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暴君×邻国和亲公主59
繁琐的典礼暂告一段落,但大婚最重要的环节——合卺礼,尚未进行。
暖阁内,红烛高烧,铺设着龙凤喜被的婚床显得格外醒目。
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花果香气和淡淡的酒香。
苏胭被引至妆台前,由女官卸去沉重的凤冠和部分外袍,只着轻便的红色吉服。
萧谛也换下了繁复的衮服,着一身暗红色的常服,更显得身姿挺拔,俊美无俦。
合卺礼由宫中地位最高的老嬷嬷主持。
一只剖开的匏瓜被系上红绳,分别倒入美酒。
萧谛与苏胭各执一半,相对而立。
“饮合卺酒,结同心缘。自此夫妻一体,甘苦与共,白首不离。”老嬷嬷唱诵着吉祥话。
萧谛看着对面脸颊微红眼波流转的苏胭,举起手中的半边匏瓜。
苏胭也举起自己那一半。
两人手臂交错,将匏瓜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味清冽,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顺着喉咙滑下。
也将某种誓言,烙印在了彼此心间。
饮毕,两人将匏瓜合二为一,用红绳系紧,寓意永结同心,永不分离。
合卺礼成。
女官嬷嬷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暖阁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红烛静静地燃烧着,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萧谛走到苏胭面前,低头看着她。
卸去繁重头饰的她,青丝如瀑,更衬得小脸莹白如玉,杏眼水润,因为饮了酒和害羞,眼尾染上了一抹动人的胭脂色,唇瓣娇艳欲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因压抑的情感而有些低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的皇后。”
苏胭抬眸望进他盛满温柔与炽热的眼眸,心跳如擂鼓,她本能地垂下浓密纤长的眼睫,试图遮挡那过于滚烫的注视。
然而,就在这极致羞涩与悸动的间隙,一个念头却无端地闯入脑海——
从最初那个想把她吓哭、还放老虎追她的“暴君”,到如今这个为她下旨昭告天下、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们也是经历了很多。
思及此,她没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挑了起来。
笑意随即迅速荡漾开来,染亮了整张绝色的小脸。
美眸弯成了两汪漾着春水的月牙,波光流转,皎皎生辉,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明媚与美好,令人移不开眼。
萧谛正被她这羞涩垂眸,娇不胜衣的模样撩拨得心火愈炽,指尖已抚上她吉服领口精致的盘扣。
忽然见她展颜一笑,那笑容纯净明媚,又带着勾魂摄魄的娇媚,瞬间如同最烈的火种,将他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他手上动作不再犹豫,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微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引得她浑身一颤。
苏胭被他带着明确侵略意味的动作弄得愈发慌乱,却又不愿只是被动承受。
那点小小的爱意在作祟,她摸索着去解他常服腰间的玉带。
萧谛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胸腔里溢出低沉愉悦的轻笑。
他微微挺直了腰身,方便她那没什么章法的进攻。
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锁在她因为努力而更显诱人的脸颊上,眸光愈发幽暗危险。
苏胭一头如瀑的青丝早已在方才的亲昵和褪衣的动作中散开,柔顺地铺满了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枕,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鬓角,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
萧谛的长发亦未完全束起,几缕墨发垂落,与她的青丝暧昧地交缠在一处,已然分不清彼此。
他滚烫的手掌,带着薄茧,抚上她光裸的雪背。
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陌生情潮而微微紧绷的肌肤。
他放缓了力道,不再急躁,而是极有耐心地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脊柱那优美的凹陷处,缓慢而有力地轻轻摩挲着。
随即,他利落地一个翻身,高大精壮的身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滚烫的温度,将她完全笼罩。
两人之间最后的阻隔也已消失,肌肤毫无间隙地紧贴,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疯狂交融。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充满致命诱惑的磁性,一字一句清晰地烙进她迷乱的意识里:
“这种事无需你主动。”
红烛噼啪,帐内春深。
苏胭只觉得身子一轻,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
她无意识地张口,贝齿深深陷入他紧实宽阔的肩头,留下一圈齿痕。
一双清澈的杏眸此刻早已水雾弥漫,眼尾绯红,长睫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无助地颤抖着。
眸中神色复杂难辨,因这从未经历过的而难忍煎熬,又似是在这亲密中,品尝到了畅快与契合。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本能地顺着酡红的脸颊滚下,没入散乱汗湿的鬓发。
这个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
苏胭只觉得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支撑的手臂也开始微微发抖。
她难耐带着泣音嘤咛一声,细微的呜咽从紧咬的唇边逸出,更像是娇弱的求饶。
然而,这声嘤咛听在萧谛耳中,无异于最烈的催情药剂。
他本就隐忍压抑了数年,这份积蓄了太久太久的火焰,一朝得偿所愿,如何能轻易平息?
反而因她的生涩承欢,这无意识的娇吟,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凶猛。
“忍一忍,乖……”
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旁,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无尽的诱哄和不容拒绝的霸道,“朕的胭胭……真美……”
没一会儿,苏胭便彻底失了力气,那点微弱的推拒早已化为徒劳。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索取,意识在快感与疲惫之间浮沉,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肌肉绷紧的背脊,留下道道浅淡的红痕,却又很快被他更用力的拥抱所覆盖。
二人如同藤蔓与大树,在红烛摇曳的光影中,紧紧交缠,抵死缠绵。
激烈的声响,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呜咽,混合着彼此汗湿的气息,弥漫在温暖的空气中。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烛泪缓缓堆积,夜色一点点褪去。
直到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悄悄渗入暖阁,为室内旖旎的景象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萧谛才终于发出一声低哑满足的喟叹,伏在她汗湿的颈窝,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身下的人儿早已力竭,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长睫湿漉。
已然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半昏迷般的睡眠。
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靡艳与脆弱。
萧谛撑起身,就着熹微的晨光,痴迷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
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颊边汗湿的乱发,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
许久,他才扯过柔软的锦被,将她不着寸缕布满暧昧痕迹的娇躯仔细盖好,每一个被角都掖得严严实实。
自己喊了热水,简单将她与自己清理了一番。
萧谛和衣在她身边侧躺下,手臂虚虚地环着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和怀抱之中。
他的小皇后,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从心到身,从名分到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