌乱,衬衣扣好了仍然皱巴巴的,痕迹都藏在衣服下面,只在边缘漏出一点端倪。

笨拙得连事后讨好都不会。

周存远低笑了一声,“起来吧。”他伸出手捏住崔聿的下颌,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眼睛,手指往上,温柔的抚摸过崔聿的唇瓣。

“明儿跟我去趟学校,”周存远道。

过近的距离让崔聿不能自控地紧张起来,“是。”

周存远看着他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手一路向下,暧昧地滑过他的腰线,“伺候得不错,就是木了些。”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回去歇吧,下午不用来了。”

崔聿低低应道:“是。”

从周存远面前告退,崔聿把脏掉的床单放进洗衣房,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清洗的过程并不轻松,他拧着眉,动作有些滞涩。忍一忍吧,他安慰自己,总会过去的。

尽管周存远下令,体贴地免了他随身伺候,但整个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仆人,该做的事还是不能省下来。他洗干净床单挂好,又收拾了周存远点外卖弄脏的茶几厨房,自己翻出来吃的草草填了肚子,看眼时间又要准备晚饭了。

崔聿安静地洗着一把青菜。他本以为自己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行为,奇怪的是,真正发生以后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冷静。

就像一直提心吊胆的捧着却还是摔破了手中的罐子,虽然惋惜,再拿起时却不会同之前一般小心谨慎。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不是女人,而男人又有什么贞操可言呢?他掖着藏着……恐怕落在周存远眼中,也是故作姿态的滑稽吧。

无非是给别人增添笑料罢了。

傍晚,周存远下楼看见桌上摆好的饭菜,微微蹙了眉头。

“阿聿。”他道。

崔聿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厨房出来:“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不是让你休息去了?”周存远有些不悦。

见他生气,崔聿连忙跪下去:“伺候主人是下奴的本分。”

周存远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些,“起来吧,不用再做其他的了。”

崔聿起身,看到他慢慢接近,手背在后面,十指紧张的交缠在一起。

周存远回想起昨晚品尝到滋味,眼神幽深下去:“还难受么?”

崔聿抿唇,下意识撒了个谎:“……好些了。”

“别勉强,”周存远轻轻笑道,转身回到餐桌前的座位处,“吃完饭回去歇会儿。”

崔聿过去为他拉开椅子,“谢谢主人体恤。”

他做了半个桌子的菜,周存远随意挑些吃了点,剩下的他端回去厨房。洁白瓷盘里面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是主宅调教出来的手艺,但厨师自己却一点胃口没有。灌下去一碗米粥,崔聿不再勉强自己,收拾好厨房,和半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周存远说了声,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是真的累了。忙碌时精神绷着,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衣服都没有换,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次日,崔聿感觉自己身体似乎不太舒服。

用手背试了试额头温度,崔聿蹙眉,好像有些低烧……从常备的药箱里翻出来退烧药吃了两颗,他没有太当回事。

周存远昨天说要去学校,崔聿便在七点到了他的卧室。周存远已经醒了,背靠着枕头打哈欠。崔聿从衣柜里取出来他的一套正装,从盥洗室洗漱出来,周存远看了一眼,道:“太正式了。”

崔聿便换了偏休闲的西服。

周存远舔舔牙齿,解开睡衣带子:“阿聿,来。”

尽管再三忍耐,生理上仍然无法适应,胃部不住抽搐,他用手掩在口边,肩头微颤,把反胃的感觉压制住。

周存远对他的反应并不在意,纾解完后便脱下睡衣,换上衣物。

崔聿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太久,深吸一口气,过去为他整理衣角。

一切都顺理成章,不需要太多言语,两人之间似乎仍然存在着某种默契。周存远用完早饭时刚好8点钟,崔聿收拾好餐具,将车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