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争风吃醋
“夫君不继续吗?”陆知微嘤咛了一声。
顾砚辞直接失控。
手臂勒紧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折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急切地插入她松散的发间,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退避。
另一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夏日轻薄的绫罗,轻抚着她的腰侧。
手又急切地向上攀爬。
陆知微的身体颤抖起来,却又在他强势的压制下逐渐软化。
她抬起手臂,似乎想推拒,最终攥紧了他肩胛处微潮的衣料。
这默许的反应,让顾砚辞喉间滚出一声喑哑的叹息。
他的吻稍缓,从她红肿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急切的游走,烙在她细嫩的颈侧,吮吸啃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疼痛混合着酥麻,让陆知微仰起了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呼吸越发破碎凌乱。
“夫君……”她试图唤他,声音却支离破碎。
顾砚辞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唇再次堵了上来,这一次更加深入。
手、从衣襟、边缘探入,灼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温润滑腻的肌肤。
陆知微搭在他肩头的手滑落,抵在他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在他唇舌的肆虐和掌心的侵略下,只能发出细弱的、压抑的呜咽,眼角被有了湿意。
顾砚辞的呼吸粗重得骇人,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湿意。
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落,顺着她……
【顾砚辞好感度+3,现有好感度93。】
陆知微心里想着,加把劲儿,好感度就要满了。
就在他滚烫的唇即将落下一点柔软时,外面却有了声响。
“有人在里面吗?”
顾砚辞动作一滞,抬头看到陆知微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唇瓣红肿,眼中水光潋滟。
立刻脱下了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媳妇儿任人采撷的模样。
顾砚辞率先出去,发现自个儿的弟弟正眼神灼灼的盯着他。
“顾云深,你怎么在这里?”
“二哥你与嫂嫂能在这里,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顾云深靠在另一侧的树干上,姿态看似闲散,后牙槽都要咬碎了,特别是看到陆知微在顾砚辞的怀里,捂得严严实实的走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两人刚才躲在里面做什么。
公务完成,本想绕过来看陆知微一眼,没曾想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没曾想……倒是扰了二哥和嫂嫂的雅兴。”
顾砚辞脸色更沉,侧身一步,将陆知微完全挡在身后,隔绝了顾云深的视线,牵起陆知微的手就要离开。
“急什么?”
顾云深却身形一晃,堵在了狭窄小径的前方,双臂抱胸,好整以暇。
“这山路黑得很,二哥带着嫂嫂,小弟我怎么放心?不如一道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顾砚辞盯着他,兄弟二人在昏暗的林间无声对峙,
最终,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瞥了顾云深一眼,牵着陆知微,绕过他向前走去。
顾云深嗤笑一声,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后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那目光却如同附骨之疽,始终黏在陆知微的背影上。
灯笼的光晕只能照亮脚下,却照不亮三人之间涌动的暗流。
快到别苑时,顾云深忽然加快了脚步,与顾砚辞并肩而行,甚至微微侧头,对着被顾砚辞护在里侧的陆知微扬声笑道:“嫂嫂今日气色真好,这山间野趣,果然养人,不像弟弟我,跑了一身尘土。”
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她嫣红未褪的唇瓣。
顾砚辞脚步未停,却将陆知微的手握得更紧,声音冰寒:“你话太多了。”
“关心嫂嫂嘛。”顾云深浑不在意。
顾砚辞周身气息骤然一冷,顾云深毫不退缩地迎上,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火焰。
进了别苑,沈霁月早已迎了上来,见到顾云深,惊讶道:“三表哥?你怎么也来了?”
“路过。”顾云深对沈霁月笑了笑,目光却又飘向陆知微,“听说你们明日回京?正巧,我也要回去,不如明日一道?路上也热闹些。”
顾砚辞直接拒绝:“不必,我们自有安排。”
顾云深挑眉,转而看向沈霁月:“二哥这是嫌弃我?霁月,你说呢?多个人多个照应,这一路回去多闷啊。”
沈霁月知道不能淌二人的浑水,打哈哈的说道:“这个……表哥们决定就好。”
顾云深却已自顾自道:“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一同启程,下去给我准备一间房。”
顾砚辞冷冰冰的瞅着他,吩咐一旁的小厮:“给他安排最偏僻的那间。”
小厮头皮发麻,连声应下,匆匆去安排。
陆知微在一旁看着,心中无声轻叹。
顾云深那条疯狗既已嗅到了味儿,又亲眼撞破了林中那一幕,岂会善罢甘休?
今晚,注定难安。
果然,夜色渐深,别苑各处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廊下几盏风灯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顾砚辞自然是与陆知微住在一起,小两口寻久未见,山林中的亲热意犹未尽,自然要亲热一番。
但外面却不曾安歇。
起初是笛声,呜咽尖锐,不成曲调,仿佛初学者在胡乱吹奏。
顾砚辞在榻上眉头一皱。
笛声断断续续吹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在以为它要停歇时,又换成了琴声。
这次倒是能听出个调子,钻进耳膜,却搅得人心烦意乱。
顾砚辞脸色阴沉,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白日里强行同行还不够,此刻竟用这般幼稚又恶劣的方式,来阻挠他……
顾砚辞起身:“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他披了一件外衫,出门喊道:“顾云深,能消停一会儿吗?”
片刻寂静后,顾云深声音飘了过来:“哦?吵到二哥了?对不住,对不住,小弟我今夜忽然有些技痒,又想起明日要与二哥嫂嫂同行,心中欢喜,忍不住想奏乐抒怀,怎么,二哥不喜这曲子?那我换一首?”
话音刚落,另一支调子古怪的笛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刺耳。