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世界2:救命之恩是纳人为妾?不救了6
逃不过国丈的诱惑,赵高怀试探问道:“皇城把控严实,王爷有几分把握。”
李麒沣一扫颓废,自傲道:“十拿九稳,若有赵小将军这股东风,万无一失。”
赵高怀心安了,并不觉李麒沣在说大话,
后宫唯林贵妃一人独大,李麒沣外家,荣王妃的母家——丞相府门生众多,再加上他这个武将,
一息之间,赵高怀自己想通了,
他赵家忠心耿耿,上位忌惮不给出路,他就换一个君效忠,以免过后兵符上交,他赵家落寞于他手上。
“臣愿为荣王殿下万死不辞。”
李麒沣满意一笑,许下另一个承诺:“赵小将军之心,本王心领了,待事成之后,国公府就交给小将军你了。”
赵高欣喜若狂,还想问云晚,可看到李麒沣脸上诡谲阴狠的笑容,他识相没问。
云晚和李玺谈得很好,两人相携离开茶楼,
李麒沣默默窥探,脑海里已经想好如何处置云晚了,
见死不救是一罪,杀他亲卫损他势力是二罪,知错不改是三罪,明明是他的侧妃,还和他人拉拉扯扯,不守妇道是五罪,
数罪并罚,他要云晚生不如死。
高高在上是吧,他要云晚成为宫中最低贱的暖床婢,他要当着云晚的面,将神医谷众人依依千刀万剐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等着吧,等他铲除奸邪,成为天下最尊贵的人,他就派人去查神医谷,去剿灭神医谷。
真是可惜了,云晚身边的另一个丫鬟进入京城后没了,不然,他就不至于如此苦恼神医谷的位置。
得到心上人的回应,李玺走路带风,平时带着面具板起脸能吓哭三岁小孩,现今带着面具都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好心情,简直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
“父皇,父皇。”
一到御书房李玺就大喊,皇上从御案上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胳膊,无奈道:“又怎么了。”
李玺大哥的儿子李慕包子脸上带着和皇上一样的同款无奈表情,人小鬼大伸出小短手揉胳膊:“王叔,你又怎么了?”
要不是李玺整天神不思属想心上人,他们怎么会一老一小苦哈哈在这里批奏折,
无视两人幽怨的眼神,李玺神清气爽的走到另一张桌子上,喊来太监摊开圣旨,他要给自己写赐婚圣旨,
在心上人面前紧张没话说,圣旨上话多得很,提笔落字,很快一封赐婚圣旨写好。
李玺有点可惜,圣旨太小了,装不下他夸赞王妃的话,
自顾自的拿起玉玺,啪档一声,李玺给盖上了,
自己写自己盖,自己王妃的一切都是他经手的,和旁人无关,满足了李玺不为人知的占有欲。
旁人·皇上抱着胳膊,身旁和他腰一样高的李慕也抱着胳膊,一老一小就这么看着李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好大儿半天没理他们,皇上不爽的吹了吹额头落下的花白碎发,贱兮兮的凑上前,
“子衿,你找到喜欢的人,为父很为你高兴,可你喜欢的人知道你不行吗?”
视线猥琐的往李玺下三路一瞟,李玺额头青筋一起一起的,幽怨的看着自己为老不尊的父皇,
他该感谢他的父皇还有点慈父之心吗?问这话的时候捂住了李慕的耳?
顶着李慕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李玺再添了一双手,对着皇上咬牙切齿道:“行,我很行。”
以往不行那是没遇到对的人,遇到云晚了,他能三天三夜,
“那就好,那就好,你以后身旁有人陪了,朕下去也能给你母后一个交代了。”
鼻子一酸,看着自己父皇那佝偻落寞的背影,以及因母后和大哥去世,满头花白的头发,
李玺突然感觉自己良心有点痛了,
“既然你回来了,这桌上的奏折你来批,朕老了。”
刚说完话,人影就消失在门口,独留下李玺和八岁的小侄子李慕面面相觑,
李玺木着脸,一把将李慕提坐在位置上,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冷硬道:“快点。”
李慕觑了李玺一眼又一眼,在李玺不耐烦的时候,壮着胆子问:“王叔,你和王婶马上要有孩子了,我要有弟弟了,我可以不批吗?”
肉包子皱着一张脸,看着一桌的奏折头疼,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李玺,但效果不大,他冷酷拒绝:“不可以。”
为了避免没人干活,李玺勉强说了两句话安慰小孩:“等你弟弟长大了,你就可以干活了。”
李慕有被安慰到,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那王叔,弟弟什么时候长大。”
李玺敷衍:“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哦!”
小包子老老实实干活,因记着不知名的弟弟,干活都有了动力,
李玺高兴的自己带着宫廷侍卫亲自去宣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氏有女云晚,秉性温良,持躬端静,珩璜有则,兰蕙含芳······今赐尔为御王妃。”
一长串赞誉词下来,宣纸太监的嗓子都念干了,
尽管描述出入有点大,云晚也听得面不红心不跳,
李玺眸光深邃幽深牢牢锁定云晚,他当然知道他的王妃那么快答应他是另有所图,
但有什么关系,先把名分定下来才是大事。
有所图是好事,至少他有。
李玺根本不在乎这封圣旨传出去会在京城引起什么轰动,他只知道自己很高兴,
云府门口撒起铜钱,云晚成御王妃的消息快速传开,
荣王府内,荣王妃垂眸看着手中茶默默不语,李麒沣则坐在旁边大发雷霆,面上惊疑不断。
上午刚见云晚和李玺走在一起,下午赐婚圣旨就到,难不成云晚和李玺早就暗通款曲,
李麒沣更怕的是,云晚治好李玺,他们父皇本就偏心,前头偏心死去的太子和皇后,两人没了,就偏心御王和太子留下的遗腹子。
他母妃侍候十几年,也不曾得到一个好脸色,要不是他外祖给力,贵妃之位都登不上,更别说到现在还是一个无封号的贵妃。
心中带着难以言说的惶恐,李麒沣冷声命令:“去找外祖,计划提前。”
等到三月后的除夕宫宴,不,他等不了那么久,迟则生变,半月后的家宴正好合适。
面对李麒沣的冷脸,荣王妃面色未变,为自己儿子做事,她心甘情愿,
说来说去,她还有点想感谢云晚了,
李麒沣伤得好,与其等李麒沣登基和旁人斗,还不如她儿子直接登基,眼中闪过一抹幽色,荣王妃踩着月色去了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