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26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80%

第626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8

齐斯礼正背着手,打量一处宅院后花园的假山流水。

闻言,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漫不经心,还带着点倨傲:

“怎么哄?那当然是你嫂子自己知道错了,声泪俱下地求我别走,保证以后都听我的。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林副官一听,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大帅就是大帅,不光打仗厉害,对付……呃,治家也有方!”

齐斯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份赞誉。

脸上虽没什么表情,眼底得意。

周副官落后半步,跟在两人身后,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和齐斯礼跟得最久,和府里管家也熟。

那晚主卧里头的动静,虽然仆人们不敢多嘴,但总有些风声漏出来。

管家私下跟他嘀咕过,说是听见里头有哭声。

但听着那动静,怎么都不像是苏姑娘的,倒像是……

周副官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半点不露。

他看着前方昂首挺胸,大言不惭“你嫂子声泪俱下求我”的大帅,再看看旁边一脸崇拜,信以为真的林副官,只觉得这世界真是奇妙。

齐斯礼还在那儿继续传授经验。

语气越发语重心长。

“多学着点,这媳妇儿啊,就不能惯得太厉害,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当然了,也不是哪儿都有你嫂子这么……”

“这么听话又漂亮的。”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周副官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专心研究脚下一块地砖的纹路。

得,大帅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这媳妇儿是哄回来了,宅子也在挑了,日子眼看就要往红火里过了。

至于大帅那点“面子”和“威风”。

周副官在心里默默给自家大帅点了个蜡。

就苏姑娘那外柔内刚,能把大帅吃得死死的性子,以后这硬气到底是谁对谁,还真不好说。

齐斯礼最终相中的,是一处前清一位告老翰林留下的宅院。

位置不算最繁华,却闹中取静,三进三出,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带着股子洗尽铅华的雅致。

后院尤其大,有假山池塘,有抄手游廊,还有一大片空地,可以种花。

也可以搭个戏台子,这是他私心想着的。

苏胭喜欢戏,闷了可以自己唱唱。

他看好了,立刻拍板定下,连价钱都没多问一句。

下午便兴冲冲地回了小洋楼,连军装外套都没脱,就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苏胭正在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笼了层淡淡的光晕。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就见齐斯礼带着一身风尘和压抑不住的喜色走了进来。

“走,” 他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苏胭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书都差点掉地上:“去哪儿?这么急。”

“去了就知道。” 齐斯礼卖了个关子。

他亲自开车,一路将车开得飞快却稳当。

苏胭坐在副驾,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便也不多问,只安静地坐着。

车子停在一处古朴的朱漆大门前。

早有得了信的下人将大门打开,垂手恭立两旁。

齐斯礼拉着苏胭的手走进去。

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

庭院深深,花木扶疏,虽因久无人居略显萧瑟,但格局大气,处处透着旧时书香门第的底蕴。

“瞧,这是前院,以后可以会客。”

齐斯礼指着宽敞的厅堂,又带她穿过垂花门。

“这是中庭,两边厢房可以给下人住,或者改成书房、茶室都行。”

他兴致勃勃,边走边指点江山:“你看这廊子,夏天在这儿乘凉最好。那边是厨房,我让人重新垒灶,得弄个大的……哦,后头还有个小花园,我看了,土质不错,你想种什么花都行。”

他牵着她的手,走过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停在池塘边。

池水不算清澈,漂着几片枯叶,但能想象出夏日莲叶田田的景象。

“这儿,” 齐斯礼指着池塘边一块平整的空地,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你要是闷了,想唱戏了,就在这儿搭个台子。不用太大,就咱们自己人听听,好不好?”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惯常冷厉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映着她的身影。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哪里改卧室,哪里做暖阁,哪里给她布置个专门的梳妆间,哪里给他放沙盘地图。

每一个规划里,都有她,也有他。

苏胭静静地听着,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扫过这院落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春日的暖风拂过,带起她颊边几缕碎发,也拂动了池面细微的涟漪。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身侧这个正眉飞色舞为她描绘着未来图景的男人。

他不再是那个杀伐决断、令人生畏的军阀头子。

此刻更像一个急于向心上人展示自己所有宝藏的少年郎。

笨拙,却真诚。

玫瑰色的唇瓣轻轻旋开,绽出一朵明媚而温软的笑花。

她嗓音温雅,像被这春日暖风浸润过,柔柔地拂过他的心尖:

“这院子真好。”

她说,目光盈盈地望着他,眼里的光亮胜过天边云霞。

“大帅的眼光,真好。”

齐斯礼瞧着她亭亭立在自己身前,乌发如瀑垂在腰间,衣衫轻薄,勾勒出纤细美好的身段。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了层柔光。

那盈盈浅笑的模样,比这满园春色都要动人百倍。

他心头那点不明的欢喜涨满了整个胸腔。

外头人都说,是她苏胭离了他齐斯礼活不了,一个戏子,需要攀附他这棵大树。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哪是她离不开他。

分明是他齐斯礼,离了这朵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胭脂花。

一分一秒都不得安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笑意的:“你喜欢就行。”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她轻轻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喜欢。” 她将脸埋在他军装微凉的布料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柔软,“很喜欢。”

齐斯礼收紧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春风拂过庭院,吹动一树新发的嫩芽,沙沙作响。

池塘水面漾开圈圈涟漪,天光云影共徘徊。

他抱着她,在这座即将成为他们“家”的宅院里,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

原来,这就是有家的感觉。

有她,才有家。

【心动值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