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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35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380%

第635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38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齐斯礼脑子里炸开。

他猛地收回枪,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老郎中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后背衣衫。

齐斯礼却看也没看他,径直转身,几步跨到床边。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躬下,俯视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苏胭。

“胭胭……”

“你、你听见了吗?他说你有喜了?”

苏胭想着自己应该也是这个问题,她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刚想开口,劝慰一下身边这个显然已方寸大乱的男人,让他稳重些,别吓坏了大夫,也别吓着肚子里的孩子。

话还未出口,只听“噗通”一声闷响。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被黑洞洞枪口指过脑袋的老郎中,此刻脸色煞白,双眼翻白,竟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厥在地。

显然是被齐斯礼方才那番煞气腾腾的威胁给刺激的,一口气没上来,吓晕了过去。

门口肃立的亲兵们也傻了眼,面面相觑,随即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瘫软的老郎中扶起,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口。

一时间,小小的雅间里兵荒马乱。

齐斯礼也愣住了,看着被扶出去不省人事的老郎中,眉头皱得死紧,低声骂了句:“没用的老东西!”

话虽如此,他眼底那骇人的戾气倒是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懊恼和尴尬。

他挥了挥手,示意亲兵将人带下去好生安置,务必弄醒了把安胎药方开出来。

等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他和苏胭两人,他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目光又黏回苏胭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

看着看着,他紧抿的唇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越咧越大,最后竟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点傻气,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狂喜,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得意。

他凑到苏胭耳边,语气里是压也压不住的兴奋和炫耀:“胭胭,你听见没?我们有孩子了!老子要当爹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却更得意。

“老子真厉害!”

苏胭原本还因老郎中晕倒而有些哭笑不得,此刻听他这话,再看他那副与平日模样截然不同傻呵呵的得意劲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嗔道:“你还好意思说!瞧你把人家大夫吓的!要不是你刚才拿着枪比划,人能晕过去吗?”

她这一捶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

齐斯礼顺势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脸上的笑意却收不住。

“我那不是着急嘛!”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想吐吗?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立刻去做!”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苏胭被他弄得头晕,心里却暖洋洋的。

她摇摇头,靠回枕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些。

“就是有些乏,恶心劲儿好像过去点了。不想吃东西,就想躺着。”

“好好好,躺着,躺着!”

齐斯礼连忙应道,扶着她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拉过薄被仔细给她盖好。

盖好了被子,他还觉得不够,又四下张望,拿起旁边一个软枕,小心翼翼地垫在她腰后。

“这样舒服点不?”

苏胭看着他忙前忙后、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又暖又软,还有一丝想笑。

谁能想到,在外头令人闻风丧胆的齐大帅,私底下对着自己怀孕的妻子,会是这副手足无措傻里傻气的样子?

“你别忙了,” 她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我没事,就是需要歇着。你也坐会儿,别走来走去的,晃得我眼晕。”

齐斯礼这才老实坐下,可一只手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又忍不住想去摸她的小腹,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像是怕碰坏了似的。

眼神在她脸上和腹部之间来回逡巡。

苏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热,轻轻推了他一下:“别看了……”

“我媳妇,我孩子,我怎么不能看?”

齐斯礼哼了一声,理直气壮,目光却更加胶着,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南下游玩的计划,到底是彻底搁浅了。

在确认了安胎药方,亲眼看着苏胭服下第一剂药,又强令她在那个临河小酒肆的雅间里足足静养了五日,直到她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恶心呕吐的症状大大缓解后,齐斯礼才终于松口,同意启程。

但回去的方式,与来时大相径庭。

来时的车马轻便,甚至为了看景还特意乘过船、骑过马。

回去时,齐斯礼让人弄来了一顶宽大舒适,铺了厚厚软垫的轿子,由八名精壮稳当的轿夫抬着,前后左右更是围满了神色警惕的亲兵。

马车也备了一辆,里面堆满了软枕锦被,以防苏胭在轿中不适时随时可以换乘。

至于骑马乘船,那是想都别想了。

行程更是慢得像蜗牛。

每日只走短短一程,遇到稍微颠簸点的路,齐斯礼便立刻喊停,非要亲自查看路况,确认无虞才肯继续。

天稍晚些便找地方投宿,绝不肯让苏胭赶夜路。

苏胭坐在晃晃悠悠的轿子里,透过轻纱轿帘,看着外面缓慢移动的风景,再看看轿外那个紧张兮兮的男人,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温暖。

“我真的没事了,” 她不止一次轻声对他说,“不用这么小心。”

“你懂什么!” 齐斯礼总是板着脸反驳,“那老郎中说头三个月最是要紧,一点马虎不得。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许乱动,不许胡思乱想,好好养着!”

他嘴上凶,动作却极尽小心。

每日亲自检查她的饮食,连喝口水都要试过温度。

夜里投宿,必定要住最上等的房间,床褥熏香都亲自过问。

他甚至不知从哪儿弄来几本讲妇人孕事的闲书,趁着苏胭休息时,自己坐在灯下,拧着眉头,神情严肃地翻看,那副架势,比研究军事地图还要认真几分。

回去的路,比来时多花了一倍不止的时间。

等轿子终于稳稳当当地抬进四方城、回到大帅府时,府里上下早已得了消息,从管家到洒扫的下人,个个屏息凝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有喜”的夫人。

齐斯礼更是将紧张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苏胭的卧房被重新布置,所有可能绊脚的家具摆设一律挪走,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连门槛都让人连夜锯平了。

院里院外,明岗暗哨增加了一倍不止。

周副官和林副官更是被耳提面命,一切军务尽量在书房或前厅解决,非十万火急不得来后院打扰。

苏胭被这般密不透风地供了起来,起初还有些不习惯。

可看着齐斯礼那副紧张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她便也慢慢接受了。

她的南下游玩,就这样仓促开始,又这般众星捧月般地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漫长而备受呵护的安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