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已经嫁做人妇
“嘶……”一阵轻微的刺痛让陆知微清醒过来。
她蹙起眉,试图偏头躲开,声音带着不悦:“顾云深,你这样留下痕迹,我会被人发现的。”
顾云深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她颈侧那个泛着红的齿印,眼底翻涌着得逞的光芒。
“发现了,又如何?”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敏感的耳廓,热气灌入:
“用你的水粉遮住便是,上次不也是这样么?”
顾云深指的是哪一次,两人心知肚明。
陆知微气息微乱,瞪着他:“你这是……无赖。”
“无赖?要不要让你试试更无赖?”顾云深哼笑一声。
“方才将我拉下水,让我憋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顾云深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水面之下,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顺着她湿透的纱衣边缘……
陆知微立刻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腕。
“不能继续了……明霜她们可能还没走远。”
“那又如何?”
顾云深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少了些暴戾,多了些耐心。
陆知微趁着他因那句话而心神微震的刹那,推开他紧扣的手臂,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
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身体,曲线毕露,带着娇嗔:“你方才不是说……来此有公务在身?那现在这般行径,又算是什么?”
水波在他们之间轻轻晃动。
顾云深被她推得向后微仰,眼神暗了暗,几乎是未经思索,一句低沉的话便脱口而出:
“公务是公务。”
顾云深盯着她,目光灼人,“可你也……重要。”
话一出口,他自己似乎都怔了一下。
陆知微盯着他,故意喊了一声:
“砚辞……别,不要在这里……”似是将他认错了一般。
顾云深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
她分明是故意的。
顾云深眼底翻涌的欲念并未完全消退,“你真是……知道怎么惹怒我。”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可正是这份故意的挑衅,这层碍眼的身份。
这种禁忌的、扭曲的背德感……才让掠夺她的念头,如同藤蔓缠上毒树,愈发疯狂滋长,带来一种战栗的兴奋。
【系统提示:顾云深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50。】
陆知微在心中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果然,越是提及顾砚辞,越是强调这层关系,这只疯狗的好感度反而涨得越快。
她一边腹诽,一边趁他眼神阴郁地盯着自己,抓起他撑在池边石上的手腕,低头在手背上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下用了狠劲,几乎立刻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顾云深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垂眸,看着她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般咬着自己。
疼痛尖锐,却交织着快意。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皮肤上,贝齿陷入皮肉的触感,痛的令人战栗。
几息之后,陆知微才松口,抬起头,唇边沾了一点他的血渍。
“下次,可以咬得更深些。”
顾云深盯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最终落回她唇上那抹嫣红。
“那样……我会更爽。”
顾云深利落地翻身出水,带起随即身形一闪,便无声地没入石穴旁茂密的草丛阴影之中。
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知微她扶着池边光滑的石头,定了定神,才慢慢涉水上岸。
夜风拂过湿透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
她迅速用布巾擦干,换上明霜送进来的干净寝衣,将湿发粗略挽起。
回到暂居的院落,她借口泡久了有些头晕,早早打发了丫鬟,独自歇下。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陆知微悄然起身。
推开窗户,夜风清凉。
她像昨夜一样,轻巧翻出,融入沉沉的夜色,朝着柴房走去。
陆知微提着与昨夜一样的包袱,推开柴房门时,里面的人影已不像初次那般警惕。
萧宸靠在柴堆上,阴影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姑娘来了。”
他声音依旧低哑,却少了几分昨日的全副戒备。
【萧宸好感度+5,现有好感度5。】
陆知微轻轻“嗯”了一声,如昨日般在稍远处坐下,取出包袱里的东西。
两个白面馒头,一壶清水,还有换药的布条和药瓶。
萧宸接过,沉默地吃着。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今日的她,似乎与昨日又有些不同。
依旧是那副温顺纤弱的模样,但眉眼间仿佛浸染了一层更柔润的光泽,眼波流转时,不经意间泄出的媚意如水晕般悄然荡开,并非刻意,却比任何矫饰都更动人心魄。
是月色缘故,还是……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她低头时露出一小截颈项。
那里,雪白的肌肤上,似乎有一小片用脂粉仔细遮掩过的红痕。
位置暧昧,形状……不似蚊虫叮咬。
若是蚊虫,何需这般费心掩盖?
陆知微正拧开药瓶,准备给他换药,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颈间的目光。
随即若无其事地抬手,理了理本就严实的衣领,将那点痕迹遮得更密。
萧宸收回目光,心中疑窦微生,却按下未表。
他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借着喝水,似是闲聊般开口:“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府上何处?此番蒙姑娘搭救,他日若得脱困,必当厚报。只是……不知到时该往何处寻姑娘?”
“公子不必挂怀,报答……更不必了。”
“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萧宸看着她显得格外柔顺的眉眼,想起昨夜她丫鬟在外唤的那声“姑娘”,语气更缓了些:“姑娘独居此间别苑,可是随家人来此消夏?令尊是……”
话还没说完,陆知微已打断他的话:“公子误会了,我已非待字闺中的姑娘,我已嫁作人妇,此番是随夫君家族中人,来此小住。”
萧宸不可置信:“你已经嫁做人妇?”
他心中升腾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仿佛一件偶然发现,颇合眼缘、甚至生出些许兴趣,觉得或可带回去好生赏玩的珍品,还未入手,便已被告知早属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