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又是新的攻略对象?
“在这里?小茶,这次的攻略目标不会是什么杀人犯吧?”
【杀人犯怎么可能是甲等?宿主放心,早就帮你筛选好了优质攻略对象。】
柴房内光线昏暗,柴垛与墙壁之间,似乎有一道狭窄的阴影,比别处更浓,恰好能……藏下一个人。
陆知微虽然发现了,面上却未露分毫,只像是被雨淋得有些不适,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一股冰冷的寒意,贴上了她的颈侧。
身后,一个低哑的男声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微弱:
“别出声……否则,立刻杀了你。”
陆知微能感受到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此人应该是受伤了,还是很严重的伤。
她在心中急唤:【小茶!此人是谁?什么情况?】
短暂的沉默后,小茶发声:
【正在紧急扫描……能量场紊乱……信息流冲突……警告,数据库比对异常……】
【攻略目标确认:甲等。能量波动剧烈,状态极不稳定。】
【姓名:无法解析。年龄:无法解析。身份背景:解析失败……哔。】
小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那个……宿主,我的核心侦测模块刚才受到能量冲击,出了点小故障,正在尝试修复重启,短时间内,详细资料库可能暂时无法调用。】
陆知微:“……?”
小茶赶紧补充,语气弱了下去:【不过宿主放心!目标生命体征微弱,失血状态,很容易就降服了,那个,宿主您先顶住,随机应变,我尽快恢复!】
陆知微简直要被这不靠谱的小茶气笑了。
顶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让她怎么顶?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脖颈间的匕首在微微发抖,但身后之人的呼吸却越来越重。
血腥味更浓了,她的脚边甚至有一小团的血渍。
陆知微点头,顺从的随着那人靠向墙角:“你…你别伤害我,我只是进来躲雨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会说。”
她试图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瞥身后,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你……你受伤了?流了很多血,柴房简陋,没有药,但再不止血,你会撑不住。”
身后的呼吸似乎滞了一瞬,匕首的力道却没有半分松懈,反而更迫近了些,冰凉的刃口几乎要压进皮肤。
“少废话……转过身来,慢点。”
男子的声音比刚才更哑,虚弱感难以掩饰。
陆知微依言,一点一点转过身。
柴房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高大的男性轮廓,他大半身影隐在门扉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见紧抿的唇线和不甚清明的眼神。
他另一只手紧紧捂在腰腹间,深色的衣物在那里浸染开一大片更深的血痕。
果然是重伤。
在陆知微完全转过身,迎上他视线的刹那,她能感觉到颈间的匕首放松了一些。
昏暗光线下,她苍白的脸颊被雨水浸湿,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额角与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眼眸因受惊而显得格外清润,仿佛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湿透的衣裙贴裹着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出窈窕的曲线,非但没有狼狈,反而显出一种被风雨摧折后愈发动人的娇柔。
挟持她的男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陆知微抓住这细微的松动,柔和的说道:“你流了很多血,伤口必须立刻处理,我…我略通医术,身上带着一些应急的药物。”
她微微抬起未被禁锢的左手,示意自己并无攻击意图,“让我帮你,好吗?再不止血,你会很危险。”
片刻,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楚,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
“别耍花招……否则……”
他没说完,但那抵着她脖颈的匕首又往回收了半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却并未移开。
这已是默许。
陆知微看着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腰腹间被血浸透的衣物,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
斜贯腰侧,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仍在汩汩渗血。
伤口的边缘紧贴着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块垒分明,显然是长期严苛训练的结果,绝非普通宵小之辈。
“放心,医者父母心,我既说了帮你,便会尽力。”
陆知微解下腰间的药袋,从里面取出药瓶子和一小卷素净的纱布。
先是用干净的帕子一角替他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血。
“会有些疼,你忍着些。”
男人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手纤细白皙,此刻却沾上了他的血污,动作不见丝毫慌乱,甚至称得上娴熟。
药瓶里是她自制的金疮药粉,止血生肌颇有良效。
她将药粉均匀撒在擦拭过的伤口上。
男人额角青筋跳动,显然痛极,却硬是咬紧了牙关,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伤口的位置在腰腹侧面,要妥善包扎,陆知微必须蹲下身,视线几乎与他腰线齐平。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仰起脸,目光沿着那抵在自己颈间的冰冷匕首,缓缓上移,对上男人晦暗难明的视线。
“这位公子,您武艺高强,我若有任何异动,必然逃不过您的眼睛,可否……先将这匕首稍移开些?伤口太深,需要从后方缠绕固定,您这样架着我……我实在无法动作。”
男人的呼吸沉重,时间在雨声中点滴流逝。
终于,他握刀的手腕后撤了几寸,锋刃离开了她颈侧的皮肤但仍悬停在咫尺之遥,蓄势待发。
“快。”他喉间滚出一个沙哑的音节,算是默许。
陆知微重新垂下眼睫,专注于伤口。
她必须靠得更近,几乎半跪在他身前。
当她伸手,用纱布开始环绕他的腰身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他紧绷的侧腹。
那里的皮肤滚烫,肌肉在她触碰的瞬间反射性地骤然收缩,坚硬如铁。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知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他身体僵硬,另一只撑在柴堆上的手,指节捏得泛白。
陆知微低语,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拂过他敏感的皮肤:“忍一忍,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