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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79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10%

第679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1

这世界略恐,害怕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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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胭的意识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黏在黑暗里。

没有记忆,没有背景,这个世界这么坑的吗?

【……初始心动值六十!胭胭,这起点,高得离谱!咱们稳了!】

稳什么?苏胭连眼皮都掀不开,只能在心里冷笑。

这坑挖得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合理,非常合理!】系统的声音透着一种没心没肺的欢快。

【等你被他雕好,就能重见天日啦~】

雕好?苏胭心头划过一丝不妙。

那是一种极其专注的凝视。

邬偃泠站在工作台前,室内光线昏沉,只有几缕从高窗投下的冷光,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微木屑与金属粉尘。

他手中一柄细长的刻刀泛着幽蓝的光,刀尖悬停,迟迟没有落下。

工作台上,他的作品静静倚靠着。

一袭红衣泼墨般铺陈,衬得那身冷白的肌肤愈发触目惊心。

长发用同色绸带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勾在不堪一握的腰间。

精巧的下颌,微抿的唇染着最正的朱砂色,一切都已经臻于完美。

除了那双眼睛。

一条艳丽的红缎蒙住了她的眼窝,为这张无可挑剔的脸平添了一丝诡艳的残缺美。

邬偃泠看了很久,久到窗外天色都暗了几分。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起初只是喉咙里的闷响,继而肩膀耸动,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染着一种神经质的餍足。

“剑姬……我的剑姬……”

他伸出手,指尖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脸,而是隔着一寸距离。

沿着她侧脸的轮廓虚虚描摹。

仿佛在感受一件稀世珍宝散发的磁场。

“你喜欢我给你的样子吗?”

当然不会有回答。

这只是一具用机关核心驱动,拼接了最好的部件,再覆以特殊材料模拟肌肤的傀儡。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一勾,挑开了那身红衣的系带。

红绸滑落,堆在冷硬的地面上,露出底下莹润却毫无生气的躯体。

每一处曲线都按照他梦中反复勾勒的模样塑造。

冰冷,完美,独属于他。

手里的刻刀转了转。

眼睛……眼睛该怎么雕呢?

他要给她一双怎样的眼睛?

太温顺的不要,太懵懂的不要。

他忽然想起一些破碎的坊间传闻,关于前朝那位以一柄软剑名动天下,最终却销声匿迹的神秘女剑客。

传说她看人时,眼风像淬了冰的刀锋,漫不经心,却能轻易刮下一层皮肉。

邬偃泠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却翻滚着更深的暗色。

对,就要那样。既要够冷,够冽,看得人心头发颤。

又要……在偶尔流转时,不经意泻出一点点勾人的艳。

只能对他。

他重新执起刻刀,屏住呼吸,刀尖终于缓缓贴近那蒙眼红缎的边缘。

就在即将划下的瞬间——

那一直如同精致死物的傀儡,覆盖着仿真材料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邬偃泠的动作骤然僵住。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他死死盯着那微不可查的颤动,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燃。

烧成一片炽热的狂喜与骇人的占有欲。

是机关核心初次运转的轻微抽搐?

还是……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哄般的沙哑,又浸满了不容错辨的偏执:

“感觉到了吗,我的刻刀正在为你开眸。”

“别急……你会有一双全天下最美的眼睛。”

“然后……”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宣告囚笼的落成。

“用它们,好好看着我。”

“只看着我。”

刀尖,刺破了红缎。

刻刀的尖端,距离那细腻的仿真材料,仅仅只有一毫之遥。

邬偃泠甚至能想象出,当这冰冷的金属划开眼皮,底下将缓缓露出一双怎样惊心动魄的眼眸。

他屏住呼吸,全副心神都凝聚在刀尖。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只有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因为隐秘的兴奋和期待,不规律地鼓噪着。

偏偏就在此时——

嗡、嗡、嗡。

低沉而有规律的机关振动声,从石室厚重的青铜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沉闷地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也精准地刺入邬偃泠的耳膜。

是访客触动了外围的示警机关。

即将完成的仪式被突兀打断。

邬偃泠的动作猛地顿住,悬停在那至关重要的一毫米之上。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那点狂热的微光瞬间冷凝,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

啧。

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嘴角缓缓勾起,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森然的戾气。

握住刻刀的手指收拢,将工具轻轻放在一旁的绒布上,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仿佛怕惊扰了面前沉睡的美人。

紧接着,他扯过滑落在地的红色外袍,快速而有序地披回苏胭身上,将那身引人遐思的冰肌玉骨严严实实掩盖。

细长冷白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将衣带重新系好,打了个繁复而精致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伸手在轮椅扶手某个隐蔽的凸起上一按。

精巧的轮椅无声地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将他连同轮椅上倚靠的苏胭,一同转向门口的方向。

邬偃泠背对着门口的光线,面容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看不清具体神色,只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几根细如发丝、近乎透明的红色丝线,正悄无声息地从他指尖蔓延而出。

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一部分悄然钻入轮椅扶手的暗格。

一部分则蜿蜒没入他身下的地板缝隙。

他指尖极为细微地颤动着,操控着那些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红线。

既然敢来打扰……

那就,都别走了。

死了,尸体或许还有些用处。

新鲜的眼珠,完好的皮肤,强健的骨骼。

总能挑拣出合适的部分,用来完善他的剑姬。

毕竟,完美的作品,值得用最好的材料来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