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世界2:救命之恩是纳人为妾?不救了5
对待这位不能和对待李麒沣一样,更不要说她还有别的目的,不能将别人得罪死,
对着李玺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云晚礼貌又客气道:“御王大驾光临来找小女子,是有何事吗?”
明知云晚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可李玺依旧被灿烂的笑晃花了眼,
那日初见,当晚他就查到了云晚是谁,也查到了李麒沣对云晚的算计,更惊的人是,李麒沣的势力不知不觉中发展到那么大了。
后宫中,他母后早逝,李麒沣的母妃身为贵妃一家独大,前朝,除去李麒沣外家,六部之中都有李麒沣的人手,
查到的时候,他进宫找父皇,两人对了一晚上的账,也没想明白,李麒沣是怎么发展的,
明明一切都在他们掌控之中,对李麒沣,他们更应该警惕,怎么会忽视呢?
原本想来找云晚,但再不清理,他和父皇的命都要没了,
云晚这里玩得高兴,牵扯住李麒沣的注意,让他们的行动格外顺畅,
一层一层清理,一月前,除了李麒沣外家,其余他的势力都被拔除,至于其他几位皇子,不足为惧。
剩下一个月时间,他就像有病一样,也不打扰,每日看着云晚折腾这三家人,还暗中拦下几家探子,
有病到父皇天天嫌弃他,有病到他自己有时都会产生恍惚感,上一世他是不是也这样在背后默默看着人。
听说云晚从国公府出来了,一个冲动,人就到了云晚面前,
看着眼前人,李玺内心滚烫,盯着云晚,灵魂深处叫嚣着贪欲,他想要眼前的人,想要和眼前的人生生世世,这好像是他的执念,
这样想,他也就这样说了:“我心悦云小姐,不知云小姐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
心悦她?皇家有真情?
讥讽还未挂上脸,云晚猛的一怔,管他是不是真的,李玺自荐上门不正中她的下门吗?
还免了她苦心计划如何接近他,想法一变,面上也跟着变了,
白皙的脸上泛起薄红,低头间羞涩之意溢于言表,不经意抬头望一眼李玺,那眼中带着钩子,
直看得李玺也羞涩起来,大胆过后,才意识到大庭广众之下表明心意有多不合时宜。
明明该移开目光的,可看着云晚羞中带俏的容颜,他竟舍不得挪开,
“王爷,此地人多眼杂,我们可否换一个地方。”
眼前人被自己看着耳尖都红了,自己好像一个登徒子,
不好意思的拿着扇子把玩,紧张又激动的看了看周围,选中了一个茶楼。
给秋月使了一个眼色,秋月默不作声退下,去解决暗中那些小虫子,
两人并排而走,微风轻佛,身旁人的身上的清香弥漫在鼻尖,李玺耳朵红了,想远离又舍不得,
他知道自己很孟浪,可潜意识又觉得很合理,他故意的,故意想让人看见云晚和他走在一起,
想让旁人谈起时,将他和云晚的名字联在一起,哪怕只是想想,可只要一想要在旁人的视野下,他和云晚是一对,他内心就火热激荡得不行。
到了茶楼,两人对坐,
李玺心机的将脸上面具拿下,对比李麒沣的丰神俊朗,他明显精致漂亮许多,
是的,是精致,眉眼如画,英挺的鼻梁下是饱满的唇,一双眸子褪下冰寒,柔柔的专注的盯着眼前人。
云晚总结,长得比她好看,很带劲,很想让人欺负欺负,看看他的眼尾会不会泛红,
欺负了,会不会仰着头红着眼,低声啜泣轻声的唤姐姐。
手很痒,心很动,云晚从没见过这一款,
她决定了,等李麒沣彻底掀不起风浪,眼前人手控后,就犒劳犒劳自己,
自幼在神医谷长大,本身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云晚的目光炙热而又带着某种难说的欲念,李玺心一跳一跳的,是激动,是另一种掩藏在心中的欲望,
他想将人嵌入自己怀中,为所欲为,将自己的一切给她,让那如仙的脸庞上染上凡间的迷离。
两人对彼此的外貌很满意,一个真心,一个有意,你来我往,各怀心思,旁人看起来格外般配。
李麒沣就是这个旁人,腿瘸了半边身子瘫了,但他的心不死,他还有下人,
有了国公府这个明面上的出气口,李麒沣和将军府走得格外近,今日他约将军府大公子出来,为的就是那个位置。
君父不给,他可以自己抢,
自从他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宫中来了两回,其余就没了任何动静,
云晚那里,多次试探,也没了任何音信,云晚的毒是让人防不胜防,可做好完全准备,并非毫不办法,
普天之下,能让他毫不办法的只有尊位上那人和他嫉妒忌惮不已的李玺。
以往他还疑惑,云晚何时和宫中那两人扯上关系,但现在,他明白了,
云晚这个不吃羞耻水性杨花的女人,看不上他给的侧妃之位,只因为她早就勾搭上了御王。
捏着茶杯的右手青筋暴起,盯着云晚笑颜如花的脸,怒火在心口燃烧,李麒沣恨不得立即杀了云晚泄愤,
贱人,都是贱人,水性杨花的贱人。
“王爷,此事事关重大,容赵某考虑。”
收回视线,阴鸷的双眼盯着眼前明明心动却下不定决心的赵高怀,李麒沣嗤笑,茶盏重重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很小声却重重的砸在赵高怀心头,
“赵小将军,你要清楚,赵老将军和老夫人一去,上面忌惮,你赵家的未来可全看你。”
“是要放手一搏,还是就此沉寂,赵小将军,你的时间不多了。”
瞧见赵高怀眼中意动,李麒沣再添一把火,
“事成之后,我儿的正妻之位,未来的国母之位就是你比女儿的,你放心,我李麒沣一言九鼎,绝不做卸磨杀驴之事。”
他的亲女是未来国母,他是国丈,赵高怀心口一阵火热,呼吸都急促起来,
父亲在时,早已和荣王心照不宣,就等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妹妹进荣王府,
据父亲所言,皇上的几位皇子中,除去御王,荣王登大典十拿九稳,
那位,众所周知,不能人道,若不然,为何二十有六府中无侍妾无通房,最尊贵的那位也没有提及婚事。
总不能是忌惮,真忌惮,那位还能天天出入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