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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22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230%

第522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23

一声清脆的巨响,打断了高顺的胡思乱想,也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只见萧谛刚刚还平静无波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戾气横生!

他猛地将手中那份奏报狠狠摔在坚硬光滑的金砖地面上,纸张四散飞溅。

“霍”地站起身,胸膛因为怒气而微微起伏,额角青筋隐现,那双凤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混账东西!北境军饷也敢贪墨,还找这等漏洞百出的借口搪塞朕。当朕是瞎子吗?!”

“高顺!传朕旨意!将户部左侍郎刘璋给朕打入天牢,严刑拷问!朕倒要看看,他背后还有哪些蛀虫!查!给朕一查到底!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朕揪出来,砍了!”

“是!奴才遵旨!奴才立刻去办!”高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捡起散落的奏报,躬着身子倒退着疾步而出。

直到退出殿外,被初秋的冷风一吹,高顺才觉得自己的魂儿回来了一点。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得。

还是自家那位杀伐决断,说砍人就砍人的皇帝主子。

一点没变。

外间,低气压持续弥漫。

雪球昨晚就被宫人妥善安置在寝殿外间一个铺了厚厚绒毯的舒适角落里,还有个专门给它准备的蓬松柔软的巨大豹窝。

它显然适应良好。

此刻正将硕大毛茸的脑袋枕在前爪上,冰蓝色的眼珠半眯着,慵懒地看着几步之外那个散发着恐怖低气压,正在暴躁踱步的两脚兽雄性。

对于萧谛的暴怒,雪球只是耳朵动了动,连眼皮都没多掀一下。

它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尾巴尖悠闲地在地上扫了扫。

里面,苏胭在绿漪和铃铛的服侍下,慢条斯理地试穿着那件浅绿襦裙,讨论着发髻和首饰,偶尔还传出几声压低的笑语。

外面,萧谛的怒火却如同被泼了油的干柴,越烧越旺。

他从最初的摔奏报、怒骂,到后来的负手疾走,剑眉紧锁,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能将空气冻住。

高顺离开后,他胸中那股邪火似乎无处发泄,只能在外间来回踱步。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内回响,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上。

旁边侍立的小太监德宝,是新拨到龙极殿伺候的。

年纪轻,胆子也小。

哪里见过陛下这般持续低气压的阵仗?

他吓得两股战战,脸色惨白,捧着茶盘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茶盏和托盘碰撞,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咯咯”声。

眼见陛下嘴唇紧抿,似是口干,又像是怒火中烧需要降温,德宝鼓起毕生勇气,哆哆嗦嗦地上前一步:

“陛、陛下……请、请用茶……消、消消气……”

萧谛正烦躁至极,闻言猛地停住脚步,凌厉如刀的目光唰地射向德宝。

德宝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萧谛没说什么,只是猛地伸手,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夺过德宝手中托盘里的青玉茶盏,看也不看,仰头就将里面温度正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动作粗鲁,喉结剧烈滚动。

“砰——!”

空了的茶盏被他狠狠掼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残余的茶水溅了一地,发出清脆又惊心的碎裂声。

“没眼色的东西!茶水这么烫,是想烫死朕吗?!”

萧谛根本不讲道理,将无处宣泄的怒火尽数倾泻在这个倒霉的小太监头上。

声音因暴怒而嘶哑,眼神阴沉得可怕。

德宝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抖如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小命休矣。

就在这空气紧绷到极致,所有人都以为陛下要下令将德宝拖出去重罚甚至直接“处置”了的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

内室垂落的珠帘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掀开,发出细碎悦耳的碰撞声。

紧接着,一道浅绿色轻盈如蝶的身影,像一阵带着春日气息的小旋风,“哒哒哒”地小跑了出来。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外间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危险,直奔那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人。

直接张开纤细的手臂,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萧谛劲瘦的腰身。

小脸还顺势在他胸前蹭了蹭。

萧谛正处在暴怒的顶点,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就要将“袭击者”震开或甩出去。

可手臂刚抬起,鼻尖就嗅到了那抹熟悉柔软的馨香,怀中温软娇小。

所有的暴戾和杀气,在这一抱之下凝滞了一瞬。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的手臂没有挥出,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小身子,将她牢牢圈住。

苏胭借着他搂抱的力道,踮起脚尖,小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仰起小脸,杏眼睁得圆圆的。

她扫了一眼地上碎裂的茶盏和狼藉的茶水,又看看萧谛依旧阴沉但似乎没那么吓人了的脸,软软地问:

“这是怎么啦?谁惹陛下生这么大的气?杯子都摔了,多可惜呀。”

声音又糯又清,像山间叮咚的泉水,瞬间冲淡了满室的肃杀。

雪球见自家小主人出来,也立刻从它的豪华豹窝里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

冰蓝色的眼睛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相拥的两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呜,在苏胭脚边趴了下来,尾巴悠闲地甩了甩。

你们继续,我看着。

萧谛被她这么搂着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她身上那件浅绿色的襦裙料子柔软,贴在他身上,带来一种不讨厌的亲密感。

胸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被她这毫无章法的一抱一问,搅得七零八落,竟有些难以为继。

他抿了抿唇,避开她那双清澈见底眼睛,也避开了她的问题。

跟她说朝堂贪墨、军饷亏空?

她听不懂,也没必要让她知道这些污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