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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34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370%

第634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37

府里的日子,也随之肉眼可见地松快了些。

后园菜畦里的蔬菜长势喜人,苏胭腌制的咸菜也成了饭桌上的常备风味。

虽然远未恢复到从前的宽裕,但至少不再需要她节衣缩食,亲自下地劳作。

齐斯礼回来的脸色,也一日比一日缓和。

有时甚至能带回一些稀罕玩意儿。

一盒南洋的雪花膏,几块西洋的巧克力,或是一小包品质极好的咖啡豆。

东西不多,却都是他记得苏胭可能会喜欢,或用得着的。

这晚,他踏着月色归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眉宇间却难得地舒展。

苏胭正就着烛光核对府中近期的用度账目。

见他回来,放下笔,起身相迎。

“今日回来得早。” 她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嗯,事情顺了些。” 齐斯礼简短应道,目光落在她面前的账本上,又移到她身上。

她已换回了料子稍好的家常旗袍。

虽不及从前华贵,却整洁得体,烛光下眉眼温婉。

他走到她身边,拿起账本随意翻了翻,上面字迹娟秀,条目清晰。

他虽不懂这些琐碎账目,却能看出其中用心。

“以后这些,不必如此辛苦。” 他将账本放下,握住她的手。

那手指,似乎又恢复了些从前的柔腻。

苏胭摇摇头,眼中带着笑意:“不辛苦。如今宽裕些了,更要把账理清,钱要花在刀刃上。”

她顿了顿,抬眼望他,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

“外头……是不是好些了?”

齐斯礼“嗯”了一声,将她拉近,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快了。那帮孙子,想用这招掐死老子,还嫩了点。”

他说得轻松,但苏胭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与艰难。

她没再多问,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逐渐回暖的体温。

“胭胭,” 齐斯礼忽然低声唤她。

“嗯?”

“等这阵子彻底过去,”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些,“老子带你去南边转转。听说那边暖和,花也开得好。”

苏胭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鼻尖有些发酸。

“好。” 她轻声应道,抬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战乱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

但屋内烛光温暖,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安稳而踏实。

齐斯礼说到做到。待四方城周遭局势大致稳住,封锁被撕开几道口子,物资重新开始缓慢流通,他果然将手中冗务一股脑丢给周副官和林副官,亲自点了两队精悍亲兵,带着苏胭,一路南下。

说是转转,实则更像一场精心安排的避世之旅。

路线隐秘,行踪不定,专挑那些山清水秀、远离战火的小城古镇停留。

齐斯礼褪下了一身戎装,换了寻常富商打扮的绸衫,苏胭也做少妇装扮,两人如同寻常恩爱夫妻,游山玩水,品茗听戏,倒也惬意。

南地风光旖旎,气候温润,与北方的肃杀截然不同。

苏胭起初很是新鲜,泛舟西湖,漫步苏堤,看小桥流水,听吴侬软语,眉眼间的笑意都比在四方城时多了几分灵动。

齐斯礼虽对这些文人雅士的玩意儿兴趣不大。

但看她高兴,便也耐着性子陪着她,偶尔见她驻足在某处摊贩前,对些小巧玩意多看两眼,转头便让亲兵悄无声息地买下来。

只是这般闲适日子刚过了三天,苏胭便开始不对劲。

起初是食欲不振,对着当地精致的点心小菜也提不起兴致,只恹恹地喝着清粥。

齐斯礼以为是水土不服,或是路上劳累,并未太在意,只吩咐随行厨子做些清淡易克化的食物。

到了第四日,乘船游览一处水乡时,画舫轻微摇晃,苏胭忽然脸色煞白,捂嘴干呕起来。

齐斯礼这才慌了神,立刻命船靠岸,就近寻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临河小酒肆歇脚。

苏胭被扶进二楼的雅间,勉强喝了点热水,那恶心感却一阵阵往上涌,吐又吐不出什么,只觉头昏目眩,浑身乏力。

齐斯礼守在一旁,看着她短短几日便清减了些许的脸庞和紧蹙的眉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去请大夫!把镇上最好的大夫给我找来!现在!立刻!” 他对着门外厉声喝道,声音里的焦躁与狠戾毫不掩饰。

亲兵不敢怠慢,很快连拖带拽地“请”来了一位须发花白的老郎中。

老郎中战战兢兢地被推进房间,还未诊脉,先被屋内肃杀的气氛和齐斯礼那要吃人般的眼神骇得腿软。

“快看!”

齐斯礼根本没耐心等他行礼,一指床上脸色苍白的苏胭,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若有个好歹,我拆了你这破店!”

老郎中冷汗涔涔,连声道“是是是”,抖着手上前,在苏胭腕上覆了块薄绢,屏息凝神诊脉。

房间内静得可怕,只有苏胭偶尔压抑的干呕声和窗外隐约的流水声。

齐斯礼站在床边,如同一尊煞神,目光死死盯着老郎中搭在苏胭腕间的手指,仿佛那手指稍有不对,他就会立刻将其拧断。

时间一点点过去,老郎中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额上的汗珠越聚越多。

半晌,他终于收回手,撩起衣袖擦了擦汗,转身对着齐斯礼,欲言又止。

“说!” 齐斯礼不耐地低吼。

“这……这位爷。”

老郎中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贵夫人她……她并非急症,乃是……乃是喜脉。只是脉象初显,胎气未稳,又兼连日舟车劳顿,水土不服,这才有呕吐眩晕之症。当务之急,是需好生静养,万万不可再颠簸劳累,亦不可情绪激动,受惊受怕……”

他话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齐斯礼腰间佩戴的、原本只是装饰用的那把西洋转轮手枪,不知何时已到了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抵在了老郎中的太阳穴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老郎中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上下牙关咯咯打颤。

小小的酒肆雅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胭躺在床上,原本因不适而闭着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开,惊讶地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旁边的亲兵也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齐斯礼握枪的手稳如磐石,死死盯着老郎中:“你再说一遍?她怎么了?”

老郎中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重复,只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喜、喜脉……有、有喜了……千真万确……”

喜脉?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