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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07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80%

第507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8

陈锋:“???”

借刀?

在这深宫内院,向守卫皇帝的侍卫借刀?

这枂国公主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另有所图?

他脸色一沉,手按上了刀柄,语气硬邦邦的:“公主,宫中禁令,兵刃不可轻予。您要刀做什么?”

苏胭似乎对他的戒备毫无所觉,反而很认真地解释:

“我切个菜。”

陈锋:“……???”

切菜?在这皇帝寝宫的偏殿里?

陈锋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决定不再跟这思维跳脱的小公主废话,必须立刻确认里面的状况。

他上前一步,借着门缝,目光迅速扫向殿内——

下一秒,这位素来以冷静沉稳著称的御前侍卫队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攥紧,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那条原本应该被关在精铁笼中,陛下的西域金鳞玄甲蟒此刻,正一圈圈地盘旋在偏殿高高的房梁之上!

暗金与深褐交错的粗壮身躯,在梁木间缓慢蠕移。

巨大的头颅垂下来,冰冷的竖瞳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下方。

而下方——

那只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雪豹,正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旁边的紫檀木高几上,努力伸长了脖子和爪子,冰蓝色的眼珠紧紧盯着房梁上的大蛇。

喉咙里发出不甘心的的低呜。

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焦躁地甩来甩去,似乎很想把那条“长绳子”扒拉下来。

切、切菜……

陈锋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看着苏胭那张无辜又甜美的小脸,又看看房梁上的巨蟒和地上跃跃欲试的雪豹。

就在陈锋脑子乱成一锅粥,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当口——

盘踞在房梁上的那条金鳞玄甲蟒,似乎终于对下方那只总想扒拉它的白色大猫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被门口透进来的新鲜空气和更多两脚兽的气息所吸引。

它那巨大暗金色的身躯猛地一扭,竟以一种与庞大体型不符的迅捷速度,从房梁上游曳而下,粗壮的蛇身掠过雕花廊柱,带起一阵腥风,头颅朝着那扇被拉开一道缝的殿门冲了过来!

“嘶——!”

冰冷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信子吞吐,速度快得惊人!

“蟒、蟒蛇出来了!”一个年轻侍卫失声惊叫,腿都软了。

“关门!快关门!”陈锋肝胆俱裂,也顾不得许多,嘶吼着下令。

这要是让陛下的爱宠跑出去伤了人,甚至跑到前朝去,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守在门边的两个侍卫反应极快,几乎是拼尽全力,猛地将沉重的殿门往回一推——

“砰!”

殿门轰然合拢,将巨蟒那已经探到门口的狰狞头颅和一大截身躯,严严实实地关在了里面.

沉重的门板合上的巨响,让所有人都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喘匀.

陈锋的脸色唰地一下,比刚才看到蟒蛇出笼时还要惨白十倍!

他猛地扭头,看向刚才苏胭站立的位置——

空空如也!

那位枂国小公主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陈锋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回放——

就在刚才巨蟒冲来、众人惊慌,他下令关门的电光石火之间,那个穿着樱红宫装的纤巧身影没有往外跑,反而极其灵活地借着门尚未完全合拢的缝隙,一侧身——

闪、进、去、了?!

而且,如果他没眼花的话,她手里好像还拎着从他腰间顺走的那把佩剑?!

陈锋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

“公、公主还在里面!和那蟒蛇一起!”他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众侍卫魂飞魄散。

和那条一看就能吞人的巨蟒关在一起?

“快!快去禀报总管和陛下!快啊!”陈锋嘶声喊道,自己则扑到殿门前,手按在门上,却抖得厉害,根本不敢推开。

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公主还活着吗?会不会已经……

他简直不敢想下去。

陛下刚刚才亲自把人抱回来,转头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让公主被蟒蛇给……

陈锋觉得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已经在摇摇欲坠了。

消息快速递向后殿书房。

当萧谛听到蟒蛇出笼,公主持刀入内,殿门已闭这短短十几个字的急报时,正在批阅奏折的朱笔,“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断。

猩红的朱砂溅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宛如鲜血。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连前来报信的小太监都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的确自己是想要吓一吓这个胆大的小姑娘。

但是,一想到那女娃娃也许此时...

真是该死!

这群人怎么看笼子的,怎么这么大的笼子不关好能让蛇跑出来!

萧谛没有说一个字,身影已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掠出了书房,朝着偏殿方向疾行而去,衣袍带起的冷风,刮得沿途宫灯剧烈摇晃。

当他赶到偏殿外的庭院时,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血肉横飞宫人哭嚎的惨烈景象。

相反,庭院里有点热闹。

只见庭院角落,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竟生起了一小堆篝火。

橙红色的火苗跳跃着,驱散了深秋傍晚的寒意。

篝火旁,那个本该危在旦夕的身影,正安然无恙地坐在一个小杌子上。

那小杌子看起来像是从偏殿里搬出来的。

她身上那件华丽的宫装下摆被她毫不在意地撩起压在膝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和光着的脚丫。

而她此刻,正专注地烤着火。

准确说,是在火上烤着一串东西。

一根明显是临时从老槐树上掰下来还带着点青皮的粗树枝。

一头削尖了,串着好几块被切割得大小均匀的肉块。

肉块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中,爆起小小的火星,散发出混合了焦香与某种腥气的味道。

而就在她脚边不远处的草地上,赫然丢着一根已经吃完同样用树枝串着的肉串。

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一看就知道出自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