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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99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210%

第699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21

山路崎岖,晨雾弥漫。两人一路无话,只有轮椅碾过地面的单调声响。

走了大约两三天,周围渐渐有了人烟。

荒凉山道变成还算平整的土路,路边开始有零星的田和屋子。

越往前,屋子越密,终于,一个小镇出现在眼前。

镇子不大,但热闹。

靠近机关城废墟,又常有江湖人往来,鱼龙混杂,什么铺子都有。

这会儿正是午后,镇口人来人往。

不少带兵刃的江湖人聚在一起,低声说话,眼神警惕地扫着过往行人。

武林盟主那“取邬偃泠人头,得娶其女拿厚赏”的江湖令,显然还引着不少亡命徒,把这片地当肥肉盯着。

苏胭推着邬偃泠进镇子时,不可避免地引来了目光。

一个坐轮椅,脸色苍白,裹着厚重墨色斗篷的病弱男人,和一个推着他,穿一身鲜艳红衣容貌绝美却气质冰冷的女人。

这组合,太扎眼。

尤其是苏胭。

就算她低着头,只露小半张侧脸,那身红和那张脸,还是吸走了无数道目光,惊艳的,探究的,不怀好意的。

“啧,真标致……”

“那男的坐轮椅,残废吧?可惜了……”

“嘘!看那女的,眼神冷得吓人,不像善茬……”

“推个病秧子敢来这儿,胆子不小……”

窃窃私语和打量目光从四面八方笼过来。

邬偃泠靠在轮椅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微微阖着眼,好像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

只有搭在扶手上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几乎在他指尖落下的同时——

“啊——!我的眼!”

一个正用淫邪目光打量苏胭、几乎要把眼珠子黏她身上的络腮胡大汉,突然捂着左眼惨叫,指缝里涌出血。

一根细若牛毛泛着幽蓝光的银针,正正钉在他眼球上。

“谁?!谁暗算老子!”大汉痛得满地打滚,他同伴惊怒拔刀,警惕看向四周。

人群一阵骚动。

但没等他们找到人——

嗖!嗖!嗖!

又是几声极细的破空声!

接二连三的惨叫响起。

“我的眼!”

“暗器!有暗器!”

“是那个坐轮椅的!是他!”

所有刚才用不怀好意或露骨目光打量过苏胭的人,不论男女,左眼或右眼都被同样的幽蓝银针刺中。

剧痛伴着麻痹,瞬间让他们失去战力,捂眼惨嚎。

“找死!”一个被刺中眼的刀客忍痛怒吼,挥刀砍向轮椅上的邬偃泠。

他同伴也拔兵刃围攻上来。

他们看出来了,这病秧子身边的女人是古怪,但真正下手狠辣,操控那些诡异暗器的,是轮椅上这个看似虚弱的男人。

“哼。”邬偃泠连眼皮都没抬,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满是不屑的冷音。

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又动了动。

快得看不清。

下一秒,围攻上来的几人脚下地面毫无征兆塌陷,露出底下布满淬毒铁蒺藜的深坑。

惨叫中,两人躲闪不及摔落,瞬间被毒刺扎成筛子。

同时,弹射出更多淬毒短箭、飞刀、铁蒺藜。

这些暗器像长了眼,精准避开没看苏胭的路人,全射向围攻者。

一时间,原本还算平和的街道,变成血腥屠宰场。

惨叫、兵刃碰撞、暗器破空声不绝。

血溅得到处是,尸体横七竖八。

邬偃泠自始至终坐轮椅上,连姿势都没变。

只苍白手指偶尔细微动一动,就有一两人毙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看一场碾死蚂蚁的游戏。

苏胭站在他轮椅后,同样面无表情。

黑沉的眼眸平静看着眼前一面倒的屠杀,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只有握在轮椅推手上冷白的手指,收紧了些。

战斗结束得很快。

不过半盏茶功夫,街道上多了十几具死状各异的尸体,和几个捂眼痛苦呻吟的伤者。

其余路人早吓破胆,躲得远远的,惊恐看着轮椅上的煞神,和他身后绝美冰冷的红衣女子。

邬偃泠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冷漠扫过一片狼藉的街道,最后落在一家挂着“赁”字招牌正瑟瑟发抖的牙行伙计身上。

“一间院子,清净的。”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平静。

伙计早吓破胆,哪敢说半个不字,连滚爬爬出来,抖着声音:“有、有……后院刚空出间小院,僻静,干净……爷、爷您这边请……”

苏胭推着轮椅,无视周围惊恐目光和浓重血腥气,跟着那快哭出来的伙计,穿过混乱街道,走向镇子深处。

租下的小院确实僻静,在镇子边缘。

带个小天井,简陋,但没人打扰。

苏胭将轮椅停在院中,走到邬偃泠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黑沉沉的眼眸看着他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点无聊神色的脸,沉默片刻。

她开口,声音还是那副清冷调子,带上无奈的味道:“主人。”

邬偃泠幽幽的看着她。

“夫君。”

他这才表情和缓了些。

苏胭:“这么干,该惹人怀疑了。”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用这么诡异狠辣的手段杀人,还精准只针对那些看她的人……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恐怕用不了多久,“机关城魔头出现在XX镇”的消息,就会传遍江湖。

邬偃泠闻言,掀起眼皮瞥她一眼,嘴角勾起满含讥诮和不屑的笑意。

“怀疑?”他嗤笑,语气平淡,却透着股深入骨髓的傲慢与漠然,“我本就不是躲着出来的,何来‘惹人怀疑’?”

他驱动轮椅,靠近她一步,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眼神幽深得可怕,语气却温柔得诡异:

“他们再敢那么看你……”

他指尖缓缓下滑,落到她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眸与他对视。

“我便屠了这天下人,又何妨?”

话轻飘飘的,却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真。

苏胭看着他写满偏执与疯狂的眼眸,沉默一会儿。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

颜色极正的唇,轻轻印在他苍白微凉的脸颊上。

邬偃泠的气息,却在这一瞬间,猛地一滞。

他脸上那讥诮傲慢的表情凝固了,眼底翻涌的疯狂和戾气也像被按了暂停键。

整个人仿佛被那点冰冷的柔软,给定在了原地。

他能感觉到脸颊上那冰凉的触感。

像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烙铁上,瞬间融化,却留下了一道战栗般的印记。

苏胭已经退了回去,重新蹲在他面前,黑沉的眼眸平静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他幻觉。

但邬偃泠知道不是。

他怔怔看着她,看着那张完美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叫嚣着杀戮和毁灭的心,像被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那股暴戾的躁动,奇异地、一点点平复下来。

虽然依旧偏执,依旧疯狂,但至少……不再那么沸腾,那么想摧毁一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音节。

然后,他听见自己用带着渴求的沙哑声音,低声要求:

“胭胭……”

“你再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