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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98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200%

第698章 疯批傀儡师×绝美剑姬20

后半夜,山里的寒气像是能钻透骨缝。

那堆火彻底灭了,连最后一点暗红的光都吞进黑暗里,只剩冷。

洞里静得吓人,只有水滴从顶上落下来,砸在石头上。

嗒,嗒,嗒,一声接一声。

苏胭还侧躺着,姿势有点僵,被邬偃泠圈在怀里。

她身体凉,不呼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暗处睁着,映着洞口漏进来那点惨淡月光。

邬偃泠像是睡着了,搂着她的手臂松松搭着,胸膛缓缓起伏,偶尔低哼一声,大概是伤口疼。

但这死寂没维持多久。

外面传来动静,很轻,但夜里太静,藏不住。

是鞋底小心碾过落叶和碎石子。

接着,是压得极低的人声,被风送进来几句。

“真、真有人在里头?乌漆嘛黑的……”

“废话!老子亲眼看着火灭的!能假?”

“可这大半夜的,深山老林……”

“怕个屁!就一个坐破轮椅的病秧子,带个顶漂亮的小娘们!一看就是落了难的肥羊,身上肯定有货!”

“那女的……”

“嘿嘿,等会儿东西归咱,人不也……这鬼地方,谁知道?”

“干了!”

声音停了,脚步声更近,更小心。

不止一个人。

正朝着洞口摸过来。

洞里,苏胭眼底冷光一闪,垂在身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朝旁边洞壁靠着的两柄细剑移去。

指尖刚碰到冰凉剑柄——

腰上那条手臂骤然收紧。

不是睡迷糊了,是实实在在的力道,带着制止的意思。

“胭胭。”

邬偃泠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低哑,清醒,一点刚醒的迷糊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冷。

他不知什么时候睁的眼。

黑暗里,苏胭看不见他脸,只感觉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自己发顶,还有他胸腔里那平稳得甚至有点悠闲的心跳。

“这种脏活,”他语气很淡,像在说她多此一举,“哪用你动手。”

话音落的同时,他另一只垂着的手,苍白的手指,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洞口那片被月光勉强照亮的地面上——

噗嗤。

几声闷响,又快又轻,是利器扎进肉里的动静。

紧接着,是几声短促到噎在喉咙里的抽气,闷哼,然后,什么都没了。

刚才那些贪婪的对话和脚步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掉了。

山洞里外,重新静下来。

只有水滴声,嗒,嗒。

空气里飘来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混着点甜腻又腐败的怪味。

苏胭的手指还搭在剑柄上,没动。

她在黑暗里转过脸,对着邬偃泠的方向。

邬偃泠好像知道她在看。

他手臂松了点,指尖拨开她颊边散下的头发,动作轻,带着随意。

“进来时,顺手在洞口撒了点小东西,”他低声说,平淡得像聊晚饭,“上面抹了……让人好睡的药。”

好睡的药。

苏胭几乎能想象。

他说的小东西,八成是见血封喉的毒蒺藜或者飞针。

至于好睡……大概是长眠不醒。

难怪之前他进洞时,轮椅碾过那片地,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原来是布陷阱。

他早防着有人摸过来。

或者说,他习惯了,到哪儿都先埋杀机。

哪怕自己伤着,哪怕身边有她。

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不信任,和谈笑间要人命的冷淡……

苏胭没说话。

邬偃泠却好像挺喜欢她这沉默。

他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她发顶,声音带了点困。

“睡吧,胭胭。”

“天亮了还得走。”

他说完,真闭上眼,呼吸很快均匀起来,好像刚才那几条命没了,不过是掸掉点灰。

苏胭还睁着眼,望着眼前浓稠的黑,和洞口月光勾勒出的模糊轮廓——

那儿似乎横着几道不自然的影子。

晨光透过稀疏的藤蔓漏进山洞,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腐臭味还没散干净。

苏胭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

她微微动了动,邬偃泠还在睡,手臂松松环在她腰上,脸贴着她发顶,呼吸绵长,脸色依旧苍白,但比夜里看着好些了。

她没惊动他,极慢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冰凉的空气立刻裹住她。

她理了理身上那件红色里衣,走到轮椅旁检查了一下。

机关都完好。

这才回身,弯腰,手臂穿过他膝弯和后背,稳稳把人抱了起来。

动作很利落,避开了他胸前的伤。

邬偃泠在她怀里动了动,眼睫颤了一下,没全醒,含糊地哼出一声鼻音,下意识往她冰凉的怀里又埋了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苏胭把他放回轮椅,扯过那件墨色斗篷仔细裹好。

斗篷上还残留着一点暖意。

混着她身上那股冷香。

做完这些,她才走到洞口。

晨光落在洞口那片空地上,几具姿势扭曲、面色青黑的尸体横在那儿,早僵了。

身下血迹干涸发黑,空气里那股甜腻腐败的腥味更重了。

她只看一眼就移开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回到轮椅后。

邬偃泠已经醒了。

他靠着轮椅,脸色依旧白,但眼神清醒,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懒。

目光扫过洞口那几具尸体,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驱动轮椅滑到洞口边缘,停下,从扶手暗格里摸出个巴掌大、通体莹白的瓷瓶。

拔开塞子,一股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酸臭味冒出来。

他指尖微倾,莹白的粉末均匀洒在尸体上。

嗤——

一阵白烟冒起,伴着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些尸体肉眼可见地溶解、塌陷,化成几滩暗黄粘稠的液体,渗进土里,只剩几件破烂衣裳和坑坑洼洼的兵器。

片刻,洞口只剩一片颜色稍深的湿痕,和那股古怪气味。

血迹都没了。

邬偃泠面无表情收好瓶子。

“走。”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哑。

苏胭没说话,沉默地推着轮椅,碾过那片被“清理”过的地,离开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