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憋尿
赵惊尘走进浴室，死死攥着拳头，他想一拳打碎镜子，但又怕外边的疯子直接拿玻璃碴子扎死他。
他看了看这浴室里的东西，哪个也没敢动，最后只好狠狠地打了两下瓷砖墙，泄愤。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可能是苏家家主？”
他当初不就是个穷学生吗？
赵惊尘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他会在这里碰见苏尪。
苏尪和赵惊尘是大学同学，同年级但不同系，他一见钟情后对苏尪死缠烂打，追了一年半，苏尪终于答应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还挺甜蜜，但越到后来赵惊尘越觉得受不了，苏尪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强到有些病态。
他连多看谁几眼都不行，和别人多说两句话那简直就跟犯了天条一样的，他受不了这种日子，就提了分手，反正他家大业大的，苏尪一个贫困生，哪能斗得过他。
苏尪找过他几次，都被他找人羞辱走了，甚至有几次他不耐烦，还揍了苏尪几回，就这，苏尪也没放弃，像个变态狂一样跟踪他，一找到机会就会哭着求他复合。
一直到最后一次，那天他站在苏尪面前，用脚撵着跪在地上的苏尪的手指，告诉他穷人和富人跨着一整个阶级，自己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他还真当真了？
这话一出，苏尪再没来找过他，他也乐得清净，毕业后他就出了国，一直到现在，这是他们分开后第一次见面。
赵惊尘擦干了身子，这里也没有他的睡衣，只能裹着浴巾走出去，他看着那铺得平整干净的床，没敢坐，想了想，跪在了门口等着，刚才被打的伤口泛着细密的疼，他也没敢乱动。
过了一会，卧室门被打开了，苏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像他不存在一样，再然后赵惊尘听见了浴室响起的水声才敢抬起头看看。
赵惊尘轻叹了一口气，他算是完了，从在客厅听见苏尪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但他不敢抬头确认，苏尪让他们都走，他反倒还松了一口气。
可现在......
并没容得他多想，浴室门被推开，赵惊尘慌乱地低下了头，一副顺从的模样。
苏尪擦着头发，在窗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过来。”
赵惊尘跪得太久，腿早就麻了，他膝行了一步，险些跌倒在地，但他很快调整好，双手撑地，一点一点爬过去，腿上麻酥酥的痛感让他冷汗直流。
“喝。”
赵惊尘顺着苏尪视线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是窗边小桌子上放的半杯水，看上去好像还是苏尪喝剩下的。
他悄悄看了一眼苏尪，然后认命的去拿杯子，双手捧起来，把水喝完。
“去接。”
赵惊尘又接了一杯水，喝光。
“继续。”
“喝。”
一直到第七杯水，赵惊尘喝了一小口，双手捧着杯子，肚子胀得他动一下都难受。
十几秒后，他听见头顶传来了轻蔑的一声。
“没用。”
赵惊尘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但一想到自己家里不靠谱的爹和柔弱的弟，火又下去了。
“家主，我......真的喝不下了。”赵惊尘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示弱。
苏尪微微俯身，双手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一点头。“不会喝水，是要我教你吗？”
“我不是，我......”赵惊尘话还没说完，苏尪已经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捏着他的嘴渡给他。
赵惊尘眼睛瞪得很大，带着一点错愕，嘴角还有一些溢出的水珠顺着流下来。
苏尪看见水珠，顺便舔了一口。“脏狗。”
那剩下的大半杯水就是这样被苏尪一口一口喂下去的，最后苏尪只留下一句：“明天早上我睡醒了才可以排尿。”
熄灯了，赵惊尘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地上，他在一片漆黑中看了一眼苏尪躺着的方向。
苏尪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轻声说了两个字。“脚边。”
脚边？脚边只有一个圆形的毯子。
过了一会，他微乎其微地叹了一口气，慢慢挪动着，来到那个毯子上，一米八六的大个子，却只能在躺那里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冷。
或许真的是累了，腿是麻的，屁股是疼的，可赵惊尘还是很快就睡着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是凌晨，赵惊尘被尿憋醒了。
他慢慢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肚子很沉，里面的水像是一晃一晃的，让他不敢动。
赵惊尘双手搭上床边，咬着嘴唇在强忍着这股不适，可毫无作用，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难熬。
赵惊尘实在受不了了，神情都有些恍惚，只要能上厕所，干什么都行。
他用手指轻轻戳向苏尪从被子里露出来的手心，见苏尪没反应，他又大着胆子用食指轻轻在苏尪手心挠了挠。
“家主......”赵惊尘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苏尪还是没反应，赵惊尘等了几分钟，实在憋不住了，他就抓住苏尪的手腕，用力晃了晃。
苏尪睁开眼，赵惊尘听见声音以为苏尪要起来了，可迎接他的只有一巴掌。
苏尪似乎没怎么用力，可这一巴掌还是扇倒了赵惊尘，他跪伏在地上，声音听上去难受极了。“家主，我憋不住了。”
“你觉得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么？不，是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话多。”
赵惊尘手指扣着地毯，身子在轻微的颤抖。“家主，求你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苏尪再次开口。“如果你觉得你受得住惩罚，可以去。”
“什，什么样的惩罚。”赵惊尘死死咬着牙关，扣着地的手指也在充血，已经达到临界点，在随时崩溃的边缘。
“明天就知道了，还要去么？”苏尪问。
最后赵惊尘还是连滚带爬去了厕所，在释放的那一刻，他觉得死也值了。
赵惊尘还是在那块地毯上睡的，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或许是因为上了厕所，他睡得很香。
第二天，他是被踹醒的，苏尪坐在床边，双腿垂下来，一只脚正在轻轻拍打着赵惊尘的脸颊，赵惊尘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