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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27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90%

第627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9

两人的婚礼,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云集,更没有那些繁文缛节。

齐斯礼是泥腿子出身,一路从死人堆里爬上来,父母早亡,兄弟姐妹皆无。

所谓“家族”、“亲戚”,于他而言只是陌生的名词。

他也不耐烦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和规矩,觉得那是给外人看的,没意思。

苏胭这边,更是简单。

梨园便是她的娘家,班主陈伯和几位师兄师姐便是她的娘家人。

陈伯倒是想按照老规矩,风风光光送她出嫁,却被齐斯礼大手一挥拦下了。

“用不着那些。”

他说得干脆。

“老子娶媳妇儿,不是娶给别人看的。胭胭喜欢清净,我也懒得应付那些人。关起门来,咱们自己人吃顿饭,喝顿酒,就算礼成了。”

陈伯等人面面相觑,但看苏胭含笑点头,并无异议,也只得作罢。

这位大帅行事,果然异于常人。

于是,婚仪便定在了新修缮好的宅子里。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鞭炮齐鸣,只是宅门上贴了大红的双喜字,廊下挂了几盏红灯笼,透着几分简单却真挚的喜庆。

当日,齐斯礼难得的没穿军装,换了一身崭新的深色长衫,料子是上好的绸缎,衬得他身姿挺拔,少了几分平日的煞气,多了几分难得的儒雅。

虽然眉眼间的锐利依旧难掩。

苏胭则是一身大红的嫁衣。

并非凤冠霞帔那般隆重,而是样式简洁改良过的旗袍,鲜红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乌发挽起,簪了一支齐斯礼送她的蝴蝶金步摇。

行动间流苏轻晃,熠熠生辉。

她只薄施脂粉,却已是眉目如画,顾盼生辉。

没有拜天地,没有掀盖头。

黄昏时分,相熟的人陆续到了。

周副官、林副官自然在列,还有几个齐斯礼信得过的老部下。

梨园这边,陈伯带着阿润和几位亲近的师兄师姐,也都换上了体面的衣裳。

连那个胆小的小丫头阿芸,也穿了身簇新的碎花褂子,怯生生地跟在后面。

宴席就摆在宽敞的中庭,天井上拉起了防风的帷幔,四周挂上红灯笼,照得庭院暖融融的。

菜肴算不得山珍海味,却也是请了城里最好的厨子,整治得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

酒是齐斯礼私藏的好酒,管够。

齐斯礼拉着苏胭,挨桌敬酒。

他今日显然心情极好,眉宇间那股子惯常的冷厉消散无踪,嘴角始终噙着笑。

虽不至于春风满面,但那股子由内而外的舒坦和愉悦,是个人都瞧得出来。

“老周,林哥,以后见了面,得叫嫂子,听见没?” 他拍着周副官和林副官的肩膀,力道不轻。

周副官和林副官连忙举杯,连声道:“那是自然!恭喜大帅,恭喜嫂子!”

轮到陈伯时,齐斯礼态度郑重了许多,双手举杯:“陈班主,这些年,多谢你照看胭胭。以后,有我。”

陈伯眼眶微红,颤着手喝了酒,连声道:“好,好……胭胭有福,有福……”

苏胭一直安静地陪在齐斯礼身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并不多言,只在齐斯礼介绍时,微微颔首致意。

她举止得体,落落大方,全然不似外界传闻中那个以色侍人的戏子,倒真有几分女主人的气度。

席间气氛热烈,几杯酒下肚,众人也放松了许多。

林副官仗着酒意,大着胆子起哄:“大帅,嫂子!今天大喜的日子,怎么也得喝个交杯酒吧!”

众人也跟着起哄。

齐斯礼看向苏胭,见她脸颊微红,却并未推拒,眼中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便朗声一笑:“喝就喝!”

下人立刻端上两杯斟满的合卺酒。

齐斯礼和苏胭各执一杯,手臂相交,在众人的起哄和祝福声中,仰头饮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苏胭微微蹙眉,齐斯礼却看得心头一热,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慢点喝,一会儿难受。”

苏胭抬眸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在红灯笼的映照下,媚色天成。

齐斯礼喉咙发紧,只觉得这交杯酒,比打了胜仗庆功的酒还要醉人。

没有司仪,没有冗长的仪式。

这场婚礼,简单得近乎潦草。可对于齐斯礼和苏胭而言,却胜过世间任何一场盛大的典礼。

没有不相干的人,没有虚情假意的祝福,只有真正在意他们的人,围坐一堂,分享着他们的喜悦。

夜深了,宾客们识趣地散去。

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齐斯礼牵着苏胭的手,穿过静悄悄的庭院,走向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滚烫。

苏胭也没有说话,只是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消息传到外头,自然又引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巴结齐斯礼,或等着看苏胭笑话的新贵们,都有些愕然。

“就这么……成了?请几个相熟的人吃顿饭,就算结婚了?” 有人难以置信。

“可不是么!听说连拜堂都没有,新娘子就穿了身红衣裳,敬了圈酒,就入洞房了!” 知情者啧啧称奇。

“齐大帅这是什么意思?真把那戏子当宝了?连个像样的婚礼都不肯给?” 有人酸溜溜地说。

“你懂什么!”

有那稍微看得明白些的,摇头晃脑。

“这才是真上心了。齐大帅什么人?他要真想摆排场,半个城的达官显贵不得挤破头去?他不愿意!这是不想让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沾了他那位的心头好!”

众人恍然,随即又是震惊。

没想到这位素来以暴戾恣睢、说一不二闻名的军阀头子,竟真被一个唱戏的拿捏住了?

不仅拿捏住了,还护得如此周全。

连婚礼都不愿让她沾染半分世俗的算计和喧嚣。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有人最终喟叹道,语气复杂,不知是羡慕,还是忌惮。

无论如何,从这一天起,四方城里的人都知道,那位深居简出的苏大家,如今是齐大帅明媒正娶放在心尖尖上的夫人了。

再无人敢轻视,也再无人,能轻易撼动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