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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家奴:前男友,别虐了第3章 张嘴0%

第3章 张嘴

“家......家主。”赵惊尘跪在地上,给苏尪穿拖鞋,连自己身上的浴巾滑落下来都没有发觉。

苏尪穿了鞋,走到了卧室里的卫生间,赵惊尘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膝盖,就快步走过去,帮着苏尪接好水,挤牙膏,递东西的时候双手呈着,微微低头,不与人对视。

苏尪刷牙的功夫,赵惊尘收到了他的一个若有似无地眼神,立马跪在了地上候着。

因为跪得急,膝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赵惊尘直皱眉。

赵惊尘抬头看着苏尪,后者慢慢岔开了腿,调整了一些角度,让赵惊尘就这么跪在他的双腿前。

赵惊尘就这样跪着,姿态低到尘埃里,他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光线恰好落在他眉骨的弧度上,像是某种虔诚的献祭。

赵惊尘手指只是虚虚地环着,不敢用力,仿佛手中的是什么易碎品,呼吸均匀而克制,鼻息拂过皮肤时,苏尪抖了抖。

赵惊尘没有闭眼,眼睛里带着干呕的雾气,许久之后,他依然跪着,安静地收下苏尪给予的一切。

“不许咽。”

苏尪只留下了这三个字,就穿好衣服出去,他没说赵惊尘可不可以动,赵惊尘不敢动,就这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跪在洗手台的下方,地上还有一些水渍,弄脏了他披在身上的浴巾。

过了一会,贺菁敲了两下门,走进来。“少爷,衣服放在床边,家主让你穿好了下楼。”

他没敢看屋里的场景,说完了这句话就匆匆离开。

赵惊尘扶着洗手台站起来,他换好了衣服,尺码刚好,嘴里的苦涩味道蔓延在整个口腔,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还是没敢磨蹭,直接下了楼。

餐桌边上,苏尪正坐在那里吃早餐,赵惊尘走到他身边跪下,两只手搭在苏尪腿上,微微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张嘴。”苏尪说。

看见赵惊尘十分听话的照做,他勾了勾唇角。“咽吧。”

赵惊尘像是一个得到指令的机器,在他开口的瞬间就照做了,他在心里默默骂了苏尪几十句变态,可面上却一点也不显。

“在骂我?”

赵惊尘使劲地摇了摇头。“我没骂。”

苏尪微微俯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分钟,再然后他站了起来,对着身后的贺菁吩咐了一句:“等他吃完饭,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是,家主。”贺菁答着。

苏尪出了门,赵惊尘却心头一晃,直接站了起来 ,送走?他是要把自己退回赵家去?

“你要把我送哪去?”赵惊尘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可车已经开远了,没有人能回答他。

贺菁站到了他的边上,温声提醒。“少爷,像这样大喊大叫,有失规矩。”

“他让你把我送哪去,赵家?”赵惊尘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这贺菁口口声声喊着少爷,却半点尊重都没有,平时他不敢说话就算了,现在他都要被送走了,也不怕得罪人了。

贺菁挥挥手,让人把刚才苏尪吃饭的桌面打扫干净,又叫他们把新的早餐端上来。“少爷,家主让你吃饭。”

“吃饭?我还能吃得下去吗,你直接说不行吗,说两句人......说两句话这么费劲吗?”

贺菁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淡淡开口:“家主的命令,希望少爷能遵从,不要问。”

赵惊尘握着拳的手在微微收紧,最后还是坐下了,开始吃饭,咀嚼的动作很用力,像是正在吃的是仇人一样。

吃过了饭,赵惊尘被蒙了眼睛,带上了车,下车时,黑色的布条被人从眼睛处拿开,阳光刺得他把眼睛眯起来,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他们正站在养猪场的铁栅栏前,鞋子落了一层灰,空气中的恶臭像是一记耳光扇过来,赵惊尘的嘴角僵着。“来趟猪圈,也得蒙眼睛,怕我偷他猪尾巴?”

“家主说了,这一个月你就待在这里和老张学习养猪,或者您什么时候学会正确排泄,可以提前回去。”

排......这个死变态没完没了了是吧,昨天晚上那点事他还真记得,这就是他说的惩罚?有病吧这人。

“苏家现在......还接点养猪的活儿呢?业务真广。”赵惊尘咬着后槽牙。

贺菁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忽略掉了赵惊尘语气里的嘲讽,认真回答:“因为食品安全问题,苏家有自己的屠宰场和养殖场,农场也是在好几处都建了的。”

赵惊尘被那臭味刺得鼻子缩了缩。“这么大个家业,连点现代化的技术都没有吗?”

贺菁点了点头。“有的,但这处地方是家主特意给你选的,完全古法养猪,需要自己拌猪食,铲猪屎。”

“那我还真是谢谢他了啊......”

另一边的苏尪,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掏出手机,连接了村里猪舍的监控,看着镜头前穿着雨靴穿梭于猪圈各处的赵惊尘,像是隔空对话一般的喃喃。

“忙成这样,也有时间骂我吗。”

苏尪关掉手机,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

带着凉意的风从废弃厂房的破洞里灌进来,光影在苏尪脸上拉锯,一边在暗处,一边又照得冷白,他微微低着头吸烟,脸上的阴影衬得他整个人有些阴郁。

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膝盖醉了,左手少了三根手指,血顺着椅子往下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这个人,其实不太计较。”苏尪把手里的烟头顺手在男人胳膊上按灭,肉皮刺啦的一下冒了一点点烟出来,烧焦的气味被他原本的血腥味掩盖。

“你当初背叛苏擎跟了我,我当你是识时务,现在,你又背叛了我,和他儿子勾搭上了,你说,我该留着你么?”

苏尪站在他面前,一米九二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凳子上绑着的男人几乎喘不过气,他不是没求饶过,只是求到最后连声音都哑了,只剩下喉咙里因为疼痛发出嗬嗬的气音。

“求,求你,饶我......”

苏尪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了身,背对着人抬起手,手指慵懒地动了动,示意身后的保镖把人处理干净。

苏尪一边往外走,一边按下语音条给贺菁发了一条语音:“他晚上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