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穿裙子
“男女平等。”苏尪挑了挑眉。
“啊?男女是这么平等的吗?”赵惊尘的眉毛皱在一块,显然是对这个解释不是很满意。
“穿不穿。”苏尪下颌绷紧,看了赵惊尘一眼。
赵惊尘垂下头,声音像是蚊子一样地应了一句。“穿。”
他的目光像做贼一样地往四周瞥了瞥,用指尖捏着苏尪的衣角轻轻扯着。“能回房间穿吗。”
“害羞?新衣服不就是给人看的吗。”苏尪像是故意逗着他一样,伸手,用指腹在他脖颈处轻轻磨着。
“家主......”赵惊尘声音很小,感觉脸胀胀的,发热。
苏尪饶了他,转身走向电梯,赵惊尘就小跑跟上,看上去明显松了一口气。
进了房间,苏尪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没有抬头。“去洗澡,换上。”
赵惊尘关上了浴室的门才敢把那衣服拿出来,刚才在下面他也没法仔细看,现在一看这衣服怎么......薄成这样。
丝绒的材质,薄的几乎透光,是那种介于粉和白之间的,像是樱花花瓣末梢的颜色,裙摆很短,他穿着只能盖到大腿根部的三分之一。
衣领处坠着一圈细密的蕾丝,像一层凝固了的泡沫,赵惊尘用两根手指把那衣服挑起来看了看,看得他龇牙咧嘴。
这......这能对吗?
过了一会,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赵惊尘换好了衣服,但根本没敢照镜子。
他连着做了十六个深呼吸才终于鼓足勇气走出来,这衣服腰收得很紧,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收腰的事,他的呼吸竟有些急促。
脖子上系了一个浅粉色的蝴蝶结,蕾丝的边缘贴着锁骨,腿上的白色长袜占了半个小腿的位置,他就站在浴室门那里,没往前去。
苏尪在这时也抬头看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赵惊尘的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放下了手上的打火机,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房间里像是一块石子投入了深潭,静谧,幽深。
“过来。”苏尪的声音有点难以察觉地沙哑。
赵惊尘的手还扣在自己腰间,像是没什么安全感那样自己抱着自己,听见苏尪的声音,他慢慢走了过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赵惊尘站到了苏尪面前,他没有穿拖鞋,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苏尪朝他勾了勾手指,赵惊尘便又往前挪了一步。
苏尪没有站起来,只是慢慢地,把指尖伸向了赵惊尘的后背,把那只拉了一半的拉链拉上,随后指尖微微向下滑,落在赵惊尘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抖什么。”苏尪暗自勾起了唇角。
赵惊尘一动也没动,但他感到刚才苏尪划过的那只胳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没有,就是......好奇怪啊。”
就在赵惊尘以为苏尪会做点什么的时候,苏尪却松开了他的手。“转一圈。”
赵惊尘微微抬着眼皮偷看了苏尪一眼,随后动作不是很自然地在原地慢悠悠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时,边缘轻轻扫过苏尪的手背,他的呼吸明显更重了。
苏尪站了起来伸手把赵惊尘揽在怀里,另一手覆了上来,掌心贴着赵惊尘的后颈,拇指按在他脊柱起点,手心托住了赵惊尘的后脑勺,力道不大,但掌心热得发烫,再然后,他给了赵惊尘一个令其喘不过来气的吻。
一吻毕,赵惊尘的身子也软了下来,苏尪双手扶着赵惊尘的脖颈,欣赏自己的杰作。
紧接着,苏尪毫无征兆地一巴掌落在了赵惊尘的脸上,他的脸瞬间升起一片红印,人也傻了,双膝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地跪了下去。
“怎么了吗,主人,我......”他下意识想认错,可是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啊。
苏尪唇角极浅地向上勾了一下,算不上笑,带着意味不明地情绪。“看你挺乖的,赏你的。”
“二十下,自己数着。”苏尪扬起了手,等着赵惊尘跪好。“可以哭,不许叫。”
“我不爱哭。”赵惊尘挺直了脊背,换成了标准跪姿,小声嘀咕着。
但是听见苏尪这样说,他反倒还松了口气,苏尪没生气就好,他刚想到这,一巴掌就结结实实落在了他的左脸,打散了他所有的思绪。
“一,谢谢主人......”
......
二十个巴掌打完了,赵惊尘脸上的红印也更重了,甚至还有几道清晰可见的手指印,面部微微肿起,眼角发润,看起来快哭了。
“怎么脸红了,是害羞吗。”苏尪故意问着,指尖还在他有些发烫的脸上慢慢划过。
嘶......
赵惊尘皱了皱眉,就又收到了来自苏尪的一巴掌。“说了不准叫。”
赵惊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他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向苏尪。“那你也不能只可着一边打啊。”
“嗯,我的错。”他勾了勾唇角。
说着,苏尪再次扬起了手。“右边二十个,我帮你对称。”
“数着,叫一声就再加十下。”苏尪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皮肉相碰的声音不断从房间内传出来,赵惊尘报数之余死死咬着牙关,不敢泄露半声痛呼,一直到最后一个打完,他才瘫倒在苏尪腿边,又被蹲下身子的苏尪稳稳接住,赵惊尘就这样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的埋在了苏尪怀里,肩膀还在微微发颤。
“不是不爱哭么。”苏尪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和刚才动手扇巴掌的力道截然不同。
“疼,你就知道欺负我。”赵惊尘没抬头,说话声音也闷闷的,带着哭腔。
“那我欺负别人?”苏尪把手伸进去,扒出赵惊尘满是泪痕的一张脸,与他对视。
赵惊尘一边抽泣着一边摇了好几下头。“不行。”
“你只能欺负我,我只给你一个人欺负。”赵惊尘的眼泪依旧没有止住,他一抱苏尪,泪水也蹭在他的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