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是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
赵惊尘站了起来,盯着那个走进来的人愣住了,赵素言已经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回神,又让家里的保姆佣人全都站到门口迎接。
“你......怎么会是你来接我。”赵惊尘的尾音都在颤抖着,说不激动是假的。
这几天没见,苏尪看上去好像更加精神了,身上带着一种莫名地吸引力。
“东西收拾好了?”苏尪问。
“收拾好了,这就去拿。”赵惊尘小跑着上楼,回房间拿东西,他完全没想过,苏尪居然会亲自来接他。
和他一样没想到的,是赵素言,赵素言低垂着头,眸子微微闪着,因为精神太过紧张,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可是苏尪没说话,他又不敢乱动,就这样一直忍着。
一直到两分钟后,他大喘着气倒在地上,一旁的保姆吓坏了,紧忙从抽屉里找药,他吸了两口喷雾,呼吸才顺畅了一些。
赵素言的眼里带着一点紧张与无措,他一抬头,就撞进苏尪幽深地目光,一个俯视着,一个脸微微仰起。
“家主,对不起,我......身体不好。”赵素言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点软糯。
苏尪的目光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就别开了眼,看向楼梯处。
赵惊尘刚一下来,看见赵素言被保姆扶着坐在地上,扔了东西就跑过去。“小言!”
“哥,我没事,你快和家主走吧,别叫人等急了。”赵素言被赵惊尘扶着坐在沙发上,轻声开口。
“给爸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我......我走了。”赵惊尘是放心不下的,可是他不能把苏尪扔在这,进退两难,他没办法。
“放心吧哥,我真没事。”
“嗯,哥走了。”赵惊尘跟在苏尪身后走出去,一小段路,回了好几次头。
赵素言也站了起来,没往前走,就站在原地,在赵惊尘每一次转身时微笑着和他挥手,人畜无害。
上车后,苏尪把手搭在了赵惊尘脖颈处,把他拉近了,两个人的呼吸在无声地交缠着。“当着我的面,去碰别的男人?”
“那是我亲弟弟。”赵惊尘下意识就开口辩解,但在触到苏尪审视的目光后,精神立马耷拉了下来。“家主,我错了。”
苏尪松开手,身子慢慢撤回去,后排的空间很宽敞,他这一撤就撤到了一个让赵惊尘很没有安全感的距离。
“衣服撩起来。”苏尪命令着。
赵惊尘照做了,苏尪一巴掌就拍在他前胸,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赵惊尘抖了一下。
“自己扇,在到地方之前,我要看见它是肿的。”
赵惊尘咬着衣服,忍着让自己不要叫出来,照着苏尪说的做了,只是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手机里给苏尪拍的那些照片,还好苏尪没看见,不然他没脸见人了。
苏尪就这么一只手肘杵在车门那里,一脸玩味地侧着头看着赵惊尘。“没吃饭吗?”
赵惊尘的脸色通红,又加大了一点力度。
下车的时候,赵惊尘的身子有些颤抖,一动,衣服的布料就摩擦剐蹭着那儿,痒痒的,痒中又带着刺痛。
赵惊尘跟着苏尪下车,才看见他们不是回家了,而是来了公司,赵惊尘安静地跟在苏尪身后,竟透着几分乖巧。
一进办公室的门,苏尪就开了口:“跪下。”
他说完就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那里坐下,赵惊尘就膝行而至,来到他的双腿间才停下,在办公桌的夹空内仰头看着苏尪,那神色,倒真有几分宠物的姿态了。
苏尪低下头,用手指托起了赵惊尘的下巴,一巴掌扇下去。“今天让你自己说,几下。”
赵惊尘被他扇得下意识闭上眼睛,却不敢挣脱苏尪的手,他睫毛颤抖着睁开,眼中泛起一阵酸意。“二......五十。”
赵惊尘觉得苏尪这么说一定是在试探,要是数量不是苏尪满意的,指不定又有什么整人的法子了。
苏尪轻笑一声。“回家一趟,长进了。”
他松开了赵惊尘的下巴,看着办公桌下跪着的人,用鞋尖踩着他的大腿。“自己动手吧,每一巴掌都要谢主人的赏赐,数着吧。”
赵惊尘眼里没有一点反抗,执行着苏尪的命令,像是被完全驯服,可苏尪知道,这个人野性难驯,不会那么轻易就全身心臣服。
可没关系,训狗,有趣的永远是这个过程, 他有耐心。
“一,谢谢主人”
“二......”
苏尪就这么面色平静地看完全程,眼看着赵惊尘的两边脸红肿,发烫,他伸手摸了摸,赵惊尘却疼得往后躲。
“躲?”
赵惊尘不敢躲了,身子微微前倾,把自己的脸贴近苏尪的掌心,苏尪这才满足地笑了,摸了摸他红肿的脸。“乖狗。”
“家主,我做错什么了吗?”赵惊尘的声音带着微微哽咽,像是在撒娇,又像是隐晦地表达着不服。
“我只是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苏尪勾着唇角,欣赏着面前的美景。
赵惊尘瞳孔微缩,像是有点无语的样子,只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用自己的脸在他手心蹭蹭。“只给家主看。”
“乖狗,该有奖励。”苏尪说完,就按着赵惊尘的脸微微向下,赵惊尘明白了他的意思,动作十分熟练地动起来。
苏尪仰着头,微微眯起眼睛,在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他拉起了地上跪着的赵惊尘,来到落地窗边。
苏尪前胸贴着窗户,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脸上的滚烫形成对比,苏尪把手架在他的身侧,赵惊尘掌根压在玻璃上,指尖微微泛白。
他们的距离好近,近到每一次的呼吸都缠在一起,那些车流,人流,似乎都成了模糊的像素点,赵惊尘的眼神渐渐失焦。
他感受到了身后的狐狸尾巴被苏尪一把拽出去,换了另一个。
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分不清是谁的。
有一滴汗顺着锁骨滚下来,落在地面上,也看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