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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家奴:前男友,别虐了第24章 领带拴狗,越拴越有0%

第24章 领带拴狗,越拴越有

片刻之后,苏尪轻笑一声,那语气里带了一些嘲讽。“可惜啊,你只配让我用手指。”

可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这种时候,让赵惊尘的血液瞬间上涌,忽略了那声音里的轻蔑,心脏跳个不停。

“别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赵惊尘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苏尪出去了,过了几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药水,和纱布。

他蹲下来,手里握着赵惊尘磨破了的那只手,为他消毒,赵惊尘迷迷糊糊地,像是疼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苏尪抬头看了他一眼,放轻了动作,包扎好后,关上了笼子的门,出去了。

一整天,苏尪都没有再管他,也没让人给赵惊尘送水送饭,毕竟,禁食也是一种训狗手法。

“想说实话了吗。”苏尪站在笼子边上,用鞋底伸进笼子里面一点,轻轻抵着赵惊尘的脸。

“嗯?”赵惊尘还在半梦半醒状态,下意识应了一声,但听声音不像是太清醒的样子。

“赵惊尘?”苏尪叫了他一声,但赵惊尘没应,他打开了笼子,伸手拨开赵惊尘额前的刘海,摸了摸他的头,有点烫。

苏尪把他抱回房间,叫了医生。

“又发烧了,这次是感冒,或许是着凉了?”大夫在做着简单的检查,准备给他打点滴。

“嗯,昨天淋了雨。”苏尪回答后,看了看赵惊尘有些过度红润的脸。

季臣敲了敲门,苏尪看了一眼,和他一块去了书房。“二哥,这人不能留。”

“为什么。”苏尪问。

“那个陶琳,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万一她们真的合起伙来,你怎么办,他还是你的枕边人,这太危险了。”季臣的语气带着一点急促,在极力劝阻苏尪改变主意。

“我知道。”

苏尪这三个字,直接让季臣熄火了。“二哥,你真就这么喜欢他。”

“不喜欢。”

季臣叹了一口气。“你这还叫不喜欢,那什么叫喜欢啊。”

吐槽过后,季臣拿出一段录音给苏尪听。“那个赵素言好像在和陶琳密谋什么,我们的人怕打草惊蛇,只录下他们见面了,后面的离得太远,录不清了。”

季臣收了手机。“二哥,赵家好像有意把赵素言换过来,要不我们将计就计呢,就让他来,把他放眼皮子底下,我来看着。”

苏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季臣,没用的人才会将计就计,我不需要。”

季臣听见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坚定,自己像是被打了一针定心剂,心底那一点焦虑,也随之消散了。

“好,二哥,我听你的。”季臣笑了笑,其实他不笑的时候很严肃,但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点点像季恪。

苏尪看着他的脸,想起了那个傻乎乎,身上有些江湖气的季恪。

“苏城育哪天到。”苏尪问了一句。

“后天,二哥,需要我做什么吗?”

苏尪点点头。“接风宴在这办,告诉贺菁准备一下,隆重些。”

“好,我这就去。”季臣退了出去。

季臣在花园找到了正在指挥园林修剪的贺菁。“贺管家,来活儿了。”

贺菁微微颔首,走近了,听他说关于接待苏城育的事,随后问了一句:“那宾客名单?”

“二哥说让你定。”季臣随手揪了一片叶子。

“明白。”贺菁一边应下,一边在脑子里搜寻着明天该来的人,以及他们的喜好,忌口,规格和菜系已经在心中有了个大致雏形。

“贺管家做事一向让人放心,哎?你谈过恋爱吗,你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把人照顾得事无巨细那种?”季臣没忍住,八卦了一句。

他见过了苏尪那么理智的人谈了恋爱都不理智了,现在他倒有点好奇,眼前这个像机器人一样的贺菁,谈起恋爱什么样。

“我明年会结婚。”贺菁如实回答。

“结婚?你有女朋友啊,怎么一直没见过。”

“没有,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也没谈过,恋爱对于我来说很浪费时间,但我的计划是三十五岁结婚,就是明年。”

“你做......”季臣刚想想问他是不是在做梦,可转念一想。

贺菁长得不错,气质出尘,年薪大几百万,他要是想结婚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的,他这个说结婚就能结婚的想法倒也不算离谱。

“你一直是这么按计划行事?”季臣眨了眨眼。

“我不太喜欢有计划外的特殊事件,我会预估好所有事件发展的可能性,我今年三十四,暂时没遇见过脱离计划的事件发生。”

季臣扯着唇角笑笑。“你挺有意思。”

医生走了,苏尪回到了房间,他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赵惊尘,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凹陷,赵惊尘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带着些水汽,看上去湿漉漉的,有点可怜。“别赶我走。”

他好像还是不算太清醒,有点像是觉得自己在做梦,苏尪没说话,站起了身准备出去忙了。

赵惊尘像是慌了,他不顾手背上正在回血的针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起上半身就这么抱住了苏尪的腰。“别走。”

“松开。”

赵惊尘听见这两个字后身体明显一颤,他在害怕,可是还是没有松手,反而是抱得更紧了。

“你抱抱我,主人。”

“求你,你抱抱我......”

他像是受伤的小兽,拼命地寻得一点安慰。

赵惊尘眼角带着泪花,像是呢喃一样的,死死抱着苏尪不撒手。

苏尪低头看着这个像八爪章鱼一样缠住自己的人,许久后,他还是伸出了手,环住了赵惊尘的肩膀,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赵惊尘再次见到苏尪,是两天以后了,这天家里的佣人很忙,说是有大人物要来,赵惊尘站在衣柜前,看着苏尪正在挑衣服。

“家主这两天......怎么不回家住啊。”赵惊尘的感冒好了一些,但看上去还是有点没精神,嘴唇发白,没有血色。

“忙。”

苏尪拿了一件白衬衫,又挑了一条领带。

“我帮你系?”赵惊尘看出他不太愿意搭理自己,但还是硬凑上去。

苏尪看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跪下。”

赵惊尘听话地下跪,仰起头看着苏尪,那眼神中带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臣服,与依赖。

这样的眼神明显讨好到了苏尪,他俯下身,用大拇指腹在赵惊尘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就这样,带你出去溜溜好不好?”苏尪把领带套在了赵惊尘的脖子上,牵着另一头,领带,就这么变成了拴狗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