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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68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70%

第568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7

春风吹过竹林,竹叶簌簌,几片青叶飘摇而下,掠过他肩头,更添几分清雅风致。

苏胭缓缓步下台阶。

鹅黄宫装明丽而不失庄重,雪青斗篷的白狐毛边簇拥着她如玉的脸颊,发间金步摇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此刻她眉目间唯有属于长公主的矜贵与疏离,美得凛然,令人不敢生出半分狎昵之心。

“谢公子免礼。”

她声音平静。

“贵妃娘娘有心了。本宫在此清修,一切从简,并无寂寥之感,劳动公子亲自跑这一趟。”

谢珩直起身,目光快速而克制地掠过苏胭周身,眼底惊艳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更深的倾慕与志在必得。

他笑容温润依旧:“殿下安好,便是贵妃娘娘最大的欣慰。臣此次前来,除了娘娘的关切之物,家父也命臣顺道拜访寺中玄明住持,探讨些许佛法,并代宰相府为寺中添些香火。”

他将一个精巧的紫檀木匣双手奉上:

“此乃娘娘为殿下寻的安神奇楠香与苏绣软缎,望殿下笑纳。”

苏胭未亲手去接,只略一颔首。

琉璃上前接过木匣。

“有劳公子。玄明住持禅房在东院静心堂,公子自可前往。”

苏胭语气依旧平淡。

“本宫稍后需至佛前诵经,便不耽误公子正事了。”

说罢,她转身欲回。

“殿下留步。”谢珩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坚持。

“臣初入宝刹,见后山飞瀑如练,景致非凡。久闻殿下雅擅丹青,不知那瀑布胜景,可曾入得殿下画中?改日若殿下有兴描摹山水,不知臣可否有幸在旁为殿下研墨侍纸?”

苏胭脚步未停,只侧过半边脸。

夕阳为她完美的侧颜镀上金边,也让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格外清晰。

“谢公子,”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本宫入寺是为清修祈福,非为游山玩水吟诗作画。公子既有心向佛,还是多与住持大师探讨经文为好。失陪。”

话音落下,她已踏入院门,鹅黄宫装与雪青斗篷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只留下淡淡馨香与闭合的门扉。

谢珩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隔绝了他的院门,脸上温雅的笑容缓缓收敛,眼底的光芒却越发锐利。

他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东院走去,步伐依旧从容。

竹声飒飒,暮色渐浓。

竹幽居内,苏胭褪下斗篷,走到窗边。

她目光遥遥投向瀑布水声传来的山林深处。

“谢珩……倒是会挑时候。”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窗棂,“也好。”

寂昀,你瞧,这红尘里的热闹,总是自己寻上门来。

你想躲我逃避,怕是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的几日,寂昀发现那些带刀侍卫竟真的不再阻拦他了。

他晨起诵经,日中禅修,暮鼓时分返回听瀑台,那条青石小径畅通无阻。

那扇时常透出暖光与甜香的雕花门扉紧闭着,再未为他而开。

起初,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仿佛习惯了某种规律后突然的空白。

但很快,那丝异样便被如释重负的清净感覆盖。

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

古佛,青灯,经卷,山林,以及永不止歇的瀑布水声。

不必再应对那双总是含着钩子的眼眸,不必再聆听那些裹着蜜糖的机锋,也不必再克制那偶尔因过于直白的言语而起的些微波澜。

日子似乎回到了正轨。

他捻动佛珠,步履安稳,心湖也渐渐重归那万年不变的平静。

撇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不自在,这样……很好。

这日傍晚,他照例从大殿诵经归来,踏着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石板路。

山寺寂寂,只有归鸟的啼鸣和远处隐约的瀑布声。

就在他即将拐过一处生着青苔的山石时,一阵清晰的说笑声随风飘来。

是女子的声音,柔软,娇媚,带着慵懒的笑意。

还有一个清朗的男声,温言软语,应和着。

寂昀的脚步,不知不觉便慢了下来。

前方竹林掩映的小径上,一行人正迤逦行来。

走在前头的,正是苏胭。

她今日换了一身海棠红的缕金挑线裙子,外罩着件月白软烟罗的披风,发髻斜绾,簪着一支颤巍巍的赤金点翠蝴蝶簪,在暮色中流光溢彩。

她身侧并肩而行的,是一位身着宝蓝团花暗纹锦袍的年轻公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谢珩手中还握着一卷未曾系起的画轴,墨迹似乎未干,显然是新作。

他微微侧身,正含笑对苏胭说着什么,神色专注而殷勤。

琉璃捧着一个小巧的暖手炉,隔着几步远,安静地跟在后面。

几人转过弯,便与停在原地的寂昀迎面遇上。

苏胭似乎这才看见他,眸光微微一顿,随即漾开一个礼节性的浅笑,那笑容端庄疏离,与往日在他面前的模样截然不同。

“寂昀师父。”她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侧首对谢珩道,“谢公子,这位便是青山寺的寂昀师父,佛法精深,连父皇都曾多次赞许。”

谢珩闻言,这才将目光从苏胭身上移开,转向寂昀。

他脸上带着世家公子客气而矜持的笑容,拱手道:“原来这位便是寂昀大师,久仰。在下谢珩,有幸得见。”

语气礼貌,但那份久仰听起来并无多少诚意,目光也只是在寂昀那身素净僧袍上快速一扫,便又回到了苏胭身上。

显然并未将这位年轻的出家人真正放在眼里。

寂昀单手立掌,微微欠身:“谢公子。”

“方才与谢公子在后山赏景,偶见夕照瀑影,谢公子一时兴起,便绘了一幅小像。”

苏胭自然地接回话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她指了指谢珩手中的画轴,唇角笑意加深了些许,却不再看寂昀。

“谢公子画技果然名不虚传,寥寥数笔,意趣盎然。”

“殿下过奖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聊博殿下一笑。”谢珩语气谦逊,眼底却闪过一丝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