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27
苏胭被他勒得骨头都有些发疼,却还要分神去哄这头炸了毛又委屈巴巴的猛兽。
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大型犬。
“是我不好,”她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不该说那样的话。”
齐斯礼听到她服软,心里那点后怕和委屈总算找到了出口,他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
“你是不好,娇气得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生气?”
他想起她这阵子的冷脸,分房,心头又有点不是滋味。
苏胭从他怀里微微挣开一点,抬起头,斜眼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
“怎么,话刚出口,大帅就想反悔了?嫌我娇气,嫌我脾气大了?”
这一眼,嗔怒含情,看得齐斯礼心头一荡。
那点残留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他忙不迭收紧手臂,把人重新摁回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身体里,嘴上却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
“那不行!” 他斩钉截铁,“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老子都……都那样了,你还想赖账?”
苏胭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窝在他怀里,肩膀轻轻耸动。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问:
“哪样了?大帅方才不是……沙子迷了眼吗?”
齐斯礼身体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恼羞成怒,低头就在她肩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地威胁:“不许说!再提……再提老子真收拾你!”
说是咬,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更多的是酥麻的痒意。
苏胭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凌凌的,像春水化冻。
齐斯礼听着她的笑声,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软。
什么面子,什么威风,在她面前,都没那么重要。
他收紧手臂,心里头那个念头越发清晰坚定。
得赶紧把人娶回来,八抬大轿,吹吹打打,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这是他齐斯礼的媳妇儿。
看谁还敢再乱嚼舌根,看谁还敢再动歪心思。
省的这娇气的又跟他生气,再来一次可真受不住了。
至于她这点娇气,这点小脾气……
齐斯礼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惯着呗,还能怎么办?
自己挑的媳妇儿,跪着也得宠完。
齐斯礼虽是在心里嘀咕,可手臂却诚实地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这几日冷战错失的温存都补回来。
苏胭被他勒得有些不适,轻轻动了动,却换来他一声不满的咕哝。
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紧。
“别动。”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让老子好好抱会儿。”
苏胭便不再动弹,安静地依偎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前那道陈年旧伤疤。
疤痕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略微凸起的浅白色痕迹,在蜜色的皮肤上并不显眼,却记录着这个男人过往的刀光剑影。
齐斯礼被她指尖的触碰弄得有些痒,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还疼吗?” 苏胭轻声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早不疼了。”
齐斯礼不甚在意,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着她的指尖。
“都是些皮外伤。”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借着月光打量她的手腕。
之前被他攥出来的那圈红痕已经消散了。
“这儿呢?” 他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还疼不疼?”
苏胭摇摇头:“不疼。”
她抬眼看他,黑暗中,他的轮廓深邃,眼神却格外清晰,带着愧疚。
她心里微软,主动凑过去,在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上轻轻蹭了蹭。
“你呢?肩膀还疼吗?”
她指的是自己咬的那一口。
齐斯礼低笑一声,带着点得意:“你那点儿力气,跟小猫挠痒似的。”
话虽这么说,他却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肩膀那处结痂的咬痕上。
“留着好,当个记号。省得你再跑。”
苏胭指尖触到那微微凸起的血痂。
她没说话,只是指尖在那痕迹上轻轻描摹。
这带着怜惜和归属感的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让齐斯礼受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胸腔里涨满了情绪。
他低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空气渐渐升温。
苏胭被他吻得有些情动,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背肌。
齐斯礼感受到她的回应,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吻也变得急切,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衣衫不知何时再次被褪去。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交缠。
齐斯礼耐心地探索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留意着她细微的反应。
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苏胭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又被他炙热的吻尽数吞没。
当极致的欢愉如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时,苏胭恍惚间听到他在耳边一遍遍低语:
“我的……胭胭……我的……”
浪潮平息,两人都大汗淋漓。
齐斯礼保持着,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平复着喘息。
苏胭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软软地瘫在他身下,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齐斯礼才稍稍撑起身,就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
他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吻。
从今往后,怀里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命。
齐斯礼说要娶苏胭,那就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林副官和周副官拎到了跟前。
“找个新宅子。”
齐斯礼坐在书桌后,手指敲着桌面。
“要清净,地段好,院子敞亮,屋子得新,家具什么的都要最好的。以前那个小洋楼,临时落脚还行,娶媳妇儿,寒碜。”
林副官和周副官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放松。
大帅这架势,是来真的了。
也好,成了家,或许能稍微拴住点这匹脱缰野马的心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齐斯礼在料理军务之余,就带着林副官和周副官满城转悠,看宅子。
那些原属于刘家或其他被清算豪绅的空置大宅,他看不上,嫌晦气。
新建的,位置好的,格局讲究的,他挑剔得很。
不是嫌朝向不好,就是嫌花园太小。
再不然就是觉得“匠气太重,胭胭肯定不喜欢”。
林副官跟着跑前跑后,累得够呛,心里头那点好奇心猫爪子似的挠着。
这天看宅子的间隙,趁着齐斯礼心情似乎不错,他凑上去,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问:
“大帅,那个嘿嘿,兄弟我虚长几岁,可还是光棍一条。您给传授传授经验,那天您到底是怎么把嫂子哄好的?也让咱学学,以后好用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