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与她夫君在一起,是否也是这幅害羞的模样
陆知微还以为萧宸的好感度应该会增加,没想到与原本就少的可怜的五点好感度,瞬间降低了。
【萧宸好感度 -3,当前好感度:2。】
陆知微:“……”
她在心底询问着小茶:“不是说好了太子喜好人妻,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小茶:【通过大数据搜索,确实有这样的说法,不过传闻始终是传闻……真实情况还要靠宿主自己发掘。】
看来她还需要重新调整攻略方案了。
系统出品的玉肌生骨散果然神效,不过一日一夜,那狰狞的创口边缘红肿已明显消退,愈合速度远超寻常伤药。
她面上不显,只专注地清理、上药、重新包扎。
他正思忖间,耳廓忽地微微一动。
柴房外传来了不同于夜风拂过林梢的声响。
不止一人,正从不同方向,朝着这片区域快速接近。
萧宸伸手,一把扣住了近在咫尺的陆知微的手腕。
陆知微正为他系绷带结,猝不及防被他攥住,惊愕抬头:“公子?”
“别出声!”
萧宸不由分说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迅速拂开旁边那堆较为松散的柴薪,露出后面一个狭窄空隙。
两人挤在这方寸之地,身体几乎紧贴。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属于成年男性的滚烫体温。
萧宸低头,就能闻到怀里人的散发的香味,还能感受到一阵柔软。
对方面红耳赤,似是对于和陌生男人的接触极为羞怯。
“公子能否离我远一些……”
萧宸对她的话语感到莫名的恼怒。
但脑子里不住的想着,她与她夫君在床上是否也是这副害羞的模样。
【萧宸好感度 +3,当前好感度:5。】
外面的声响越来越近,似乎已到了柴房附近。
萧宸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才嘱咐陆知微:“躲好,千万不要出来。”
自己则是侧身钻出了头。
萧宸似乎和那些人在屋外交谈一些什么。
陆知微听不真切,心里猜想大概是她的手下。
这些事情她不管,朝廷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更加危险。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外面的低声交谈停止了。
柴堆被再次拨开,月光的微光透了进来。
萧宸的脸出现在缝隙外:“出来吧。”
陆知微慢慢从柴堆后挪出来,发髻也有些松散,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还算镇定。
她拍了拍衣裙,看向萧宸。
萧宸身边了两个沉默的黑衣人,气息收敛,恭敬地垂手立在一旁。
“我要走了,此番蒙夫人搭救,陈某铭记于心,救命之恩,陈某必报,只是眼下……不便久留。”
“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保重。”萧宸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再犹豫,对身旁的黑衣人略一颔首。
两个黑衣人立刻将周围的一切收拾干净,好似萧宸从未出现。
不过几个呼吸间,三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未曾留下。
柴房内重归寂静,陆知微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杀人灭口了。
毕竟,撞破如此身份之人的行踪与重伤窘态,实乃取死之道。
幸好,他似乎……暂时不打算灭口。
一个时辰后,山林深处,远离别苑的一处隐蔽山坳。
萧宸已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玄色劲装,外罩深青色斗篷,遮住了腰间厚厚的绷带。
他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由随行的暗卫首领简单处理伤口,更换更高效的金疮药。
动作间,眉头都未皱一下,只眼神沉沉地望着别苑的方向。
一名心腹侍从单膝跪地,低声禀报着撤离路线与接应安排。
末了,他略一迟疑,抬头谨慎问道:“殿下,柴房内那名女子……可需属下善后?”
话中善后二字,含义不言自明。
“不必,她于我有救命之恩,虽是巧合,亦算恩情,而且她并不知我的真实身份,你帮我查一下这是谁家的别苑,谁娶了新妇。”
心腹心中疑惑,殿下行事向来果决,尤忌留下可能暴露行踪的隐患。
此番竟对一个撞破秘密的妇人网开一面,这实在有些不同寻常。
殿下难道真如京城某些隐秘传闻所言,对他人之妻,有着某种特殊的兴趣?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一桩旧事,彼时还是皇子的殿下,似乎就曾对一位已为人妇的女子格外留意。
后来还逼着那人的丈夫主动休妻,不久那女子便入了东宫,成了如今的吴良娣……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殿下又对人家的新妇感兴趣了?
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恭敬应道:“属下遵命,立刻去办。”
萧宸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暗卫首领已包扎完毕,低声请示下一步行动。
“按计划,引蛇出洞。”
……
翌日清晨,陆知微是在窗外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自萧宸昨夜离去后,竟难得地睡了个深沉无梦的好觉,连白团子蜷在枕边细微的呼噜声都未曾惊扰她。
起身梳洗时,葵香笑盈盈地禀报,沈霁月姑娘的风寒已是大好了,晨起用了整整一碗鸡丝粥,精神头十足。
用过早膳不久,主仆几人正在廊下对着满园葱茏说着闲话,院门外忽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还未等守门的婆子通传,那抹清隽挺拔的身影已穿过月洞门,径直步入庭院。
阳光落在他鸦青色的外袍上,带着一路风尘,却掩不住通身的清冷气度。
正是多日未见的顾砚辞。
他越过迎上前的沈霁月和其他仆从,落在了前方廊下那抹浅碧色的身影上。
陆知微正执着一柄团扇,半倚着廊柱,闻声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
顾砚辞脚下未停,甚至没有理会一旁雀跃唤着“表哥”的沈霁月,径直朝着陆知微走去。
他步幅不小,衣袂带风,来到陆知微面前一步之遥处才站定,目光沉沉,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地看了一遍。
“身子可还好?”
陆知微在他迫人的注视下,执扇的手放下:“劳夫君记挂,妾身一切都好,倒是夫君,清减了些。”
顾砚辞似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略略侧身,对终于凑过来的沈霁月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霁月也大好了,甚好,京中诸事暂毕,我来接你们回府,此处虽好,终究不便久留。”
沈霁月失落的说道:“我这才刚刚好,还没玩尽兴,二表哥咱们玩一日再回去吧,正好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